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天是傻子，晚上我捉鬼封神
。，村里的人幾乎都躲回了家。，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讓整個青山村都籠罩在一層恐慌的陰影里。。，土坯墻，黑瓦頂，院子里種著幾棵老槐樹，樹蔭濃密，把毒辣的陽光擋得嚴嚴實實。，擇著青菜。，背有點駝，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鄉下老人，可只有我知道，奶奶是林家上一任守陣人，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奶**也沒抬，只是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回來了？”
“嗯！”我應了一聲，立刻跑到奶奶身邊，蹲下來，抓起一把青菜胡亂擇著，動作笨手笨腳，“奶奶……餓餓……吃飯飯。”
還是那副傻子模樣。
在外面，我是林小傻。
在奶奶面前，我依舊是林小傻。
不是我要裝，是詛咒使然，白日里，我的神魂被壓制，心智本就與孩童無異，只有到了夜晚，才會徹底清醒。
奶奶抬眼看了我一下，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心疼。
她放下手里的青菜，伸出布滿皺紋的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小傻，今天是不是去墳地了？”
我點頭，嘿嘿笑：“去了……好多人……怕怕。”
“以后不準去了。”***聲音突然沉了下來，語氣嚴肅，“村西墳地，不干凈，去了，會丟命。”
我歪著頭：“不干凈……有鬼鬼？”
“比鬼兇。”奶奶低聲道，“是尸。”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縮了縮脖子：“尸……怕怕……奶奶保護小傻。”
奶奶嘆了口氣，眼神復雜地看向天空。
艷陽高照，****。
可她能看見，青山村的上空，已經籠罩了一層淡淡的黑氣。
那是尸煞沖天之兆。
“林家的命，躲不掉。”奶奶輕聲呢喃，“你爺爺走得早，我撐了這么多年，終究還是要輪到你了。”
我手里的動作一頓。
爺爺。
這兩個字，是我心底最深的謎團。
我只知道，爺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奶奶從來不肯多說，只說爺爺去了很遠的地方。
可我能感覺到，爺爺的失蹤，和林家的詛咒，和青山村的秘密，息息相關。
夜晚的我，記憶完整，心智清醒，無數次想追問奶奶真相。
可一到白天，我就變成了什么都不懂的傻子，連話都說不完整。
這種日夜割裂的痛苦，只有我自已知道。
“奶奶……爺爺……”我含糊不清地念叨著，眼神里露出一絲茫然。
奶奶摸了摸我的臉，眼眶微微泛紅：“別問，小傻別問，知道太多，對你不好。”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鄭重地叮囑我：
“記住，白天，只管做你的傻子，不管看見什么，聽見什么，都不要管，不要出手。”
“只有晚上，你才是你。”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在白天動用法力，否則，詛咒會提前爆發，你會死，整個青山村，都會陪葬。”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我的心上。
我雖然白天傻，但本能里，能聽懂***話。
那是關乎生死，關乎全村人命的大事。
我用力點頭：“聽***……小傻不動……不動。”
奶奶這才松了口氣，重新拿起青菜，繼續擇著，只是她的眉頭，始終緊緊皺著。
“那具老尸，沉了百年，本來被你爺爺布下的鎮魂陣壓著，最近幾年，陣眼松動，陰氣外泄，才醒了過來。”
“紅衣女鬼，只是開胃小菜，那具白僵，才是真正的煞星。”
“縣里的**，解決不了這事，他們對付不了陰邪之物。”
我安靜地聽著，心里一片清明。
奶奶說得沒錯。
普通**，面對僵尸，只有送死的份。
蘇清那么倔強，那么相信科學，今晚如果再去墳地，一定會遇到危險。
想到蘇清，我眼底不自覺地掠過一絲擔憂。
那個嘴硬心軟的女人。
白天總嫌棄我煩，卻又總給我**吃，總溫柔地擦去我臉上的臟東西。
晚上嚇得渾身發抖，卻還硬撐著查案。
傻得可愛。
我不能讓她死。
“奶奶……”我抬起頭，傻乎乎地開口，“姐姐……**姐姐……會去墳地……怕。”
奶奶看了我一眼，眼神微動。
她知道我說的是蘇清。
那個下鄉來的女**，心地不錯，一直很照顧我這個“傻子”。
“她命不該絕。”奶奶淡淡道，“因為有你。”
我咧嘴一笑。
是啊。
有我在。
白天，我是保護不了她的傻子。
晚上，我是能為她鎮殺一切妖魔鬼怪的神。
……
傍晚。
夕陽西下，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紅。
縣里的刑偵隊和法醫終于趕到了村子。
