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化千絲
,但是阿凍就不好說了,保不齊他們?yōu)榱诵箷蛩腊觯瑸榱四鼙H珎z人的性命,她只能硬生生的替阿凍扛下了這一頓鞭子。,她的家人也都為了救她和陶雪衣被這些山匪**,她現(xiàn)在身邊就只有陶雪衣這一個親人了,如果有能力的話,陶雪衣還是會護她周全的。“呸,一對**胚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想著二當家的交代過這個女子很值錢,不能動她,于是隨便發(fā)泄幾下怒氣之后,便及時收手離開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們在山上的緣故,陶雪衣總覺得這夜里的風太過寒涼。“阿姐,你不要嚇我啊,你怎么了?”,驚慌失措的看著陶雪衣,碰也不敢碰。,瑟瑟發(fā)抖,任由后背被抽到皮開肉綻的傷口流著黏糊糊的鮮血,也不敢輕易的動一下身體。
她雖然一心想要保住倆人的性命,覺得只是挨一頓打是不值什么的,但是此刻麻木感過去后的疼痛,又是如此的難以忍受,稍微動一點就像是在重新撕裂自已的皮肉,痛的她齜牙咧嘴的也不敢吭聲,甚至她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
“阿凍你不要哭,阿姐沒事的,咱們明天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咱們要高興。”
陶雪衣有氣無力的躺在干枯的茅草上,盡力的安慰著嚎啕大哭的阿凍。
她哭的聲音實在是太悲慟了,聽的陶雪衣心煩意亂。
陶雪衣也不是不想哭,只是她來了這之后哭過好多次,現(xiàn)在已經(jīng)哭不出來了。
“夜深了,阿姐有點困,就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這些天的精神緊繃,導致陶雪衣從來到這個山寨就沒有吃好睡好過,雖然這兩天山匪多給了她幾口吃的,但是也扛不住她晚上這一頓**帶來的消耗,她實在是扛不住了。
與其說是困了,倒不如說是知道自已快要昏過去,怕阿凍擔心,才如此騙她的。
相處這么久,她知道阿凍是個頭腦簡單的人,自已說什么她就信什么。
結(jié)果,陶雪衣感覺自已剛閉眼沒多久,就被一陣**的聲音給吵醒了。
“真有妖怪?”
陶雪衣瞪大了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牢門外的場景。
有野豬,有熊*,有大蛇······
那些帶著獸形特征的妖怪推倒圍墻的柵欄進到院子里來,見人擋路就殺,一口一個,被撕的稀爛后便丟到一旁,繼續(xù)往牢房這邊過來。
“好香,好香的味道。”
那些妖怪往里沖殺的時候嘴里還不住的念叨著這句話。
陶雪衣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妖怪,她聽阿凍提起過,只是她沒有想到,她竟然這么快就見到了這僅存在傳言里的妖怪。
“阿姐,快跑。”
就在陶雪衣震驚于眼前的血腥殘暴無法動彈的時候,阿凍已經(jīng)拿起崩過來的石頭塊砸開了門鎖,背著陶雪衣就往寨子外跑。
阿凍家是獵戶,她從小就跟著她爹爹在山上打獵,所以身體素質(zhì)比陶雪衣是要好很多的。
當初就是因為陶雪衣和阿凍一起跑,跑不了幾步就累的走不動路,這才連累阿凍也被山匪給抓住的,如今阿凍學聰明了,直接放棄了讓她跑路的想法,背著她往沒有妖怪的地方一路狂奔。
可是她一個普通人,如何能跑得過那修煉成形的大妖呢?
