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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已逝,梔夢難溫

斯年已逝,梔夢難溫

分類: 現代言情
作者:山奈
主角:黎梔檸,謝斯珩
來源:yangguangxcx
更新時間:2026-02-27 11: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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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黎梔檸謝斯珩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斯年已逝,梔夢難溫》,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過年放假,我和閨蜜約好一起自駕游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檸檸。”僅僅兩個字,我便猜到了對方是誰。但是我們已經七年沒有聯系了。我不明白他現在突然打電話,是想要干什么?“有事?”聽到我的回答,電話那頭的呼吸驟然變重,聲音也有些急切:“我回江城了,能見個面嗎?”“有很重要的事需要當面跟你說。”重要的事?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我不明白,我們之間,還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收回思緒。我沒有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5.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顫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沒有立刻回答。

山城的晚風帶著濕冷的潮氣,從老菜館敞開的窗戶吹進來,吹得我握著手機的指尖發涼。

餐桌上的喧鬧不知何時已經靜止,所有人都看著我。

弟妹臉上的怒意也凝固了,閨蜜擔憂地攥緊了手。

“你告訴我!”

謝斯珩又問了一遍,聲音更急,也更虛:

“誰沒了?媽......她......他們是不是搞錯了?檸檸,你說話!”

我慢慢吸了一口氣,將眼眶里那股酸澀的熱意壓下去。

再開口時,聲音是自己都意外的平靜:

“你聽誰說的?”

“我......”

他頓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問。

“我聯系不**,去你公司也找不到人,就......就去問了以前的鄰居王阿姨,她說......說媽早就......”

“哦。”

我打斷他,語氣輕得像一片羽毛:

“她沒騙你。我媽去世七年了。”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死寂的沉默。

只有粗重而不穩的呼吸聲,證明他還在聽。

“怎么......可能......”他終于擠出幾個字,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

我終于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包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謝斯珩,我媽去世的時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嗎?”

“我......”他語塞,呼吸陡然變得更加急促,“檸檸,我當時......當時有不得已的......”

“夠了。”

我再次打斷他,不想聽任何解釋。

那些解釋,在過去七年每一個被噩夢驚醒的夜里,我已經在腦子里替他編造過無數個版本,每一個都比現實更可悲。

“我**后事早就辦完了,她走得......還算安寧。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至于為什么不告訴你——”

我頓了頓,看向窗外沉沉夜色。

“一個在她病重時,掛斷她女兒三百多通求救電話、帶著**遠走高飛的前女婿,有什么資格知道她的死訊?又有什么臉面,來問一句‘為什么’?”

“不是的!檸檸,你聽我解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絕望的嘶啞。

“我那時候不知道!簡遙她騙了我!她跟我說**情況很穩定,是你在無理取鬧,想用媽綁住我!”

“她篡改了**部分檢查數據,讓我做出了錯誤判斷!我剛剛才知道,可已經......”

“已經晚了。”

我替他說完,心口那片麻木了七年的地方,又傳來細密的、熟悉的抽痛。

“所以呢?現在知道真相了。”

“你是想讓我問你,這七年又在哪里?在做什么?功成名就?飛黃騰達?”

“然后,你現在終于‘衣錦還鄉’,想起還有這么一樁舊事沒處理干凈,所以想來施舍一點愧疚,求一個心安理得?”

“不是施舍!檸檸,我......”

他的聲音哽住了,片刻后,才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這七年......沒有一天好過。”

“我找不到你,我一直在找你,我想當面跟你道歉,我想去媽墳前磕頭......是我**,是我對不起媽,更對不起你......”

“你的道歉,對我,對我媽,都沒有任何意義。”

我的聲音徹底冷了下去。

謝斯珩,我們早就離婚了。從你為了簡遙打我那一巴掌開始,從你掛斷我最后一個電話開始,我們就已經兩清了。”

“我媽用她的命,替我了斷了和你的所有孽緣。她現在在什么地方,我不會告訴你,我不希望任何人、尤其是你去打擾她。這是她生前最后的心愿,也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事。”

“檸檸......”

“別再打來了。”

我閉上眼睛,隔絕了所有投注過來的視線。

“也別再找我。我們之間,早在七年前就結束了。你功成名就也好,落魄潦倒也罷,都與我無關。請你,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說完,我不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后干脆利落地將這個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6.

包間里安靜得可怕。

閨蜜紅著眼圈,默默遞過來一張紙巾。

弟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灌了下去。

“這***!”

表弟低聲罵了一句。

我擦掉眼角不自覺溢出的濕意,端起面前已經涼透的茶杯。

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一直蔓延到心底。

“沒事了,”我對大家擠出一個笑容,“繼續吃飯吧。菜都快涼了。”

這頓飯的后半段,氣氛終究是回不去了。

大家默契地不再提剛才的電話,只說些無關痛*的閑話。

散場時,弟妹拍了拍我的肩膀,欲言又止,最后只說:

“表姐,以后有事,隨時找我。姑姑不在了,我們這些親人還在。”

我點點頭,心里涌起一陣暖意:

“謝謝你。”

回到酒店,閨蜜默默幫我放好洗澡水。

我泡在溫熱的水里,疲憊感才如同潮水般涌上來。

謝斯珩的聲音,他話語里的震驚、痛苦、懺悔,還有那些遲到了七年的“真相”,像碎片一樣在腦海里盤旋。

簡遙篡改了數據?騙了他?

就算這是真的,又如何?

他的不信任,他的偏袒,他揮向我的那一巴掌,他關鍵時刻的缺席,難道都是簡遙一個人能造成的嗎?

不過是為自己的懦弱和涼薄,找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罷了。

我用力甩了甩頭,將這些思緒甩開。

不重要了。

一切都太晚了。

7.

我以為那次通話后,謝斯珩會知難而退。

但我低估了他的“執著”,或者說,是他那無法安放的愧疚與掌控欲。

自駕游的后半段,我和閨蜜都盡量避開可能遇到熟人的地方,享受著難得的清凈。

工作丟了,但積蓄還能支撐一段時間,閨蜜也已經開始積極對接新的機會,生活似乎正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