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一直等到天亮,那張孕檢單翻來覆去的看了很多遍。
沈瑾年沒有回來,甚至連電話也沒有。
一直等到晚上,才終于響起沈瑾年的聲音。
他拿著一個盒子:“送你的禮物。”
我接過,打開里面放著一條絲巾。
可我沒有多開心,沈瑾年還站在我面前,似乎在等我的反應(yīng)。
我揚(yáng)起一個笑容:“我很喜歡。”
他這才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
我的手緊緊的攥住盒子的邊緣,這條絲巾應(yīng)該是和一枚戒指配套的。
可,沒有。
只有一條絲巾孤零零的躺在里面。
沈理年摟住我的肩膀:“快到你的生日了,讓我想想今年怎么過。”
我側(cè)頭看向他,心里開始動搖。
這些年我的生日,沈瑾年一向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