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驚華:重生之毒后歸
第3章
,云錦羅裙曳地,珠翠環繞,面容端莊溫婉,眉宇間帶著幾分主母的威嚴與恰到好處的溫和。,隨即才轉向沈清辭,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責備:“清辭,今日是你及笄大禮,貴客盈門,你身為嫡姐,怎可在此苛責庶妹?讓下人看見了,成何體統?”,不問緣由,便先定了沈清辭的罪。,心中暗自揣測——看來大小姐還是從前那般性子,被二小姐一哭,再被夫人訓斥,定然又要退讓了。,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得意,隨即哭得更委屈,聲音哽咽:“母親,不怪姐姐,是女兒不懂事,穿錯了衣裳,惹姐姐生氣了……”、無辜、懂事、體貼。,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更是心疼不已,伸手將沈清柔攬到身后,看向沈清辭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意:“你看看柔兒,這般懂事體貼,你身為嫡姐,更該寬厚待人,莫要整日端著嫡女架子,平白讓人笑話我們侯府教女無方。”
字字句句,都在指責沈清辭驕縱善妒、心胸狹隘。
若是前世,沈清辭早已慌亂道歉,拼命解釋,最后反倒落得一身不是。
但此刻,沈清辭只是靜靜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眉眼清冷,周身氣場沉靜而懾人。
她看著眼前這對唱作俱佳的母女,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譏諷。
演戲?
前世她陪她們演了一輩子,這一世,她沒那個耐心。
“母親這話,女兒不敢茍同。”
沈清辭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不卑不亢,自帶威儀。
柳玉茹猛地一怔,顯然沒料到沈清辭竟敢當眾反駁她。
“你說什么?”
“女兒說,母親偏心偏得太過明顯,未免讓人心寒。”沈清辭抬眸,目光清澈卻銳利如刀,直直看向柳玉茹,“今日是女兒的及笄禮,按規矩,庶妹當穿素色衣物,以示恭敬。可妹妹一身艷粉羅裙,滿頭珠翠,妝容精致,分明是要壓過嫡姐的風頭。”
“女兒不過是提醒一句守規矩,到了母親嘴里,反倒成了苛責?”
“敢問母親,侯府的規矩,是母親定的,還是祖宗定的?”
一連三問,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柳玉茹臉色瞬間一變,竟被問得一時語塞。
沈清柔更是渾身一僵,眼眶里的淚水都僵住了。
眼前的沈清辭,冷靜、銳利、條理分明,完全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你……”柳玉茹回過神,臉色沉了下來,“強詞奪理!不過是一件衣裳,你何必如此斤斤計較?”
“衣裳是小事,規矩是大事。”沈清辭寸步不讓,聲音清冷,“今日女兒連自已的及笄禮都守不住規矩,來日如何掌家?如何擔起沈家嫡女的責任?母親這般縱容庶妹壞規矩,是教女兒不守規矩,還是故意要讓女兒在今日失禮于人前?”
一句話,直接將柳玉茹扣上了“蓄意陷害嫡女”的**。
柳玉茹臉色徹底冷了:“沈清辭!你竟敢如此跟我說話!”
“女兒只是就事論事。”
沈清辭目光淡淡一轉,落在沈清柔緊緊攥著的錦盒上,語氣忽然輕了幾分,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方才妹妹說,為我備了一份大禮?不如打開,讓大家瞧瞧,妹妹究竟送了什么好東西。”
沈清柔渾身一顫,下意識將錦盒往身后藏。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頓時顯得詭異至極。
柳玉茹也察覺到不對勁,卻依舊強裝鎮定:“不過是份小禮物,何必當眾打開,顯得刻意。”
“越是小禮物,越能見真心。”沈清辭步步緊逼,唇角笑意更冷,“妹妹一片‘心意’,我若是不接,豈不是太不近人情?”
