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沖喜后,我聽見植物人老公心聲
我嫁給了一個植物人。
婆家說沖喜,我娘家收了五百萬彩禮,兩家皆大歡喜。
只有我每天守著一個不會動不會說的人,伺候吃喝拉撒。
那天我給他擦身,突然聽見一個聲音:
這丫頭手真軟,再往下一點......
我手一抖,毛巾掉在地上。
床上的人依舊雙目緊閉,呼吸平穩。
可那個聲音又響起來:
裝了三年的植物人,終于等到個不嫌棄我的媳婦。
老婆別怕,等我處理完那些想害死我的人,就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你。
我撿起毛巾,繼續擦。
行吧,你裝你的,我等我的。
反正這日子,突然就有盼頭了。
......
“沈念,你死人啊?沒看見執兒流汗了嗎?”
陸母尖銳的聲音在臥室里炸開。
我正擰著毛巾,被她這一吼,指尖微微發顫。
“媽,我這就擦。”
我低著頭,聲音很輕。
陸母踩著恨天高走過來,嫌棄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陸執。
“當初要不是看你八字硬,能克得住這病,你以為你能進陸家的門?”
“五百萬,買頭豬都能吃一輩子,買你回來,你得感恩。”
我沒說話,只是細致地擦拭著陸執的脖頸。
陸執已經躺了三年了。
他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三年前車禍成了植物人。
外界都說他活不長了,陸家才急著找人沖喜。
這老巫婆,又在欺負我媳婦。
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低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我手一頓,目光落在陸執臉上。
他依舊閉著眼,睫毛濃密,像是一把小刷子。
“看什么看?覺得自己高攀了?”
陸母冷哼一聲,一把推開我。
我撞在床角,膝蓋傳來一陣劇痛。
“我告訴你,沈念,你現在的身份就是個高級護工。”
“要是執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要***陪葬!”
陸母說完,厭惡地甩了甩手,轉身出了房間。
房門被重重關上。
我**膝蓋站起來,心里卻莫名有些想笑。
操,老巫婆力氣真大,念念疼不疼?
別哭啊,老婆,等我起來,我一定把她扇到墻上摳都摳不出來。
我看著陸執,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我不疼。”
空氣瞬間安靜了。
**!她能聽見我說話?!
陸執的聲音透著一股驚悚。
不對,一定是巧合。
再試一次。
老婆,你要是真能聽見,就摸摸我的腹肌。
我看著被單下隱約可見的輪廓。
這男人雖然躺了三年,但陸家請了最好的**師,身材竟然一點沒走樣。
我伸出手,隔著被單下緊實的輪廓,我輕輕按了上去。
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衣,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如鋼鐵般堅硬的腹肌塊。
**!
陸執的聲音在我腦海里炸開,像是個被調戲的純情少男。
她真的能聽見!她真的摸了!
老婆,你的手好涼,是不是剛才被那老巫婆推到地上凍著了?
**,等老子醒了,非得把這房里的地毯全換成純羊毛的,還得是兩寸厚的那種。
我眼眶熱了一下,這男人,自己都成這樣了,還惦記著我冷不冷。
我沒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往下按了按。
“陸執,你這身材保持得不錯嘛。”
我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語氣里帶了點調皮。
陸執的呼吸頻率明顯亂了一下,雖然氧氣罩上的霧氣依舊平穩。
別按了......再按要起反應了......
老婆,你這是在玩火。
你是想讓全醫院的護士都來看我的笑話嗎?陸家大少爺昏迷三年,因為被新婚妻子摸了腹肌,當場......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里的陰霾散了大半。
就在這時,臥室門又被人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不是陸母,而是一個穿著緊身紅裙,踩著細高跟的女人。
蘇清。
陸執名義上的表妹,實則是陸母遠房親戚家的女兒,一直覬覦著陸**的位置。
“喲,沈念,這大白天的,你就對著一個活死人**呢?”
蘇清雙手抱胸,眼里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我收回手,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拿過旁邊的消毒濕巾擦了擦指尖。
“蘇小姐,我是陸執合法的妻子,我照顧我丈夫,怎么能叫**?”
“倒是蘇小姐,進表哥的臥室不敲門,陸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
蘇清臉色一變,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我面前。
“少拿陸**的身份壓我!你不過是陸家花五百萬買回來的沖喜工具!”
“等陸執哥死了,你得卷鋪蓋走人,一分錢遺產都別想拿到!”
放***屁!
陸執的聲音充滿暴戾。
蘇清,你這個整容怪,老子還沒死呢,你就惦記上我的家產了?
念念,別理她,這女人心眼壞透了,三年前我的車禍絕對跟她家脫不了干系!
我心頭一震,車禍?
難道陸執變成植物人,不是意外?
蘇清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伸手就想扇我。
“跟你說話呢!裝什么啞巴?”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
蘇清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我。
“你敢打我?你這個**,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冷冷地看著她,“蘇小姐,認清自己的身份,我是主,你是客。”
“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這么簡單了。”
蘇清尖叫一聲,轉身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姑媽!沈念**啦!”
打得好!老婆威武!
老婆,剛才那一下手疼不疼?快,再來摸摸我的腹肌緩解一下。
我無奈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活死人”。
這男人,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我知道,蘇清這一跑,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沒那么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