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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會上,我公開處刑未婚夫和女學生
可帖子里的罵聲越烈,她越是得意張揚:不說啦,老師的未婚妻病了,他怕過了病氣給我,特意帶我出國散心咯。
而傅承洲今早臨走前,還將病懨懨的我抱在懷里,語氣溫柔又心疼:「我趁出國參加研討會,一定幫你尋些新的實驗思路,你乖乖在家養著,別再熬累著,叫我心疼。」
明知今年是我職稱評級的最后一年。
他卻狠心把我的實驗方案偷給了旁人。
我只能趕在年關,沒日沒夜爭分奪秒地重新打磨新項目,熬垮了身子。
送他去機場時,我還滿心愧疚地抹著淚,怪自己病著沒法陪他共進退,讓他獨自為我的事操勞著急。
怎料他不僅背后**一刀,更是在我最難熬的時刻,帶著**去國外游山玩水。
「叮鈴鈴——」****驟響,是傅承洲。
他出遠門,向來落地就第一時間給我報平安。
電話那頭,他聲音滿是關切:「之恒,你喉嚨怎么這么啞,是不是又沒好好休息吃藥?」
見我沒吭聲,他似是下了很大決心:「我想過了,就算你想不出新的實驗項目,這次評級我也會用我的人脈保你。」
呵,風光霽月的傅教授,倒真是肯為我下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