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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那年,媽媽把我賣了
一個醫(yī)生拿著筆,在我胸口冷漠地劃線。
冰涼的觸感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另一個人拿著棉簽,涂抹上冰涼的消毒液。
我拼命掙扎,眼淚不停地流。
“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要回家......”
求饒的聲音被**面罩堵在喉嚨里,變成嗚咽。
一個聲音冷漠地說:“病人***,加大劑量。”
“按住她,別讓她亂動。”
“準備插管。”
冰冷的感覺從胸口蔓延開。
很快,就擴散到了全身。
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我感覺身體變輕了。
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
我飄了起來。
就在手術(shù)室的天花板下面。
我看著那個醫(yī)生,用手術(shù)刀劃開我的胸膛。
“止血鉗。”
“拉鉤。”
“血壓下降。”
聲音機械而冰冷,像在修一臺機器。
他從我小小的身體里,捧出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血淋淋的。
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