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愛吃辣椒的餛飩”的傾心著作,南桑寧謝斂舟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最離經叛道的南家大小姐第00次將南家老宅給炸了后。南父終于忍無可忍,特意請來了以清冷禁欲、謙謙君子出名的謝家繼承人謝斂舟來管教她。從此,港城的兩個極端杠上了。南桑寧捧著烈酒,領著打扮惹火的美女闖進謝斂舟的書房,妄圖誘他破戒沉淪,謝斂舟就把她關進祠堂三天三夜,罰抄99遍清心咒。南桑寧買通傭人,在謝斂舟的飯菜里下癢癢粉,讓他渾身起紅疹,謝斂舟就把她扔進滿是蚊蟲的柴房,讓她被叮咬的徹夜難眠。南桑寧深夜潛...
南桑寧猛地抬眼,臉上不可置信。
“你......看得見?是你冒用謝斂舟保鏢的名義取走了藥材?既然能看見,又何必裝瞎?”
溫初宜空洞的眼神瞬間清明,抬手捂嘴輕笑,眼底盡是算計:“只有我一直裝瞎,斂舟才會更心疼我這個嫂子啊......”
南桑寧緊攥著拳頭,語氣冷的像淬了冰:“你......早就知道他喜歡你?”
她若早就知曉兩人暗生情愫,必定不會踏入這樁荒唐婚姻。
“當然。”溫初宜承認的干脆利落,笑得愈發得意,“我一個寡婦在謝家老宅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沒個男人依靠怎么活?況且斂舟心里本就有我,只不過男人不能逼太緊,欲擒故縱,他才會越發上心,要不要我教教......”
這話徹底點燃南桑寧的怒火,母親當年就是被**插足婚姻,才突發心臟病離世的。
她最恨這種處心積慮插足旁人的**,毫不猶豫揚手就扇了溫初宜一耳光。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驟然打斷了她得意揚揚的挑釁。
溫初宜捂著臉,眼底閃過狠厲:“你敢打我,我就讓你親眼看看,在斂舟心里,到底是你重要還是我重要!”
話音剛落,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朝南桑寧漂亮的左眼捅去!
“啊!”
鮮血瞬間涌出,南桑寧痛的尖叫一聲。
她死死的瞪著溫初宜,用力將人推倒在地。
她南桑寧這輩子向來有恩必還、有仇必報,豈會任由這女人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她忍著劇痛拔掉眼上的刀,鮮血啪嗒啪嗒的落下。
下一秒,她用力跨坐在溫初宜腰腹間,死死按住她掙扎的手。
胸腔的怒火徹底爆發,南桑寧攥刀的手青筋暴起,毫不猶豫在溫初宜臉上劃了數十刀。
鮮血飛濺,染紅了窗簾。
溫初宜徹底嚇破了膽,疼的渾身抽搐,尖叫不止。
南桑寧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冷睨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溫初宜,眼底沒有絲毫憐憫。
是她先惹怒她的,這就是咎由自取。
“初宜!”
就在這時,謝斂舟瘋了似的闖進來,眼里只有地上的溫初宜,沖過來時肩膀狠狠撞在南桑寧身上。
她被他撞的踉蹌了一下,小腿磕在桌角上,瞬間紅腫疼痛起來。
謝斂舟卻渾然不覺,徑直將溫初宜擁入懷里,眼底滿是疼惜。
溫初宜窩在他懷里,死死捂著臉頰:“斂舟,我好心給弟妹送水果,她卻突然拿刀劃我臉......”
謝斂舟抬頭,眼神冷的像冰,死死盯著南桑寧。
即便早就知道真相,可南桑寧的心還是像被**了一下。
她抬手指著自己淌血的左眼,聲音嘶啞:“查監控!她先動手的!她根本沒瞎!”
聞言,謝斂舟眉心微蹙,眼神閃過一絲遲疑。
南桑寧向來不屑說謊。
可這遲疑轉瞬即逝,畢竟治眼藥材還在南父手里。
他瞥見南桑寧左眼血流不止,眼底下意識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沉默片刻后,懷里的溫初宜突然哭的愈發凄厲,掙扎著要從他懷中起身,哭喊著往窗邊撲:“我這張臉毀了,往后可怎么見人啊?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
謝斂舟心頭一緊,不再有半分猶豫,冷聲對南桑寧下了判決:“身為我的妻子,竟敢做出傷人毀容這般不體面的事!來人,她在初宜臉上劃了十刀,那就把她拖去祠堂,打滿十鞭!”
南桑寧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她眼底翻涌著滔天的不甘與寒意,語氣沒有半分示弱:“她是你嫂子,我亦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況且是她裝瞎騙你,也是她先動手傷我,你卻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我?難不成你也瞎了眼?”
謝斂舟眼神冷冽如霜,語氣毫無轉圜:“當初,嫂子救過我的命,她也是我的恩人,容不得你詆毀傷害,你向來被我縱容的無法無天,今日便是該好好長點規矩!”
話音剛落,幾名保鏢便上前,強硬的扣住南桑寧的胳膊。
她奮力掙扎,指甲幾乎嵌進保鏢的胳膊里,卻終究抵不過對方的蠻力。
祠堂內,冰冷的鞭子帶著倒刺狠狠落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左眼的血順著臉頰不斷滑落,后背的鮮血也已浸濕衣衫。
南桑寧緊咬著唇,始終一聲不吭,眼底盡是倔強與寒涼。
她脊背挺的筆直,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情意,都在這一鞭鞭的劇痛里,徹底碾碎。
十鞭結束,她渾身染血,搖搖欲墜。
別墅的家庭醫生實在看不過去。
這位謝**,看著嬌縱,實則最是心軟,平日里但凡下人對她有半分善意,她總會千倍萬倍的還回去,從不擺半分架子。
所以他不顧旁人眼色,快步上前,急忙替她簡單包扎左眼,避免傷勢惡化導致失明。
南桑寧望著他眼中的真切與不忍,扯出一抹蒼白無力的笑,艱難開口:“多謝。”
話音剛落,她便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