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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愿春日不遲
人人都說,沈霜序是暗戀成功的典范。
花了十年時間馴服浪子裴言澈,從司機女兒變成裴**。
一個普通的結(jié)婚周年宴都值得裴言澈斥資上億,宴請全京名媛公子見證他們的幸福。
當裴言澈將一枚精致的錄音筆送給沈霜序,又在她額上深情落下一吻時,全場歡呼:“哇!什么情話還要裴總親口錄?”
下一秒,裴言澈突然輕描淡寫開口。
“你在床上像死魚一樣,好好聽聽錄音筆里,南汐在我床上是怎么叫的。”
現(xiàn)場氣氛瞬間凝固。
沈霜序抬頭,對上裴言澈那雙冷淡到極致的臉。
他從人群里光明正大地摟住孟南汐。
孟南汐胸口遍布的紅色吻痕,刺得沈霜序一陣眼痛。
她輕聲道:“這是什么意思?”
孟南汐挑釁地笑著:“我回來了,你這個人形玩具,該下崗了!”
裴言澈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孟南汐的發(fā)絲。
“吃你這盤寡淡的菜吃了五年,我膩了。更何況,當初要不是南汐出國,我根本不會娶你。”
“看在我爸媽喜歡你的份上,我沒想跟你離婚,你依舊是裴**,但——”
他拉長尾音,語氣戲謔。
“你身為妻子,應(yīng)該向南汐多學(xué)學(xué)讓我開心的花樣。”
“你表現(xiàn)好了,我們還可以**,但必須戴套,南汐有潔癖。”
孟南汐靠在裴言澈懷里,滿臉得意地掏出一張會員卡。
“你如果寂寞了,我和言澈用過的玩具可以免費送你。”
“要是想**模,用我的會員卡,算我請你,反正……現(xiàn)在我有言澈了,男模可比不上他!”
裴言澈毫不掩飾地在她唇上吻了吻:“乖。”
一時間,周圍議論紛紛。
“又是宴會,又是送禮,本來以為他還是愛沈霜序的,誰知道他是要當眾羞辱?這是第幾次了?”
“一個司機女兒怎么比得上孟家千金?當初孟南汐出國分手,裴少父母非逼著他娶沈霜序,送上門的倒貼貨,不玩白不玩!”
“之前每一次羞辱沈霜序都是又哭又鬧,今天這是怎么了?”
沈霜序在心底苦笑。
這是第幾次羞辱她已然記不清,但她知道,自從孟南汐回來后,她就沒了吃醋哭鬧的資格。
第一次,孟南汐將他們的接吻照投屏在商業(yè)晚宴。
她罵了孟南汐一句,裴言澈將她關(guān)進禁閉室三天三夜;
第二次,孟南汐醉酒肇事,撞人后棄車逃逸,在深夜闖進裴家求助。
她哭喊著讓裴言澈去救人,要裴言澈二選一。
裴言澈為了懲罰她胡鬧,用她的性命逼她父親去替孟南汐頂了罪;
第三次,她生日聚會上,孟南汐當著一群人的面,穿著短裙黑絲勾走了裴言澈,她妹妹氣不過,扇了孟南汐一巴掌。
裴言澈直接狠心將她妹妹送去了孟南汐的美容院,為那些違規(guī)的針劑藥物做實驗體!
沈霜序歇斯底里地哭鬧,拿離婚做要挾。
可裴言澈卻始終冷眼看她發(fā)瘋,最后忍無可忍,煩躁地簽下名字,拍在她臉上。
“拿離婚威脅我,沒用。”
“你不就是仗著我爸媽喜歡你,又給我白睡了幾年嗎?你父親和妹妹還在我手里,我不信你離得了這個婚!”
“裴**的位置是你搶了南汐的,所以……這一切,都是你欠她,都是**和**應(yīng)該做的!”
那一刻,沈霜序的心死了。
對裴言澈十年的愛意,也死了。
她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去民政局申請了離婚,一邊等待離婚冷靜期,一邊想辦法救父親和妹妹。
至于裴言澈和誰在一起、玩得有多花,她早不在乎了。
意識回籠,沈霜序垂眸看著孟南汐手中的會員卡,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好。”
“孟小姐一片好意,我恭敬不如從命。”
現(xiàn)場一片軒然**:“沈霜序就這么平靜的接受了**給的嫖資?”
“看來……她也沒多愛裴少嘛?哈哈哈。”
裴言澈神情一怔,莫名心慌。
從前的沈霜序或是吃醋哭鬧,或是賭氣冷戰(zhàn),從沒有過如此平靜的狀態(tài)。
這一瞬的眼神變化被孟南汐精準捕捉,她怨恨地看向沈霜序。
就在沈霜序抬手接過那張會員卡時,孟南汐猛地揚手,狠狠將她推向身后的香檳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