一共來了四個人，領頭的是一個中年**，姓王，看起來經驗豐富。
王隊長帶人去墳地勘察了現場，又對村民進行了走訪問話。
可無論他們怎么勘察，都得不出合理的結論。
傷口詭異，腳印詭異，死因詭異。
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科學的解釋范圍。
王隊長臉色很難看，私下里拉著蘇清問：“小蘇，你說實話，這村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古怪？”
蘇清沉默了。
她想起了昨晚的紅衣女鬼，想起了那沒有腳趾的黑腳印，想起了白天那個傻子指著地面提醒她的畫面。
最終，她只能咬咬牙：“王隊，我相信會有科學的解釋。”
話雖如此，她心里已經開始動搖。
夜幕，一點點降臨。
青山村，再次陷入黑暗。
家家戶戶緊閉門窗，不敢出門，整個村子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是鬼哭。
蘇清沒有回家。
她帶著兩名輔警，守在村西墳地附近，想要守株待兔，找出真兇。
她不相信什么鬼神。
她只相信，兇手一定還會出現。
而她不知道。
今晚等待她的，不是兇手。
是吃人的百年白僵。
……
深夜。
十一點五十分。
我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看起來睡得很沉。
奶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手里緊緊攥著一枚桃木符。
墻上的老式掛鐘，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逼近午夜。
我的眼皮，輕輕顫動了一下。
體內，被壓制了一整天的靈力，開始瘋狂涌動。
神魂，一點點蘇醒。
智商、記憶、實力、氣場，以驚人的速度回歸。
林小傻，即將沉睡。
林硯，即將醒來。
窗外，陰風大作。
村西墳地方向，傳來一聲低沉、嘶啞、不似人聲的嘶吼。
白僵，出世了。
我猛地睜開眼。
雙瞳一金一銀，神光乍現。
白天那個憨傻懦弱的林小傻，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眼神冷冽、氣質凌厲、一身天師威壓的林家傳人——林硯。
我翻身下床，動作輕盈如貓，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奶奶睜開眼，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去吧。”
“保護好她，也保護好你自已。”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推**門，融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今晚。
墳地。
斬僵。
“嗯！”我應了一聲，立刻跑到奶奶身邊，蹲下來，抓起一把青菜胡亂擇著，動作笨手笨腳，“奶奶……餓餓……吃飯飯。”
還是那副傻子模樣。
在外面，我是林小傻。
在奶奶面前，我依舊是林小傻。
不是我要裝，是詛咒使然，白日里，我的神魂被壓制，心智本就與孩童無異，只有到了夜晚，才會徹底清醒。
奶奶抬眼看了我一下，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心疼。
她放下手里的青菜，伸出布滿皺紋的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小傻，今天是不是去墳地了？”
我點頭，嘿嘿笑：“去了……好多人……怕怕。”
“以后不準去了。”***聲音突然沉了下來，語氣嚴肅，“村西墳地，不干凈，去了，會丟命。”
我歪著頭：“不干凈……有鬼鬼？”
“比鬼兇。”奶奶低聲道，“是尸。”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縮了縮脖子：“尸……怕怕……奶奶保護小傻。”
奶奶嘆了口氣，眼神復雜地看向天空。
艷陽高照，****。
可她能看見，青山村的上空，已經籠罩了一層淡淡的黑氣。
那是尸煞沖天之兆。
“林家的命，躲不掉。”奶奶輕聲呢喃，“你爺爺走得早，我撐了這么多年，終究還是要輪到你了。”
我手里的動作一頓。
爺爺。
這兩個字，是我心底最深的謎團。
我只知道，爺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奶奶從來不肯多說，只說爺爺去了很遠的地方。
可我能感覺到，爺爺的失蹤，和林家的詛咒，和青山村的秘密，息息相關。
夜晚的我，記憶完整，心智清醒，無數次想追問奶奶真相。
可一到白天，我就變成了什么都不懂的傻子，連話都說不完整。
這種日夜割裂的痛苦，只有我自已知道。
“奶奶……爺爺……”我含糊不清地念叨著，眼神里露出一絲茫然。
奶奶摸了摸我的臉，眼眶微微泛紅：“別問，小傻別問，知道太多，對你不好。”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鄭重地叮囑我：
