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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盞清歡恰如詩
夏襲青有些煩了。
她按住林初初的手,正要推開。
林初初卻一聲驚呼,直接踉蹌兩步,摔下 臺階。
下一秒,一抹頎長的身影沖過來,將林初初接了個(gè)滿懷。
看清楚眼前這張臉,林初初如同觸電般立刻將傅漸修推開:“傅總,請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
“以后我們不要再見面了。我不想什么都沒做,卻被傅**誤會是**,還......”她臉上涌上一抹屈辱之色,“還罵我騷。”
夏襲青懶得再看她表演,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誰知傅漸修竟直接攥住夏襲青的胳膊,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
夏襲青吃痛,發(fā)出一聲“嘶”的輕呼。
傅漸修卻置若罔聞,只是低聲問她:“你罵她了?”
夏襲青直視他,干脆直接,十分坦然:“罵了。還讓人把那件外套扔垃圾堆了,騷氣沖天,我實(shí)在聞不慣。”
林初初氣得更是滿臉通紅,羞憤欲死:“傅**,我本以為你是高知人士,不會說出沒修養(yǎng)的話......”
夏襲青笑了,打斷她:“林小姐,你不懂,我母親常教我要見人說人話,見狗說狗話。”
“夠了!”
傅漸修徹底沉了臉,雙眼之中怒火燃燒。
“襲青,你過分了。”
他拖拽著夏襲青的手,將她狠狠推出別墅:“帶**去把那件衣服撿回來。”
頓了頓,傅漸修刻意強(qiáng)調(diào):“要她親自撿。”
夏襲青被保鏢按住,掙扎不得,臉色難看到極點(diǎn):“傅漸修,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傅漸修溫柔地用指腹蹭了蹭夏襲青的臉頰,嗓音無奈,“你先是罵人,又是推人。襲青,豪門**不能像你這樣做,太上不得臺面了。”
“既然你嫌衣服味道騷,那就撿起來,自己親手把味道洗干凈了,再送到林小姐家中,親自登門道歉,嗯?”
他說著,壓低聲音,與夏襲青耳語:“聽話,別看小姑娘小小弱弱的,但說一不二,你要是不道歉,她以后真不見我了,怎么辦?”
夏襲青如同被一桶涼水兜頭澆下,瞬間置身冰窖!
她是千金大小姐,從**十指不沾陽**,別說是洗衣服,有時(shí)候一件衣服都甚至不會穿第二遍。
傅漸修現(xiàn)在居然要她從垃圾堆里撿衣服,還要她把衣服洗干凈親自給林初初****?
夏襲青冷笑出聲:“傅漸修,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傅漸修沉眉:“乖,你知道的,我從不開玩笑。”
他煩躁地?cái)[擺手:“把她帶過去。”
夏襲青拼命掙扎,仍扛不住兩個(gè)保鏢的力量,幾乎是被拖到了別墅區(qū)的垃圾處理場。
然后,當(dāng)著林初初的面,夏襲青直接被推進(jìn)了垃圾車。
一股濃烈的惡臭味瞬間在鼻腔炸開,夏襲青幾乎快要窒息!各種臟污的垃圾擠壓著她的生存空間,終于,夏襲青發(fā)出一陣干嘔,臉色慘白到極致。
而傅漸修冷眼看著:“找到衣服,再讓她出來。”
夏襲青知道,傅漸修認(rèn)了真。
如果她不撿那件西裝,她會被他一直關(guān)在這里,直到她撿。
夏襲青閉上雙眼,壓住眼底的憤怒,終于還是將西裝撿起來。
她回家至少搓了三遍澡,把嬌嫩的皮膚都搓得通紅,才終于走出浴室。
可周圍仍像是縈繞著那股味道,揮散不去!
客廳地毯上,那件情侶款的西裝隨意攤開。
夏襲青漠然收回視線:“燒了吧。”
頓了頓,她又補(bǔ)充:“地毯也一起拿出去燒了。”
除了這兩樣,夏襲青還在臥室收拾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他們倆一起做的對戒,也有熱戀時(shí)為了打趣互相寫的情書,還有送給彼此的一堆紀(jì) 念日驚喜......這些,她全都扔進(jìn)了火堆里。
東西燒到一半時(shí),傅漸修回來了。
他視線掃過燒到一半的東西,夏襲青心里瞬間一跳。
正思索著該如何解釋,傅漸修卻根本沒問她在燒什么,而是興師問罪:
“初初門口那些追債的人,是你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