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再不照舊人
2
對面彷佛一直在等著我消息般,立馬打過來電話。
“蘇小姐,特情局歡迎您的加入,根據(jù)保密需求,我們會為您和隨行者準備新的身份,半個月后派人去接應您?!?br>
“根據(jù)資料,您要帶您愛人和養(yǎng)父一同過來是嗎?”
“不用,只需要**我和我養(yǎng)父的就好?!?br>
對面有些詫異我的回答“您確定嗎?您加入之后,現(xiàn)在的身份就會消失,您愛人不來就也不能知情。”
我露出一抹苦笑。
“我確定?!?br>
想著要提前告知養(yǎng)父一聲,掛斷電話后我就訂了最近一班去江城的機票。
機場里。
我看著對面的幾個保鏢眉頭緊蹙。
“夫人,家主讓我們把您帶過去,您配合一下,也省的吃苦頭。”
機場廣播已經(jīng)響起,聞言我譏諷一笑,“就憑你們幾個,也想攔住我嗎?”
為首的保鏢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緊接著我身子傳來一陣尖銳的麻痹感,昏迷前我唯一的印象就是腰間的電棒。
再次睜眼,我是被痛醒的。
姜堰正雙眼通紅的瞪著我,掐著我下巴的手越發(fā)用力,“蘇明月,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別動晚意,你為什么非要和我作對!”
因為電擊,四肢的知覺還沒有徹底恢復,我看著他一臉莫名。
“你在我面前發(fā)什么瘋?我什么時候動她了!”
“沒動?!”他猛地甩開我的臉,“晚意被人綁架了,那些人只往她肚子上打,除了你還會有誰這么指向性的針對晚意!”
“蘇明月,你知不知道我再晚去一秒,她也活不成!”
我看著他發(fā)怒的樣子,突然平靜了下來。
“姜堰,你覺得如果是我,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能等到你嗎?”
姜堰一怔,無聲地張了張嘴。
這時搶救室的門被打開,楚晚意被推了出來,病床前,醫(yī)生正在細心交代。
“姜總,楚小姐的孩子暫時保住了,但是情況很危險。”
“她早年頻繁的試藥,身子已經(jīng)被掏空,加上之前還流過產(chǎn),現(xiàn)在胎兒隨時有保不住的可能?!?br>
楚晚意在病床上嗚咽出聲,姜堰憤怒的拎住醫(yī)生的衣領。
“我一年在你們醫(yī)院投了這么多錢,就是讓你告訴我沒辦法的?我告訴你,孩子保不住,你們這家醫(yī)院也別想保住!”
他憤怒的樣子和我記憶中的有些重疊,曾經(jīng)我為了救他受傷時,他也是這么威脅醫(yī)生的。
“你,去拿藥!”
怒吼聲喚回了我的思緒,半晌我才反應過來什么情況。
國外新研制出了一種提高身體機能的特效藥,但這藥目前國內(nèi)只有一瓶。
在黑拳場。
“我不去?!?br>
打黑拳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我現(xiàn)在半邊身子都是麻的,去了和送死沒有什么區(qū)別。
姜堰冷笑一聲,拿出手機,屏幕上是我養(yǎng)父的照片。
“聽說你養(yǎng)父曾經(jīng)也很能打,你不去,那我就讓他去,你知道我這個人說話算話?!?br>
“明月,這是你欠晚意的,你沒得選?!?br>
僵持半晌,我咬牙點頭。
場館里烏煙瘴氣,隱約間還能聞到殘留的血腥味。
“還有4場,只要你能堅持到最后,就能拿到藥,明月,別讓我失望。”
姜堰親手為我?guī)献o具,動作小心,說出的話卻滿是警告。
為了防止我不誠心,他在屏幕上還投放了對養(yǎng)父的監(jiān)控,家周圍都是捧著油桶的保鏢。
我深吸一口氣,爬上擂臺。
對面的人明顯吃了***。
因為身子發(fā)麻,我只能盡量躲閃,但很快被一拳打中了肩膀,骨頭碎裂的聲音格外清脆。
不知過了多久,我麻木的繼續(xù)揮拳,眼前已經(jīng)是一片血紅。
藥被塞到手里時,我的左臂已經(jīng)扭曲。
我看著姜堰松了口氣,連忙緊張的沖向我。
拿走了手中的那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