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豪門第一天,錦囊讓我打斷首富爺爺的腿
3
“嬌嬌!”
林月發出一聲慘叫,撲過去抱住顧嬌嬌。
顧言沖上來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顧九!你這個**!我要殺了你!”
這一腳沒留力,我被踹得撞在墻上,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顧嬌嬌虛弱地指著我,哭得梨花帶雨:“姐姐逼我交出顧家的繼承權,我不肯,她就......”
“不用說了!”顧海生臉色鐵青,眼底殺意沸騰。
“報警!把這個***抓起來!”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笑:“我要是想殺她,剛才那一刀就扎心臟了,還能讓她在這兒廢話?”
“還敢狡辯!”
顧言又要沖上來打我,被保安死死攔住。
賓客們指指點點,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恐懼。
“果然是鄉下來的野丫頭,心狠手辣。”
**還沒來,顧海生一揮手:“把她關進地下室,等**來了再說,別讓她跑了!”
我被兩個保鏢粗暴地拖走,扔進了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鐵門重重關上,世界陷入黑暗。
這不僅是陷害,更是為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只要我坐牢,股份自然會被收回。
這一家子,真是吃人不吐骨頭。
我摸了摸貼身口袋,那里放著師父給的第二個錦囊。
師父說:“不到萬不得已,別開第二個。
一旦開了,沒有回頭路。”
現在,算不算萬不得已?
我咬牙拆開錦囊。
里面只有一根生銹的長針,和一張沾著血跡的紙條。
借著門縫透進來的一絲微光,我看清了上面的字:
用這根針,刺死那個放你走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放我走?
這里誰會放我走?
正想著,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悄悄打開了。
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是顧言。
他手里拿著一串鑰匙,臉上帶著傷,像是剛和誰打了一架。
他沖過來解開我手腳上的繩子,壓低聲音吼道:“快走!”
我愣住了。
剛才踹我最狠的是他,現在來救我的也是他?
顧言見我不動,急得滿頭大汗:“發什么呆,爸媽要動用關系把你整死在牢里,股份他們也要收回,**還有十分鐘就到,趕緊滾!”
他把一把車鑰匙塞進我手里,推著我往后門暗道走。
“這是我的車,停在后門,你跑得越遠越好,永遠別回來!”
我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謬感。
這個家里唯一想救我的,竟然是這個要弄死我的哥哥?
可是,錦囊上寫得清清楚楚。
刺死那個放你走的人。
師父從來沒出過錯。
第一個錦囊救了老爺子,第二個錦囊讓我殺顧言?
顧言推開通往后花園的暗門,暴雨傾盆。
“快滾啊!顧九!”顧言怒吼。
我攥著那根生銹的長針,指尖刺入掌心。
殺,還是不殺?
如果不殺,等待我的可能是死亡。
如果殺了,我就成了真正的***。
但我沒時間猶豫了。
遠處警笛聲隱隱傳來。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哥。”我喊了一聲。
顧言下意識回頭:“干什么?還不......”
我猛地撲上去,對準他的心口狠狠扎了下去!
“噗!”
長針入肉,直沒至柄。
顧言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顫抖:“你......”
身體一僵,重重向后倒去。
我殺了他。
我真的殺了他。
就在這時,顧言口袋里掉出一支錄音筆,摔在地上自動播放。
顧海生陰冷的聲音傳來:
“阿言,你去假裝放她走。后門安排了狙擊手,只要她一露頭,立刻擊斃!對外就說是畏罪潛逃,拒捕被殺。”
“爸,把股份拿回來就行了,非要殺嗎?”
“只有死人最安全!你帶上錄音筆,我要聽你怎么騙她上鉤的。”
錄音戛然而止。
我僵在原地,如墜冰窟。
原來是陷阱。
顧言放我走,是為了讓我去送死。
不,不對。
如果他是為了讓我死,為什么要把車鑰匙給我?那是防彈車。
如果他是為了讓我死,為什么要留著錄音筆?那是證據。
他是在用這種笨拙的方式救我,哪怕違背父親的命令。
可我卻親手殺了他!
絕望瞬間淹沒了我。
我發瘋一樣想要拔出那根針,卻在閃電劃過的一瞬間,看到了紙條背面一行極小的字:
“針上有假死藥,刺入膻中穴,龜息三日,可避大禍。”
假死?
我猛地去探顧言的鼻息。
沒了。
心跳也沒了。
真的像是死透了。
我渾身顫抖,這是師父的局,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