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裴家三少披著貂皮玩女人,我選擇了離婚
圈內人都知道,裴家三少有條鐘愛的白色貂皮,誰都不許碰。
我嫁給他第二年,不小心將果汁倒在貂皮上,他便讓我赤身跪在裴家祠堂,打了我數十鞭。
我后背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從此我不敢再踏進那間屋子。
第三年,裴凌安開始玩不同的女人。
每當有女人觸碰他心愛的貂毛,都會讓我來處理。
我從沒怨言,只因為知道他在逢場作戲。
直到他遇見了沈薇薇,一個**的女大學生。
那天,她不小心將咖啡倒在他最愛的貂皮上。
我立刻讓保鏢將她綁起對她進行責罵。
裴凌安趕來,不顧我三個月的身孕,狠狠打了我一耳光。
他抱起沈薇薇,冷聲警告我。
“貂皮和沈薇薇都不許碰。”
當晚,我被罰在祠堂閉門思過。
保鏢說:“**,裴少說你對沈小姐不敬,為了給您懲罰,必須在祠堂跪滿三天。”
半夜,我小腹絞痛,打電話給裴凌安,讓他救救我們的孩子。
電話接通后,里面傳來他和沈薇薇此起彼伏的歡樂聲。
我愣在原地,任由鮮血從體內流出。
看著地上那一攤血水,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既然你不愛我,那我成全你。
......
我躺在床上,張嫂一臉心疼。
“**,三少太狠心了,就因為你對沈薇薇說了幾句重話,竟不顧你身體,害你流產,你別太難過,把身體養好,以后還會有孩子的…”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心如刀絞。
手機鈴響,是裴凌安打來的電話。
“姜悅,這是對你的懲罰,如果還想要裴**的位置,就好好在家養胎,不要來招惹薇薇。”
我聽著他清冷的聲音,淚如雨下。
那年我爸被人**,我媽**,是他抱著家破人亡的我,說會給我一個家,愛我一輩子,我相信了他的深情,和他步入婚姻殿堂。
可是第二年,他卻變了,對我冷漠寡言、不再關心。
第三年開始,他周旋在不同的夜場,玩各種不同的女人,甚至還要我幫他擦**。
我從不放在心上,因為知道他不過逢場作戲。
直到沈薇薇出現,一切都不一樣了。
收拾好心情,我找律師擬定了離婚協議,就趕回家找裴凌安。
推開門,看見他抱著沈薇薇坐在客廳沙發,不顧滿屋傭人,旁若無人地親吻著她。
兩人唇舌交織,如膠似漆。
結婚三年,他從未對我這樣熱情過,屈指可數的**也是敷衍了事,近一年他甚至不再碰我。
他抬眼看我,冷漠開口。
“薇薇感冒了,不能吹風,你去給她買點藥。”
我看著蓋在沈薇薇腿上的白色貂皮,心臟抽搐,痛不欲生。
去年,就因為我不小心將果汁**在上面,他就讓人鞭打我,嚴重到臥床一個月。
想讓他給我端杯水,他滿臉不悅,說我裝柔弱,并眼睜睜看著我從床上滾下,爬著到桌邊拿水喝。
我買藥回來,沈薇薇靠在床邊,嬌滴滴地說道。
“悅悅姐,裴少說我身體虛弱,不能操勞,麻煩你給我沖下藥。”
見我不動,她故意提高聲音。
“悅悅姐,要是我累倒了,今晚就沒辦法伺候裴少了…”
我忍著不快,將藥沖好。
剛端過去,她一把將藥打翻,并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故作委屈。
“悅悅姐,我錯了,既然你不喜歡我,我現在就走。”
裴凌安走來,一巴掌把我扇在地上,并心疼地將沈薇薇抱在懷里。
“姜悅,我警告過你。”
“不準碰薇薇。”
保鏢們用鐵鏈把我綁在椅子上,在裴凌安的允許下,一盆滾燙的藥水潑在了我**的后背。
我撕心裂肺地掙扎,灼燒的劇痛讓我昏厥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臥室。
我后背像一團火,稍微動一下,都疼痛難耐。
裴凌安坐在椅子上,嘴里叼著一根長煙。
冷漠的臉上縈繞著嗆鼻的煙霧。
我忍著疼痛,將抽屜里的離婚協議遞了過去:“簽了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