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金丹,毀靈根?惡女重生手撕全宗門
第3章 我看你這賤骨頭是祖傳的
執法堂的南宮堂主來得很快。
他們剛好就在附近執行宗門任務,還帶著一大群執法堂弟子*練。
接到信號后迅速趕到后山,正好撞見明止和葉冬晴打得有來有回的畫面。
一群年輕弟子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怎么回事?真是活久見!居然能看到冬晴真君跟明止真君打起來,還打得這么兇?”
“冬晴真君不是最聽明止真君的話嗎?”
南宮烈一看到烏泱泱一大群人趕來,頓時安全感十足。
他直接沖過去拉住南宮堂主的手,語氣委屈又隱隱帶著壓抑的興奮,仿佛狗終于等來了能替他做主的人:
“爹!我師父他打我!她瘋了!入魔了!剛剛幾乎要把我的腦子都打廢了,現在還跟明止師叔打起來了!”
執法堂堂主看到南宮烈腦袋上磕出的傷口,眉毛擰成了八字。
他一向嗓門洪亮,當即大喝一聲:“葉冬晴!你怎么回事?我把兒子托付給你,你就是這么替我照顧他的?”
與此同時,南宮堂主帶來的幾位**弟子,借著他這一吼的氣勢,一同催動法力直沖葉冬晴而去。
葉冬晴不得不分出幾片火符應對。
明止見來了這么多人,以為葉冬晴該恢復了幾分理智,便也停了手,將白蘇蘇摟進懷里。
葉冬晴看向眼前的南宮堂主,前世的回憶紛至沓來:
這南宮堂主自稱是她父親最好的兄弟。
實則父親的死與他脫不了干系!
甚至在自己死后,他還和明止一起瓜分了父親留給自己的傳承寶庫,將數不盡的天材地寶據為己有。
而這,也是南宮堂主將親兒子南宮烈送到葉冬晴門下當大弟子的意圖——借著兒子,明里暗里占盡自己的便宜。
上輩子自己識人不清,真以為南宮烈是父親的好兄弟,才一味對這對父子予取予求、無限忍讓。
這些賬,她今生必定一一討回!
見南宮堂主直沖到自己面前,氣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扇過來。
葉冬晴掀起嘴角,冷笑一聲:“在本君門下,廢物就該受打罵。
南宮堂主若是不滿意,把自己生出來的垃圾回收回去便是,我也不缺這么一個垃圾弟子。”
南宮堂主以前仗著輩分,對葉冬晴向來倚老賣老。
而葉冬晴從小到大對他也畢恭畢敬。
尤其是她父親死后,他更自認是葉冬晴的半個父輩,哪里聽得慣這般逆耳的話?
他當即怒道:“什么管教?能把我兒子傷成這樣,分明是你身為師尊看護不力!
你與明止師出同門,卻在這么多弟子面前打成這副樣子,日后還怎么以德服眾?
好了,不必多說!你如此不尊師重道,跟我上執法堂受刑!
真君犯法與普通弟子同罪,這次罰你蹲三日水牢,這事便過去了!”
執法堂堂主一向一言九鼎,眾弟子聽了這話卻炸開了鍋:
“我的天!執法堂堂主果然鐵面無私!蹲三日水牢說起來簡單,可那水牢里全是千年寒冰化成的水,蹲一日便足以跌一層境界,三日下來足足要跌三層啊!”
“照我說,這冬晴真君也真是反了天了!南宮堂主將兒子放在她門下做弟子是給她面子,她居然真把自己當回事,還管教起來了?”
“平日里南宮烈在宗門就橫著走,如今這殺雞儆猴,恐怕日后他在宗門更囂張了!”
南宮烈聽了父親的決定,只覺得出了一口惡氣,頭昂得高高的,幾乎要用下巴對著葉冬晴說話:
“我叫你一聲師父,那是便宜你了!還不快乖乖跟我爹上戒律堂領罰?”
“看來你這賤骨頭是祖傳的。我打狗從不看主人,若是狗主人不識好歹,那便一起教訓!”
葉冬晴毫不猶豫,在南宮烈湊近的瞬間,精準一巴掌又將他扇飛。
于是,南宮烈當著執法堂十幾個弟子的面,又重重摔回后山的大石頭下。
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整個人砸進了石壁里。
南宮堂主看得額頭青筋直跳,怒吼道:“反了!反了!你真是反了天了!”
葉冬晴根本不屑看他一眼:“你要是受不了親兒子在我門下受委屈,便稟明宗主,讓他別在我門下占位置。”
南宮堂主趕緊讓人把南宮烈扶起來,見他腦門上鮮血直流,一陣心疼,卻不敢真的請宗主讓葉冬晴逐南宮烈出師門。
若是兒子真被掃地出門,日后葉冬晴手里掌握的傳承寶庫,還輪得到他們南宮家繼承嗎?
這葉冬晴今天怎么跟吃了**似的?
南宮堂主狠狠轉頭看向明止:“明止真君,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冬晴平日里最是守規矩,你今日做了什么,才把她逼成這樣?”
葉冬晴挑了挑眉——看,她一發瘋,他們不就老實了?
上一世她就是太聽話了,若是早一點“發瘋”,其他人豈會如此放肆?
人就是賤,欺軟怕硬。
而忽然被責問的明止,剛要從白蘇蘇身上移開注意力。
白蘇蘇卻氣若游絲地流下兩行清淚,哽咽道:“堂主,不要怪我師父,都是我不好......
我不小心撞見冬晴真君走火入魔,被她周身的魔氣所傷,幾乎丹田盡毀。
我師父看見后,才想來為我討個公道......
只不過平日里冬晴真君就嫉妒我和師父師徒情深,他一來討公道,她便又吃醋了,誰來都勸不住。
真的不要怪我師父,都是我的錯......”
眾弟子一聽,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又是葉冬晴在亂吃飛醋!”
“可走火入魔這事也太嚴重了吧?這可不是執法堂堂主能管的,非得請老宗主過來主持公道不可!”
“走火入魔乃是大事,別說進戒律堂,歷來走火入魔的修士,都要被宗主親自押送關進鎖妖塔,六根清凈之前不許出塔,跟坐牢沒兩樣。看來,葉冬晴今天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