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影視綜萬劇同塵,一念歸心
,仙氣漫過嶙峋石階,白淺與白霜并肩而立,狐帝早有囑咐,昆侖墟不收女徒。,白淺瞥向自家妹妹手中那柄烏沉沉的混沌遮天傘,無奈開口定了局。“我女扮男裝,你那把破傘可比我顯眼多了,你瞧世間哪個男子天天打著一把傘,打就打了吧,你走哪兒帶哪兒,別與我爭了。阿姐~那可是四哥送我的五百歲生辰禮物。”白霜晃著她的衣袖撒嬌,眉眼間有些嫵媚,不再推拒。“既然商量好了,那就走吧,誤了拜師時辰可不好。”,裹挾著二人轉瞬便落至昆侖墟山門,四方群山巍峨,云霧繚繞,端的是仙府氣派。“老鳳凰,墨淵不是從不收女弟子嗎?本來呢,是不收,可他欠我一個人情。”
“天大的人情。”
白淺與白霜對視一眼,齊齊翻了白眼,異口同聲啐道。
“裝貨!”
往里行不多時,迎面撞上一位少年,眉眼傲氣十足,見了他們當即嗤笑。
“又是仗著長輩來混師門的臭小子,墨淵上神乃是戰神,豈會收個野狐貍,還帶個女子?昆侖墟何時破了不收女徒的規矩!”
“做人別把話說太滿,容易被打臉。”白霜有些氣憤
下一秒那少年腰間被玉扇仙力卷飛,白淺反手穩穩握住,少年氣急之際,昆侖墟弟子簇擁著玄色衣袍的墨淵。
他目光一掃便識破折顏的隱匿術,看穿了白淺的女兒身,可視線落至她手中玉清昆侖扇時,眸光微凝,扇身泛著淡青色的光,神器認主,乃是天意。
“桃林司音,仰慕上神威名,前來拜師。”
“桃林月嬈,慕上神威名求拜師門。”
墨淵目光一轉看向白霜,語氣有些嚴厲:“你應當知曉我從不收女弟子。”
“這兩個孩子在家閑得慌,送你這兒歷練歷練,權當還我那個人情。”
墨淵心中了然,暗忖折顏手段直白,卻也松了口。
罷了。
大殿內,墨淵掃過三人沉聲問:“你三人名諱?”
“小仙名喚司音。”
“未學子闌。”
“月嬈。”
“昆侖墟已有十五弟子,你三人同來,該定誰為師兄師姐?”
“上神可有提議?”
“這兩只野狐貍看著不牢靠,不如讓他倆做師弟師妹。”
“那我不拜了!”司音帶著一點怒氣地說,昆侖墟弟子頓時憤憤不平,只覺是羞**門。
“我倒無所謂,只是我這兄長最是不服輸。”月嬈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在旁邊煽風點火,折顏一個頭兩個大。
“別拱火了!”
僵局之下,墨淵取出玉清昆侖扇遞予白淺作本命法器,鬧劇才歇,弟子們雖有抱怨,亦不敢違師命。
“自今日起,你們便是十六弟子子闌,十七弟子司音,十八弟子月嬈!”
“謝師父!”三人齊聲行禮
時光一晃兩萬載,晨光未亮,月嬈還沒睡醒便被司音和子闌拽去人間。
市集里二人各擺算命攤,將她架在中間看熱鬧,見司音拉著姑娘摸骨,月嬈打趣。
“阿兄,你這樣像個**。”
“我正經得很!姑娘你這脈象看著情路坎坷啊。”
“放肆!”那姑娘身旁的侍女當即怒喝。
“姑娘別信他,來我這兒!”
“你敢搶我生意?”
“你憑小白臉搶的還少?”
二人爭執間,那姑娘被拉去子闌攤前,月嬈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姑娘有麻煩?”忽然有一惡霸攔住那姑娘,語氣讓人惡心。
“放手!”
“喲呵,還是個烈性。”
三人并肩而立,月嬈輕嘆:“又來了。”
子闌接話:“每次下山都遇惡霸調戲良家女。”
司音道:“未出閣的準有白衣俠士相救。”
月嬈笑:“出閣的就冒出來個白衣丈夫。”
子闌補刀:“反正必是白衣。”
話音剛落,一道白影墜下,朗喝:“住手!放開那姑娘!”
“師兄們還不走,等著喝喜酒啊!”
三人趕至山腳下,那姑娘竟一路尾隨,墨淵寢殿內,大師兄忙著求情。
“師尊別為難他們。”
“又去凡間了?”
“師尊,是他倆強迫我的,我不想去的。”月嬈急著撇清干系,連忙跑到疊風身邊,有些心虛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人。
“月嬈你!”