“記住，白天，只管做你的傻子，不管看見什么，聽見什么，都不要管，不要出手。”
“只有晚上，你才是你。”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在白天動用法力，否則，詛咒會提前爆發，你會死，整個青山村，都會陪葬。”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我的心上。
我雖然白天傻，但本能里，能聽懂***話。
那是關乎生死，關乎全村人命的大事。
我用力點頭：“聽***……小傻不動……不動。”
奶奶這才松了口氣，重新拿起青菜，繼續擇著，只是她的眉頭，始終緊緊皺著。
“那具老尸，沉了百年，本來被你爺爺布下的鎮魂陣壓著，最近幾年，陣眼松動，陰氣外泄，才醒了過來。”
“紅衣女鬼，只是開胃小菜，那具白僵，才是真正的煞星。”
“縣里的**，解決不了這事，他們對付不了陰邪之物。”
我安靜地聽著，心里一片清明。
奶奶說得沒錯。
普通**，面對僵尸，只有送死的份。
蘇清那么倔強，那么相信科學，今晚如果再去墳地，一定會遇到危險。
想到蘇清，我眼底不自覺地掠過一絲擔憂。
那個嘴硬心軟的女人。
白天總嫌棄我煩，卻又總給我**吃，總溫柔地擦去我臉上的臟東西。
晚上嚇得渾身發抖，卻還硬撐著查案。
傻得可愛。
我不能讓她死。
“奶奶……”我抬起頭，傻乎乎地開口，“姐姐……**姐姐……會去墳地……怕。”
奶奶看了我一眼，眼神微動。
她知道我說的是蘇清。
那個下鄉來的女**，心地不錯，一直很照顧我這個“傻子”。
“她命不該絕。”奶奶淡淡道，“因為有你。”
我咧嘴一笑。
是啊。
有我在。
白天，我是保護不了她的傻子。
晚上，我是能為她鎮殺一切妖魔鬼怪的神。
……
傍晚。
夕陽西下，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紅。
縣里的刑偵隊和法醫終于趕到了村子。
一共來了四個人，領頭的是一個中年**，姓王，看起來經驗豐富。
王隊長帶人去墳地勘察了現場，又對村民進行了走訪問話。
可無論他們怎么勘察，都得不出合理的結論。
傷口詭異，腳印詭異，死因詭異。
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科學的解釋范圍。
王隊長臉色很難看，私下里拉著蘇清問：“小蘇，你說實話，這村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古怪？”
蘇清沉默了。
她想起了昨晚的紅衣女鬼，想起了那沒有腳趾的黑腳印，想起了白天那個傻子指著地面提醒她的畫面。
最終，她只能咬咬牙：“王隊，我相信會有科學的解釋。”
話雖如此，她心里已經開始動搖。
夜幕，一點點降臨。
青山村，再次陷入黑暗。
家家戶戶緊閉門窗，不敢出門，整個村子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是鬼哭。
蘇清沒有回家。
她帶著兩名輔警，守在村西墳地附近，想要守株待兔，找出真兇。
她不相信什么鬼神。
她只相信，兇手一定還會出現。
而她不知道。
今晚等待她的，不是兇手。
是吃人的百年白僵。
……
深夜。
十一點五十分。
我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看起來睡得很沉。
奶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手里緊緊攥著一枚桃木符。
墻上的老式掛鐘，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逼近午夜。
我的眼皮，輕輕顫動了一下。
體內，被壓制了一整天的靈力，開始瘋狂涌動。
神魂，一點點蘇醒。
智商、記憶、實力、氣場，以驚人的速度回歸。
林小傻，即將沉睡。
林硯，即將醒來。
窗外，陰風大作。
村西墳地方向，傳來一聲低沉、嘶啞、不似人聲的嘶吼。
白僵，出世了。
我猛地睜開眼。
雙瞳一金一銀，神光乍現。
白天那個憨傻懦弱的林小傻，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眼神冷冽、氣質凌厲、一身天師威壓的林家傳人——林硯。
我翻身下床，動作輕盈如貓，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奶奶睜開眼，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去吧。”
“保護好她，也保護好你自已。”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推**門，融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今晚。
墳地。
斬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