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侯府主母穿成戀愛腦后,我靠前夫逆襲了》內容精彩,“江滔滔”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苒苒時景晏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侯府主母穿成戀愛腦后,我靠前夫逆襲了》內容概括:離婚后首富前夫找到我,眉目含情,“孩子想你了,我們復婚吧。”彼時我被城管攆走,推著15塊錢買來的小推車跑了八條街,差點累死街頭,聞言,我果斷吃了回頭草。復婚后,我改掉了所有他討厭的壞毛病,不再胡亂吃醋、頻繁查崗,他跟青梅曖昧時,我還貼心送套。一雙兒女愛叫別人媽媽,我也不再訓斥憤怒,從前嫌我妒忌發瘋的老公,卻紅著眼哀求我。“老婆,能不能別冷落我,我好痛苦。”兒女也抱著我的腿哇哇大哭,“媽媽我們錯了,...
5.
時景晏捏著我手腕的力道,無意識地加重了幾分。
他看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玩笑或賭氣的痕跡,***也沒有。
“苒苒,我們現在也是夫妻,別說什么金主不金主的,我聽著難受。”
“我的就是你的,從來都是。”
我輕輕掙開他的手,理了理被他攥出褶皺的袖口。
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
這回答過于溫順,溫順得讓他心里那點不安越發清晰。
家宴開始。
我婆婆時夫人坐在主位,而緊緊挨著她的是張思妮。
兩人姿態親昵,張思妮耳垂上那對珍珠耳墜格外引人注目,我認得,是婆婆早年常戴的私藏。
時景晏攬著我的腰,穩步走向主桌。
“媽。”他先開口,聲音平穩。
時夫人掀起眼皮,淡淡“嗯”了一聲,目光卻直直扎在我身上。
“還知道回來。”
她放下筷子,滿臉嚴肅。
“一走就是兩年,丟下丈夫孩子,像什么樣子。”
“我們時家的臉面,都快被某些不懂事、上不得臺面的人丟盡了。”
張思妮適時地輕撫時夫人的背,柔聲勸:“阿姨,您別動氣,對身體不好。苒苒姐......可能也是一時想岔了。”
時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語調轉為慈愛。
“還是思妮你懂事。景晏要是當初娶的是你,哪來后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你是正經名牌大學畢業生,真正的千金小姐,知書達理,溫婉賢淑,持家待人,哪一樣不比那些來歷不明、只會纏著男人的強?”
這話刻薄得幾乎撕破臉皮。
從前聽到這般指責,我定會氣得渾身發抖,要么據理力爭,要么委屈含淚。
此刻,我只是微微頷首,甚至對張思妮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媽說得對。”
“張小姐確實很好。不僅家世好,學歷高,沒想到連雜活也干得這么出色,天天在家里忙前忙后,燉湯做飯,照顧孩子,打理家務,比專業的保姆還盡心。”
我頓了頓,在周遭驟然變得更加詭異的寂靜中,語氣真摯地補充。
“對了思妮,上次的蒜香肉片味道不錯,就是醬油有點咸,下次記得少放半勺鹽,就更完美了。”
“你!”
張思妮羞憤的紅暈從脖頸直沖額際。
時夫人也愣住了,大概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周圍的賓客神色各異,有訝異的,有玩味的,也有偷偷交換眼色的。
時景晏的眉頭緊鎖,攬著我腰的手收緊,低聲喚我:“苒苒......”
我卻已轉向另一位長輩,舉杯致意。
整個家宴,我游走其間,敬酒、寒暄、應酬,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拿捏著最標準的名媛主母風范。
談論藝術,我接得上話;說起經濟,我略有見解;關心晚輩,我分寸得當。
就連最挑剔的幾位姑婆,私下交換眼神時,也帶上了幾分難以挑刺的訝異。
只是,時景晏一直默默的注視著我。
那目光里有探究,有困惑,還有越來越濃的不安。
宴至中途,我起身去露臺透氣。
張思妮跟了出來。
“蘇苒,你別得意得太早!”
她不再偽裝。
“你以為景晏哥哥真能跟你破鏡重圓?這兩年陪在他身邊的是我!阿姨只認我!辰辰和**也只親近我!你算什么?一個占了位置的過去式!”
我靜靜地看著她因嫉恨而有些扭曲的臉,忽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張思妮,你學歷高,家世好,長得也漂亮。”
“明明有無數條****可以選,有無數種活法可以讓你光芒萬丈。”
“可你卻偏偏,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活成一個男人的附屬品,一個見不得光、需要絞盡腦汁討好***、籠絡他孩子、在正妻面前耍盡手段,才能偷得一點溫存的**。”
6.
“你胡說!我不是**!”
她尖聲反駁:“我和景晏哥哥本來就應該在一起!是你不擇手段搶走了他!現在又回來橫插一腳!”
我無奈的說。
“那可真遺憾。你的景晏哥哥,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而你也確實不是**,**至少還有名分,而你只是從小長到大的朋友。你在我家像個保姆一樣*持,還得陪伴他的母親,被他的孩子叫做小媽......”
我上前半步,離她更近一些。
“張思妮,你不可憐嗎?”
她臉色煞白,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著,似乎想罵,卻一時找不到詞,只能重復:“你......你懂什么!”
看著她強撐的狼狽,我忽然覺得連這點口舌之爭都多余。
我攏了攏披肩,意興闌珊地點點頭。
“既然如此......”
我轉過身,準備離開露臺,留下最后一句話。
“那我老公和孩子,以后就麻煩你這位青梅,多多‘照顧’了。”
說完,我伸手去拉玻璃門。
門卻從外面被猛地推開。
時景晏就站在門口。
他顯然,聽到了最后那幾句話。
空氣凝固了。
張思妮瞬間紅了眼眶:“景晏哥哥,她侮辱我,也侮辱你對我的感情!”
時景晏卻看也沒看她,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蘇苒......你剛才,說什么?”
我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幫他整理衣領:“我說,讓她以后好好照顧我的老公和孩子,畢竟上趕著的保姆不要白不要。”
“蘇苒!!!”
他猛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