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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來臨前,我搬空了全村
重生回到洪水爆發前三天。
我勸全村撤離,換來的是滿身的爛菜葉,和一句“瘋子”。
行,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反手賣掉祖屋,清空**,帶著發電機和兩頂****上了后山。
三天后,堤壩崩塌,全村成了**,鄰居們抱著煙囪哭爹喊娘。
我卻在山洞口支起了火鍋。
曾經罵我“烏鴉嘴”的村長跪在水里求我借船。
我咽下一口肥牛,笑得云淡風輕:“王叔,前天不是說我咒村子嗎?這水大,您正好洗洗那顆壞了的心。”
......
雨砸在瓦片上,噼啪作響。
我猛地睜開眼,視線落在屋頂那道熟悉的裂縫上。
我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手......粗糙、厚實,指甲縫里塞著干透的泥巴,手背上還有幾道割豬草留下的紅道子。
這哪是四十七歲那年被洪水泡發、浮腫的手?
這分明是二十三歲那年的我。
“燕子,起了沒?你爺腿疼,趕緊拿膏藥去!”灶房里傳來了我媽熟悉的催促聲。
我嗓子眼干得像冒火,扯著脖子回了一句:“媽!今兒幾號?”
“十五啊,咋了?”
六月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