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換回攻略女后悔瘋了
2、
系統(tǒng)為彌補我答應可以帶些身外之物離開。
我蒼白著臉清點著嫁妝,卻發(fā)現(xiàn)一支樣式陌生的玉簪。
剛要拿起細瞧,卻被趕來的顧燕緒快速抽走塞入了袖中。
“鈞兒院中丫鬟的東西怎會在此處,定是不小心落下的,便由我暫且保管吧。”
可我剛才分明清清楚楚瞧見了這玉簪上的刻字,是瀟。
鈞兒院中哪有名為瀟的丫鬟。
看著他費盡心思遮掩的模樣,我紅了眼眶笑得諷刺。
及笄那年我與顧燕緒訂下婚約時,他贈與我的定情信物是一支親手刻上我小字的玉簪,見我感動落淚連忙紅著臉答應我每年生辰都會為我雕一支。
可不過短短兩三年,他便將此事拋擲腦后。
我原以為因他官居四品公事勞累忘卻此事,可如今看來是我不配得到他上心罷了。
我淡淡點頭,反手卻將他從前贈我的那些玉簪砸在了地上。
隨著玉簪碎裂的,還有昔日我與他之間的所有情意。
顧燕緒愣在原地,半晌才啞著聲音叫住我。
“阿音,你這是......”
我冷清垂眸:“東西舊了,何須再留,你來此處作何?”
三年前顧燕緒便以公事忙碌怕打擾我為由搬去了偏院,踏入主屋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我體諒他的辛苦親自為其院子收拾妥當,如今卻才明白,他哪是怕打擾我,分明是厭惡極了我。
顧燕緒沉默片刻,這才從小廝手中接過半碗符水遞到我嘴邊。
“大師說近**魂魄不穩(wěn),需喝下此符水修身養(yǎng)神。”
騙子。
望著他佯裝溫柔的眉眼,我忽然覺得可笑至極。
當初女官選考,作為京城才女之一的我本應考上,卻在前一晚被婆母強迫喂下符水揚言會有好運加身,可第二日卻腹痛難忍錯失良機。
后來我才得知原是因為婆母不愿我拋頭露面故意害我。
可考上女官卻是我從小的夢想,也是父親母親離世前對我深深的期盼,那時的我崩潰不堪。
是顧燕緒一次次安慰我鼓勵我,也是重孝的他第一次寧愿與婆母分家也不愿我受下如此委屈。
他明知道我最厭惡符水,如今卻為了陸瀟瀟固執(zhí)將其放在了我嘴邊。
原來年少情深時發(fā)過的誓當真不作數(shù),不然為何承諾會保護我生生世世的夫君卻親手撕開我心底封存已久的那道血淋淋的傷疤。
我凝視了他許久,接過仰頭喝下的瞬間顧燕緒終于松了緊皺的眉頭笑得溫柔。
“此物定不會傷你脾胃,阿音不必擔心。”
看著他如玉的面龐,我恍然若夢他還是當初那個瞧見我便紅了臉的少年。
可苦澀的符水入腹后我猛然清醒,他為了陸瀟瀟可以一次次將我推入深淵,又怎會還是當初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少年。
剛喝完,鈞兒便匆忙進來將一物遞到了我手中。
“娘親,這是鈞兒親手做的娃娃,能保護娘親不被壞女人趕走,娘親一定要每日帶著哦~”
鈞兒笑得乖巧燦爛,可我卻看著手中的巫咒娃娃只覺心寒。
當初為了保下這個早產(chǎn)的孩子我落得不得生育被所有人嘲諷的下場,后來他在學堂受欺負,我為護著他又落得個悍婦的名聲。
曾經(jīng)他輕**我腹部落淚揚言最愛娘親,現(xiàn)在卻為了陸瀟瀟一次次對我撒謊**。
看著面前心懷不軌的一大一小,我強忍著眼眶的酸澀點頭應下,果不其然在他們臉上看到了喜悅的神情。
可他們高興的并非是因為我,而是陸瀟瀟即將回到他們身邊。
死死攥緊手中的布娃娃,我只覺心中作嘔。
或許是今日我表現(xiàn)的很好,顧燕緒破天荒宿在了我房中。
只是我還未找借口將他支出去,下一秒眼前變得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