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渡舊時人
2
孟晚棠和他一樣優秀,他們一起參加競賽,一起**。
兩人相處的時間,遠遠超過我和沈廷舟。
為此,沈廷舟曾多次向我解釋。
“薇薇,我和晚棠只是朋友,你不要多想。”
“不會啊,你能交到朋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時的我太過天真,以為十幾年的陪伴,不會被輕易取代。
可真相總是事與愿違。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他和孟晚棠的關系急劇升溫。
他記得孟晚棠的所有喜好,知道她不愛吃香菜,對香蕉過敏。
甚至在和我約會時,因為一個玩偶,聯想到孟晚棠那張溫柔**的臉。
生日那天,我在包廂等了三個小時,
沒等來沈廷舟,等來了他為孟晚棠山頂放煙花的消息。
積壓已久的委屈終于爆發,我找到他,想要問個清楚。
聽到我的質問,他的表情依舊冷漠。
“薇薇,我說過很多次了,晚棠只是我的朋友。”
“我已經陪你過了這么多個生日,你就不能我有自己的生活嗎?”
我無法把他和昔日的愛人聯系起來。
若是以前,沈廷舟一定會把我抱在懷里安慰。
“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對,缺席了我們薇薇的生日……”
我知道,有些事情終究是變了。
我開始漸漸和他疏遠,想要體面地提分手。
沈廷舟很快發現了不對勁,他把我堵在路上,送出了那個求婚戒指。
“薇薇,如果讓你沒有安全感,那我們畢業就結婚。”
那一刻,我愣住了。
十幾年的感情,那些一起走過的日子,全都涌了上來。
我終究割舍不下,同意了他的求婚。
后來的日子,他確實和孟晚棠保持距離,更多的陪著我
畢業后,我們順利結婚。
我以為那些事終于翻篇了,
直到婚后半年,沈廷舟出差,我坐了十三個小時的飛機,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看到酒店床上,兩道**的身影。
那個自稱性冷淡,平時鮮少碰我的沈廷舟,正在女人身上,瘋狂馳騁。
比憤怒先來的,是我不可抑制的尖叫聲。
沈廷舟反應過來,護著身下的女人。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我雙腿發軟,根本動不了。
眼睜睜地看著被子里露出一張潮紅的臉。
那個人,正是孟晚棠。
沈廷舟穿好衣服,抱我到沙發上。
“薇薇,你冷靜一點……”
恐慌深入骨髓,我整個人都在顫抖。
“你和她……什么時候開始的?”
沈廷舟不耐地按著額角。
“這重要嗎?我已經和你結婚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回答我!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
沈廷舟說不出口,卻有人替他回答了。
孟晚棠裹著被子坐起來,眼里全是得意。
“林知薇,我和廷舟從來就沒分開過。”
“廷舟娶你,不過是為了償還林家的恩情,說真的,你才是那個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抬頭看向沈廷舟,在他默認的表情中,幾乎崩潰。
原來,他和孟晚棠早已茍且多年。
他刻意和孟晚棠保持距離,刻意裝出一副好丈夫的模樣,不過是迷惑我的假象。
我不愿意委屈自己,回國后便提了離婚。
沈廷舟看著那份離婚協議書,扯出一抹笑。
“薇薇,和我離婚了,林叔叔的病怎么辦?”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爸把他當親兒子看,他卻拿爸爸的命,逼我低頭,逼我忍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一個月前,爸爸的病突然惡化。
他說臨走前,想要再見見沈廷舟。
我瘋狂地打他的電話,打到手指發麻,那邊才終于接通。
“沈廷舟,爸爸他……”
“是知薇啊,廷舟他洗澡去了,你有什么事嗎?”
手機從掌心滑落,映出我蒼白的臉。
沈廷舟又騙了我。
他口中的出差,不過是去陪孟晚棠。
爸爸走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
臨走前,他握住我的手,聲音輕到幾乎聽不清。
“薇薇,爸知道你和廷舟之間出問題了。”
“離婚吧,別耗在一個不愛你的人身邊。”
淚水落在他漸漸冰涼的手上,我失去了最后一個親人。
辦完父親的葬禮后,沈廷舟出差回來了。
他滿面春光,脖子上**著密密麻麻的吻痕,連和我說話都多了幾分耐心。
不過這份耐心,在我再次提出離婚時,碎得一干二凈。
“林知薇,你要鬧到什么時候?別忘了,林叔叔的醫療費這么多年是我在交。”
他再一次拿爸爸的病來威脅我。
不過這次,這招對我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