“師尊剛出關,早些歇息,師弟們闖不出大禍。”場面有些尷尬,大師兄幫忙打圓場。
“你們退下,十七留下。”
月嬈與子闌候在殿外,忽見地上酒漬,司音卻不知所蹤,子闌急道。
“出事了,快稟告師尊!”
月嬈心頭不祥,剛要轉身,心口驟然刺痛,吐出一口鮮血格外刺眼,子闌連忙扶住她。
“小師妹怎么了?”
“我與阿兄一母同胞,雙生子血脈相連感同身受,阿兄可能已經出事了!”
此時疊風正組織弟子尋人。
“十七貪杯,怎會摔碎酒壇?定是慌亂中被擄走,此人必熟悉昆侖墟!”
“誰敢截昆侖弟子?是翼族?”
“不像。”
有人瞥見子闌扶著月嬈朝這邊走了過來面色慘白。
“小師妹這是怎么了?”
“十七出事了!”
月嬈艱難開口:“大師兄,找師尊,帶我找師尊……阿兄現在一定很痛苦。”
“其他人繼續尋找十七,我帶小十八去見師尊!”路上月嬈幾近暈厥,大師兄無奈將她抱起,月嬈氣若游絲。
“大師兄,男女…授受不親…”
“都什么時候了!撐住!”
大師兄抱著月嬈沖入墨淵洞府,俯身行禮:“師尊,小十七不見了!”
“可去酒窖找過?”
“已經去找過了。”墨淵瞥見月嬈如此痛苦,蹙眉問道。
“小十八這是怎么了?”
月嬈被放下,直直跪下行禮,聲音嘶啞:“師尊,求你救救阿兄!”
“弟子們猜想,昆侖墟內除了我們,唯有瑤光上神府邸,怕是……”
月嬈叩首:“求師尊救我兄長!”月瑤和疊風一人一句,給墨淵吵的頭疼,墨淵抬手渡給她法力,心口絞痛稍緩,隨即帶著月嬈,疊風趕往瑤光仙府地下水牢。
“水牢內可有我昆侖弟子?”
“上神莫不是聽人挑唆,我水牢內何來昆侖弟子?”
“你知道我不喜廢話,讓開。”
“此乃我瑤光仙府,豈容你說闖就闖?”瑤光劍指墨淵。
“大師兄你放開我!”月嬈掙脫大師兄攙扶。
“竟然是你!瑤光上神,即便你是上神,你擄我兄長這件事也不能就這么算了,今日我便是硬闖,你奈我何!”
“你愛慕我師尊是你的事,與我等這些弟子有何干系?莫不是你見我兄長生得好看,便亂了方寸,覺得自已還比不過一個男人?”
“你!”墨淵僅一擊便將瑤光震得**倒地。
“你不該拿劍指我師尊的,他可是四海八荒第一戰神!”
墨淵不再多言,法力一展震開水牢,將司音救了出來,月嬈快步上前,聲音都有些發顫。
“兄長別怕,我們來為你撐腰了!”
“你們終于來了……”
“十七還受得住嗎?”司音點頭,隨即暈厥過去。
“墨淵你聽我說!”
“不必多說。”
“我是怕你寵弟子,遭天宮非議!”
“我墨淵何時在意過人言!”
“我都是為你好,你是父神嫡子、戰神,該受四海敬仰!”
“二月十七,蒼梧之巔,這筆賬我與你清算。”
“往后上神有事沖師尊來便好,若敢再傷我昆侖弟子,休怪我不客氣!”月嬈也是被氣急了,連上神都敢頂撞,疊風扶著她往外走。
“小師妹出息了。”
“我青丘之人向來護短,傷我兄長,就得付出代價!”
“好好好,先養好你和十七的身子要緊。”大師兄語氣寵溺的看著月嬈。
次日一早,蒼梧之巔墨淵與瑤光比試,弟子們遠遠觀望,齊聲歡呼:“師尊贏了!”
“那是自然,師父怎會輸!”
“我輸得心服口服。”
“請上神搬離昆侖墟。”
有弟子輕嘆:“又多了個傷心的女仙,明知師父疼十七,還偏要招惹。”
幾日后,昆侖墟來了位女子,自稱青丘來的,弟子議論。
“好個女嬌娥,說是十七的親戚。”
“兄長,這姑娘怕是不好惹,你小心些”月嬈湊到司音耳邊低語。
“你把人想得太壞了吧。”
“是你太單純了!她剛見你就上下打量,折顏都跟我說了,她在青丘模仿你,可不像個善茬。”月嬈翻了個白眼
司音聽自家妹妹這么說心底頓時升起警惕,玄女走上前,遞過書卷。
“神君,這是白真上神給二位的信。”
“四哥怎的不親自來?”
“白奕上神的小帝姬要降生,青丘眾人都忙著呢。”
“四哥這老不死的,把燙手山芋丟給我們。”
“四哥讓我們照顧她,總不能將人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