她說完,不等沈清柔反應,抬手對著身旁的青竹淡淡吩咐:“打開。”
青竹雖有忐忑,卻早已對沈清辭心悅誠服,立刻上前,伸手便將錦盒取了過來。
“不要!”沈清柔臉色煞白,失聲驚呼。
可已經晚了。
青竹輕輕一掀,錦盒蓋子應聲而開。
里面靜靜躺著一支赤金點翠鳳凰珠釵,珠玉流光,華貴無比,一看便不是凡品。
可當看清珠釵的模樣,柳玉茹的臉色驟然劇變!
這支釵子……
是沈清辭生母蘇婉凝的遺物!
是侯府族譜上記載的嫡長女傳承之物!
更是今日及笄禮上,要由女官親自為沈清辭插上的及笄禮禮釵!
沈清柔竟然偷了這支釵子,想要裝作是自已準備的禮物,當眾送給沈清辭!
一旦事成,所有人都會覺得沈清柔懂事貼心、重情重義;
而沈清辭則會落得個連生母遺物都不知妥善保管、還要庶妹送還的蠢笨名聲!
好一個一箭雙雕的毒計!
沈清辭看著那支珠釵,眼底寒意幾乎要溢出來。
前世,便是這支釵子,讓她當眾出丑,被人嘲笑愚笨無用,而沈清柔則一戰成名,贏得滿場稱贊。
這一世,她倒要看看,這朵白蓮花如何收場!
“這支釵子……”沈清辭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倒是眼熟得很。”
她抬眸,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沈清柔:“妹妹可否告訴大家,這支赤金點翠鳳凰釵,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沈清柔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沈清辭冷笑一聲,聲音陡然轉厲,“那我替你說!”
“這支釵子,是我生母蘇婉凝的遺物,是我沈家嫡長女的傳承禮器,一早便放在宗祠禮箱之中,由專人看管!”
“你未經允許,潛入宗祠,偷取嫡母遺物,再裝作禮物送給我,博取名聲,陷我于不孝不賢之地——沈清柔,你好深的心計!好毒的心思!”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仆婦丫鬟嚇得渾身一顫,幾乎不敢呼吸。
**宗祠遺物、陷害嫡姐、蓄意破壞及笄禮……
任何一條,都足以讓沈清柔***,或是直接送入家廟,終生不得出來!
“我沒有!姐姐你冤枉我!”沈清柔猛地跪倒在地,淚水瘋狂涌出,拼命搖頭,“這支釵子是我撿……不是,是有人給我的,我真的不知道是宗祠禮器!”
“誰給你的?”沈清辭步步緊逼。
“我……”沈清柔語塞,下意識看向柳玉茹。
這一眼,徹底暴露了一切。
柳玉茹臉色鐵青,渾身冰冷,幾乎站立不穩。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愚笨溫順的沈清辭,竟然一夜之間,變得如此敏銳、如此狠絕、如此滴水不漏!
沈清辭看著母女二人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沒有半分波瀾,只有徹骨的冰冷。
前世她們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與屈辱,今日,不過是收回一點利息而已。
她抬眸,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冷威嚴,一字一句,響徹庭院:
“今日是我沈清辭的及笄禮,誰若敢再蓄意搗亂,壞我規矩,動我底線——”
“休怪我不顧姐妹情分,不念母女情面,按家法處置!”
話音落下,氣場全開。
那是從地獄歸來的狠厲,是執掌生死的威儀。
這一刻,所有人都清晰地意識到——
永寧侯府的大小姐,徹底變了。
從今往后,再也無人能欺,無人能辱,無人能擺布。
柳玉茹臉色慘白,死死攥緊手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清柔癱軟在地,淚流滿面,滿心只剩下恐懼與絕望。
沈清辭冷冷收回目光,不再看這對母女一眼,轉身邁步,身姿挺拔,步履從容,向著正堂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她身上,清艷絕塵,威儀自生。
及笄大禮,正式開始。
而她的復仇之路,也從此刻,正式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