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第一天被宰八萬?我反手賣了她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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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在小區里的日子變得很難過。
大媽們在樓下跳廣場舞,看到我路過,音樂都停了,交頭接耳的對著我指指點點。
“就是她,聽說是在外面當**,被人家原配趕出來了。”
“看著挺**的,沒想到啊......”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哦?!?br>
張大媽更是成了小區的“正義使者”。
她在業主群里繪聲繪色的描述我“每天晚上帶不同的男人回家”,甚至編造出了車牌號和“交易細節”。
我下班回家,剛進電梯,就被張大媽和她那幾個老姐妹堵在了角落。
“喲,林大美女下班啦?”
一個燙著卷發的大媽陰陽怪氣的說。
“今晚是幾號**上鐘???跟姐們透露透露唄?”
另一個胖大媽擠眉弄眼的笑。
“就是,也給我們介紹介紹路子,大家一起發財嘛。”
張大媽抱著胳膊,像個太后一樣總結陳詞。
“妹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要是識相,拿個十萬八萬的‘封口費’出來,我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