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后被抓包后,她三個男友又爭又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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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準備去休息室瞇一會,手機的提示音又響了。
我憤憤地拿過手機,想看是誰來打擾我休息。
高冷貓咪頭像給我發:
“轉賬五萬二。”還備注了自愿贈與。
哦,是我的便宜男友。
宋斯南很高冷,惜字如金,連跟我發消息也是。
轉完賬后,他就給我報備:
“桃桃,你這個月的零花錢,不夠再給我說。”
嗚嗚,這哪是高冷冰山,是我的財神爺啊。
我美滋滋回他,“好哦。”
我從小就有皮膚饑渴癥,還有分離性焦慮。
具體表現為,只要一經歷跟人分開的場合,我就喘不上氣,渾身都疼。
可偏偏我眼光還很挑,是個顏控。
我只喜歡好看還優秀的男人。
長大后,我的癥狀就更嚴重了。
隨時都有可能發病。
一發病我就必須要跟人貼貼。
上學時,我全靠著跟女孩子貼貼才能熬過去。
可現在我大學畢業了,是大人了,我不能再跟以前一樣**孩貼貼了。
我還怕被人誤會我性取向。
我現在甚至連出門上班,下班走出公司時,都會心臟作痛,喘不上氣。
為了保住小命,我不得不開始找起能緩解自己身體的人。
我第一個精心挑選的對象是我新搬來的鄰居。
他是個漫畫家,每天都宅在家里辦公。
宋斯南是個標準的冰山美人。
他皮膚很白,五官英挺,眼尾還有一顆黑色小痣,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又格外吸引人。
從第一眼看到他,我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
“抱抱他,摸摸他,親近他!”
可是他的性格太高冷了。
話也格外地少。
經常我說十句話,他才簡短地回復我幾個字:
“嗯。”
“有趣。”
“好的,哈哈。”
我懷疑他是個人機!
在又一次跟他搭話,又被他的冷漠無情勸退后,我想放棄了。
可偏偏這時候皮膚饑渴癥突然犯了。
我臉色慘白,眼睛通紅一片,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拼命掐著自己手心才沒讓自己撲到宋斯南身上。
他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你怎么哭了?”
“桃桃,你沒事吧?”
彼時我兩正站在電梯里,我小時候經常被關在黑漆漆的房子里,所以我格外討厭密閉的空間。
我咬牙撐著,“你別過來,我怕我會——”強**。
可下一秒,我就被他摟進了帶著薄荷冷香的懷抱里。
嗚嗚。
胸肌好大好軟,彈彈的。
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像是水草一樣纏在他身上,拼命**。
“你好香啊,再讓我貼貼。”
我以為宋斯南會直接推開我,可他身體一直僵硬得跟石雕一樣,呼吸也急促,白皙的臉憋得通紅也沒拒絕。
只是小聲地說:
“桃桃,你別隔著衣服吃,輕點咬,嘶,有點疼......”
如果是正常情況的我,肯定會驚呼,這是我聽他說過最長的一句話。
過了好一會,電梯來來回回從頂樓到一樓十多次了,我才恢復理智。
臉瞬間燒紅一片,想退出他懷抱。
可被他摟緊了,聲音悶悶的,像個委屈的小媳婦。
“我第一次跟女孩這么親密過,我貞潔沒有了,我現在不干凈了。”
“池桃,你要是不對我負責,我就沒人要了。”
我睜大眼睛。
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他耳垂通紅,琥珀色的眸子也濕漉漉的,正低頭看著我。
這本來是我準備好的臺詞!
沒想到被他先說出來了,但我忙答應了。
“好,我對你負責。”
“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了。”
嘻嘻,有宋斯南在,我待在家里的日子就再也不用怕皮膚饑渴癥突然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