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擺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嘶啦——”，露出白皙的大腿皮膚。，此刻更是搖搖欲墜地掛在身上。“林敘白…”她聲音發顫，藥效讓每個字都黏糊糊的，“別…別什么？”林敘白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金絲眼鏡后，那雙總是冷靜克制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像深淵。，領帶松垮地掛在脖子上，但除此之外，他依舊衣冠楚楚。
甚至連頭發都沒亂。

“不是你自已想要的嗎？”林敘白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側，“剛才在樓下，是誰抓著我的手不放？嗯？”

黎卿卿說不出話。

藥效像潮水一**沖刷理智，身體里像有無數螞蟻在爬，燥熱、空虛、渴望…所有不該有的感覺都在尖叫。

可偏偏意識還有一絲清明。

清明到能看清眼前這個男人眼底的冷漠和…某種惡劣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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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回到兩個小時前。

沈薇薇的二十歲生日宴，黎卿卿作為她“最好的閨蜜”被邀請。

沈薇薇親自給她挑了這條香檳色真絲吊帶裙，配了雙銀色細高跟。

“卿卿你穿這個超美！”沈薇薇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要露出鎖骨才好看！”

黎卿卿看著鏡子里的人——裙子確實美，但她穿不慣這種貼身的真絲，總覺得隨時會滑下來。

高跟鞋也磨腳，站久了腳踝生疼。

但她還是笑著說：“謝謝薇薇。”

宴會在沈家別墅的花園里舉行，香檳塔、樂隊、滿場的名流。

黎卿卿像個誤入天鵝湖的丑小鴨，安靜地待在角落。

直到沈薇薇那幾個閨蜜圍過來。

“喲，這不是薇薇的貧困生朋友嗎？”為首的女生叫周婷，沈薇薇的發小，看黎卿卿的眼神總帶著鄙夷，“裙子挺貴吧？薇薇借你的？”

黎卿卿低頭：“嗯…”

“真會借。”周婷嗤笑，“不過人靠衣裝，穿上名牌，山雞也能裝鳳凰了。”

周圍一陣低笑。

黎卿卿握緊酒杯，指節泛白，***也沒說。

周婷忽然湊近，壓低聲音：“聽說你最近在找兼職？我這兒有個活兒，一晚五千，干不干？”

黎卿卿警惕地看著她。

“別這么看我，”周婷笑，“就是端端酒，陪客人聊聊天。正規會所。”

“不用了，謝謝。”

“嘖，裝什么清高？”周婷把一杯香檳塞進她手里，“喝一杯總行吧？慶祝薇薇生日。”

黎卿卿猶豫了一下，還是喝了。

酒入喉的瞬間，她就覺得不對勁——味道太甜了，帶著某種奇怪的澀味。

她想吐出來，卻被周婷按住手。

“喝完呀，浪費多不好。”

周圍幾個女生都盯著她，眼神里有隱秘的興奮。

黎卿卿心一沉。

中計了。

藥效來得很快。

十分鐘后，她開始頭暈，身體發熱，腿軟得站不住。周婷“好心”地扶住她：“哎呀，卿卿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

黎卿卿想掙扎，但渾身使不上力，只能被周婷半拖半拽地往別墅里帶。

走廊拐角處，周婷把她推進一間空客房。

“乖乖在這兒等著，”周婷笑得惡意，“等會兒有‘客人’來照顧你。五千塊哦，記得感謝我。”

門被反鎖。

黎卿卿癱坐在地毯上，渾身像著了火。她踉蹌著爬起來，想找水喝，卻撞倒了桌上的花瓶。

玻璃碎裂的聲音驚動了門外經過的人。

門被推開。

林敘白站在門口，看見她的瞬間，眉頭蹙起。

“你怎么在這兒？”他聲音冷淡。

黎卿卿蜷縮在墻角，香檳色裙子凌亂地裹在身上，肩帶滑落一邊，露出**雪白的皮膚。

她臉頰潮紅，眼神渙散，嘴唇被自已咬得滲血。

“林…林醫生…”她聲音啞得厲害，“幫幫我…”

林敘白走進來，關上門。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看了看瞳孔，又聞了聞她呼吸里的氣味。

“被下藥了？”他問。

黎卿卿點頭，眼淚掉下來：“周婷…她給我喝的東西…”

林敘白眼神冷了一瞬。

他當然知道周婷是誰——沈薇薇那群閨蜜里最跋扈的一個，玩的臟手段不少。

“我去叫薇薇…”他起身。

“不要！”黎卿卿抓住他的褲腳，動作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別告訴薇薇…她會難過的…”

林敘白低頭看著她。

她仰著臉，眼淚混著汗水黏在臉頰上，眼神里全是懇求。

香檳色裙子在掙扎中皺成一團，領口大開，能看見里面淺色的內衣～邊。

脆弱。

凌亂。

任人宰割。

林敘白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你想怎么辦？”他聲音發啞，“這種藥，要么去醫院洗胃，要么…”

他沒說完。

但黎卿卿懂了。

她松開手，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輕輕顫抖。

“我去醫院…”她小聲說。

林敘白卻站著沒動。

他看著她蜷縮成一團的樣子，像只被雨淋濕的小動物。藥效讓她無意識地蹭著地毯，腿絞在一起，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

那聲音像羽毛，輕輕搔過某根神經。

林敘白忽然覺得口干舌燥。

他知道自已應該立刻離開，去叫沈薇薇，或者直接送她去醫院。

但腿像釘在了地上。

“很熱…”黎卿卿喃喃，手指開始扯自已的領口，“好難受…”

真絲布料在她手中皺得更厲害，幾乎要完全滑落。

林敘白眼神一暗。

他走上前，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按在墻上。

“看著我。”他命令。

黎卿卿渙散的眼神勉強聚焦，落在他臉上。

“知道我是誰嗎？”林敘白問。

“…林敘白。”

“沈薇薇的誰？”

“…未婚夫。”

“那你知道，”林敘白靠近，幾乎貼著她的唇，“我現在想對你做什么嗎？”

黎卿卿睜大眼睛。

眼淚又涌出來。

“不…”她搖頭，“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