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因?yàn)橐粋€年度報告,我發(fā)現(xiàn)了老公的第二個家
4.
陳瑾川看見我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甩開了尤小雨的手,
“念念?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的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
方才在臺上對尤小雨的深情款款,此刻全化作了窘迫。
尤小雨站在原地,雙手下意識地護(hù)在小腹前,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陳父和一眾親戚更是亂了陣腳。
方才還圍著尤小雨道喜、對著我暗戳戳嘲諷的長輩們,
此刻紛紛低下頭互相使著眼色,原本喧鬧的包廂瞬間陷入死寂。
陳父平日里對我噓寒問暖的親切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撞破陰謀的難堪。
“啪!”的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打破沉默。
陳瑾川的表姐,也是他小侄女的媽媽將手里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她捂著女兒的耳朵,又看像臺上的陳瑾川和尤小雨,
“你們倆就是一對****!”
隨后逐指向那些親戚,聲音里滿是怒火,
“你們更是一些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溫念姐為我們陳家做了多少事,你們良心被狗吃了嗎?”
這話像顆炸雷,瞬間點(diǎn)燃了親戚們的不滿。
小姨第一個跳出來,指著她的鼻子反駁,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溫念是老陳家明媒正娶的媳婦,為家里付出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當(dāng)初瑾川公司快倒閉,是誰求著她找娘家借錢?現(xiàn)在不過是家里添個新成員,她至于鬧成這樣?”
借走我兩百多萬的二叔也跟著附和,
“就是!門第高怎么了?做人得懂規(guī)矩!瑾川現(xiàn)在有了孩子,陳家不能斷了香火,溫念你就該識大體,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
表姐被他們的無恥氣的帶著女兒當(dāng)場離開。
而我聽著他們顛倒黑白的論調(diào),忍不住笑出聲,目光緩緩轉(zhuǎn)向陳瑾川,
“陳瑾川,你聽見了嗎?你的家人說,我才是你們老陳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那臺上這位懷著孕的‘新成員’,算什么?”
陳瑾川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不敢反駁親戚的話,更不敢正視我的眼睛,只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著頭,窩囊著裝鵪鶉。
陳父見狀,連忙擠出一副歉意的表情,上前兩步想拉我的手,卻被我側(cè)身躲開。她尷尬地收回手,語氣軟了下來,
“念念啊,是爸不對,是瑾川糊涂。”
“可念念她懷了陳家的骨肉,這孩子是無辜的,我們不能不管啊......”
“你就當(dāng)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瑾川一次機(jī)會好不好?”
尤小雨這時候突然反應(yīng)過來,雙手緊緊抱著小腹,
“我的肚子......好疼......”
她的身體順著陳瑾川的胳膊往下滑,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眼淚瞬間涌了出來,“瑾川,孩子......我們的孩子好像要出事了......”
陳瑾川的注意力立刻被尤小雨吸引,所有的愧疚和慌亂都變成了心疼。
他一把將尤小雨摟進(jìn)懷里,抬頭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里第一次充滿了威脅,
“溫念!你別太過分!”
“如果念念和孩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看著他護(hù)著尤小雨的模樣,心里沒有絲毫波瀾。
早在知道父親的腎源被他偷走的那一刻,這個男人在我心里就已經(jīng)死了。
我輕輕勾了勾唇角,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放過我?陳瑾川,你很快就會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好看’。”
話音剛落,我抬手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原本熄滅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滾動播放的畫面瞬間讓全場陷入死寂。
先是陳瑾川利用我父親的投資挪用**,給尤小雨買奢侈品、包私人會所的轉(zhuǎn)賬記錄;
接著是陳父暗中轉(zhuǎn)移我母親留下的遺產(chǎn),偽造簽名的證據(jù);
甚至連那些親戚借我的錢不還、利用我娘家資源謀私利的聊天記錄和合同副本,都清晰地呈現(xiàn)在屏幕上。
陳瑾川看著屏幕上的證據(jù),臉色瞬間慘白,
“這......這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他推開尤小雨,瘋了似的沖過來想搶我的遙控器,
“溫念,你把它關(gu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