更何況她還背著一個受了重傷的人。
所以她沒跑多遠就因為體力不支摔倒了。
面對那些體型碩大,眼冒綠光的大妖怪,阿凍驚恐的擋在陶雪衣的面前,手在地上胡亂的摸著石頭,希望能用這小小的石塊打跑這個跟上來的熊妖。
“好香啊,好香的味道。”
那大熊被阿凍用石頭砸中之后,竟然沒有暴起發(fā)怒,而是穩(wěn)穩(wěn)的,一點一點的往她倆身邊靠近,像是在審視什么好東西一樣,完全沒有了剛進寨子時的癲狂狀態(tài)。
“你好香啊,吃起來一定很美味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妖怪陸陸續(xù)續(xù)的都追到了陶雪衣的面前。
陶雪衣算是看出來了,他們就是沖著自已和阿凍過來的。
準確來說,他們應該是沖著自已過來的,阿凍是被自已無辜牽連了。
畢竟自已心口處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傷疤,一看就是貫穿傷,如果自已是普通人的話,心臟傷成這樣肯定死翹翹了,只是自已現(xiàn)在沒有原主的記憶,不知道原主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只能無望的接受著這些苦難。
那些妖怪目露貪婪,將陶雪衣團團圍住,皎潔月光下的巨大陰影將她倆完全籠罩其中,陶雪衣深感求活無望,只能閉上眼睛默默等死。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陶雪衣真希望自已一睜眼就能回到現(xiàn)代,如今發(fā)生的一切就只當是一場噩夢。
可是她的眼睛睜了閉,閉了睜,這壓抑的氣氛卻絲毫沒有消失,甚至隨著妖怪們的逼近,還變得更加的恐怖了。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灰暗的夜色里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一道花白的光影從天而降,映著月光來到了陶雪衣的身前。
“大膽妖孽,敢在天門宗的地界放肆?還不快退!”
陶雪衣再度睜眼的時候,就看到一具偉岸的身影擋在了自已的面前,剛剛那只龐大的熊*,已經(jīng)被一柄透著寒光的銀白色長劍給釘死在了地上,其他妖怪也因為他的到來開始四散而逃。
那男子見狀直接祭出劍陣,精準的鎖定住了每一個妖怪,數(shù)劍齊發(fā),隨即這山頭上凄厲的慘叫聲不絕于耳,震得陶雪衣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腦瓜子嗡嗡的。
天門宗她也聽阿凍說過,是一個很大很大的修仙門派,里面住的都是修煉之人,想來這位從天而降的男人便是天門宗的弟子了。
等到慘叫聲斷絕,陶雪衣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看來自已還是有些主角光環(huán)在的,雖然一直在遭受生死考驗,但是每次又都能逢兇化吉。
“多謝仙人相救,小女子無以為報,只愿當牛做馬來報答仙人的恩情。”
畢竟是修仙的,如果自已能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最好能進到這個宗門里去,那自已的生命安危豈不是就可以得到保障了?
一想到此,陶雪衣也不顧自已身上重傷的疼痛和疲憊了,直接過去給那人見禮。
這個人現(xiàn)在對自已來說那可是金大腿啊,自已可得抓住這次機會了。
“姑娘說笑了,在下只是天門宗的一個普通修士,并不是什么仙人,而且斬妖除魔是我們分內(nèi)的事,不需要姑娘報答什么的。”
在觀察山上情況的男子聽到陶雪衣的聲音后,便翩然轉(zhuǎn)身和她相對而立。
這個男的也好帥啊。
陶雪衣又看呆了。
只見他身著一襲淡青色道袍,衣襟袖口繡著青色的云紋,在月光下挺拔而立,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宛如崖邊青松一樣清冷孤傲,堅韌不屈。
陶雪衣壯起色膽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的五官,見他劍眉斜飛入鬢,透著英武之氣,雙眸如寒潭深邃,疏離銳利,神情中帶著幾分堅毅與清冷,鼻梁高挺,薄唇**,面部線條剛硬,一頭黑發(fā)束起,僅用一根白玉簪固定,更添幾分利落整潔之態(tài),清冷高貴。
“請問恩人名諱。”
陶雪衣見他不喜歡自已用仙人這個詞來恭維他,便立刻改口用了恩人。
好色歸好色,正事還是要放在第一位的,自已的安全歸屬可是比看帥哥更重要的。
自已只有和他攀扯上關(guān)系,才好和他拉近距離講要求。
“宋凌。斬妖除魔是我們修士的本分,姑娘不必以恩人相稱。”
他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好像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卻又有問必答。
“不知宋修士可否帶我姐妹二人去天門宗?我們在這里的親人俱已慘死,無依無靠,如今已是走投無路,不知道貴宗是否愿意收留我們二人。”
陶雪衣腹誹,這人看著冷冰冰的,還怪有禮貌的。
“天門宗是修仙的宗門,門內(nèi)弟子都是身具靈根之人,倘若你們二人有修煉的資質(zhì),在下倒是可以帶你們回去。”
宋凌雖然一直冷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是心地卻是善良的,他并沒有漠視陶雪衣的提議,甚至還主動為她們測試靈根。
“你是個普通人,身上沒有靈根,**妹的資質(zhì)倒是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