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手撕白蓮后,我嫁給了前未婚夫的小叔》,是作者鈕鈷祿山藥的小說,主角為姜允諾靳薄言。本書精彩片段:------------“我已經到現場了,您放心。”姜允諾小聲掛掉電話,朝著角落處那輛奔馳越野摸過去。女孩子的腳步小心翼翼,順著窗戶往里面看去,果然看見兩道身影正激烈的吻在一起。......等等,這怎么像是兩個男人?雇主也沒說過她要搞的小三是個男人啊?!姜允諾無聲嘆了口氣,抹了抹額頭。她從事小三勸退師這一行快滿一年,還是頭一回碰上這種要命的情況。來不及考慮那么多,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砰砰砰!”姜允...
------------
姜允諾慌忙回過神,伸手從包里掏出一張*超單,大著膽子舉到男人眼前。
“我昨天才去做了檢查。”她指了指*超單,又伸手指了指自己,聲音清脆。
“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想抵賴不成?”
男人狹長的眸子微微瞇了瞇,靳薄言沒說話,只低頭打量著面前的小女人。
姜允諾被他的視線盯的頭皮發麻,幾乎都想掉頭就跑。
忽的,就見靳薄言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意味不清,他抬腿往前走,語氣涼涼的。
“帶她去辦公室。”
姜允諾于是坐進了頂層總裁辦的休息室里。
靳薄言進來的時候,手里拿著毛巾在擦頭發,顯然是剛剛洗過澡。
浴袍下他肌肉的輪廓若隱若現,身材簡直好到犯規。
姜允諾抿了抿唇,下意識挪開視線,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準備先解釋。
都說靳薄言性子涼薄,脾氣暴躁,她開口的時候很慫的頓了一下。
就這一下,下一秒就只覺得天旋地轉。
“啊!”
姜允諾尖叫一聲,驚慌失措的瞪大了眼睛。
男人修長的身子壓上來,雙手鐵鎖一般把她釘在了身后的沙發上。
“靳,靳總......”
說好的厭女癥呢?!
姜允諾口齒不清,只覺得自己舌頭打結。
“你你你,做什么?!”
靳薄言微微瞇著眼睛,睨著她,嘴角挑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你說人證物證俱全,我當然得驗驗貨。”
說著大掌便朝著姜允諾的襯衫扣子伸去。
她敢保證,這男人眼底閃過的絕對是戲謔的光芒!
姜允諾猛地一個用力推開他,手腳并用的爬起來往后退了好幾步。
“我......我是來找你談事情的,之前,對,對不起......”
“哦?哪里對不起?”
他收起笑容,神色涼薄,淡淡的抬眼盯著她。
姜允諾只覺得后背發涼。
大概這才是這男人的真面目,活像一塊兒冰疙瘩。
“就......剛剛我也是沒有辦法。靳總,我來是有事求你。”
姜允諾眨眨眼,明亮的眸子里涌上點懇切,看起來亮晶晶的。
靳薄言盯了一會兒,不自覺的別開眼。
男人忽的站起來,轉過角去換衣服,下一瞬又西裝革履的走出來。
“說吧。”他低頭看了看表,“姜小姐,你只有十分鐘。”
姜允諾一愣,他......竟然認得自己。
那剛剛......他一直在看戲不成?
“你認得我?!”
“靳于南的未婚妻,為什么認不得?”
“那你剛剛......”
姜允諾動了動嘴唇,小臉上不自覺爬上幾抹紅暈,又難掩氣憤。
要不是情況實在緊急,她真想掉頭就走。
這男人一定是惡趣味!
“不過是一點小小教訓。”
男人修長的手指攏在一起,微不**的皺了皺眉。
“你要知道,這種手段,不是對誰都可以用的。”
姜允諾愣在原地,聽出他的語氣里暗含警告。
她皺眉,暗地里咬了咬牙。
“你們靳家的男人果然都不可一世......”
她沒想到,就這么一句小聲逼逼都能被靳薄言聽見。
男人鋒利的視線一下子掃過來,姜允諾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靳薄言下意識的神色軟了些。
他皺了皺眉,松開拳頭別開眼,語氣依舊冷著。
“別拿我跟他們比較。”
姜允諾一愣,她猛地想起之前網上的那些八卦。
說靳薄言是靳家的私生子,十六歲才回到靳家。
可就是這樣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他竟然一路跋涉,十年之間已經直達整個靳氏財團的頂端,甚至,還有傳言說靳薄言的身家遠不止靳氏財團,他名下還有好幾家跨國公司,那都是獨立于靳氏之外的產業。
姜允諾卻沒空細想這些傳言是真是假,她猶豫了幾秒,才忐忑的開了口。
“不知道靳總對靳氏環球那10%的股份有興趣嗎?”
“什么意思?”
靳薄言低頭看表,雖是回答了,卻顯然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姜允諾不肯放棄,“婚約上說,只要和我結婚,就能獲得靳氏10%的股份,或許我們能不能假......”
假結婚?
姜允諾話沒說完,就被靳薄言打斷。
“我沒興趣。”
他話音落下,自顧自轉身朝著辦公桌走過去,伸手去拿鋼筆。
“你對靳于南不滿意?”
姜允諾被他剛才那一句噎的頭疼,下意識的咬了咬唇。
“我和他勢不兩立!”
她看不見的地方,男人不自覺的牽起了嘴角。
他隨即冷下臉,睨著姜允諾。
“所以,你準備利用我對付靳于南?”
姜允諾愣了一下,慌忙擺手。
“怎么能說是利用呢?我......”
利用靳薄言?她得是多大的膽子?!
姜允諾不自覺的有點磕磕絆絆,她沒說完,就聽啪嗒一聲。
靳薄言合上了面前的文件抬頭盯著她。
“10%的股份,對于靳于南來說的確是天大的**,可是對我來說,無非就是數字而已。”
“姜小姐,你要是想用我的婚姻作為避難所,那就是打錯主意了。”
男人的語氣冷淡,神情漠然。
姜允諾癟了癟嘴,是啊,靳薄言怎么會在意那區區10%的股份呢?
可是......她還是不想放棄。
眼眶燒的發疼,姜允諾咬了咬牙。
“那......你對什么有興趣呢?”
“我的意思是......我怎么做,你才有可能跟我結婚呢?”
她有點語無倫次。
這場景有點魔性,姜允諾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向一個男人求婚,還是在這樣狼狽的情況之下!
靳薄言手里的鋼筆頓住,他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情緒難辨。
“我沒有興趣,只有要求。”
“啊?”姜允諾一臉懵,“什么意思啊?”
鋼筆蓋鏘一聲蓋上,靳薄言的神色凜然。
“意思是,我不能接受假結婚。婚姻于我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你要嫁給我,可以。但是一旦婚姻關系締結以后,你只能真實的活在我的世界里。我不接受離異,更不接受背叛。”
“所以,你明白了?”
姜允諾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她怎么也想不到,靳薄言竟然會說出這么一段話。
真結婚,跟他?
還要一輩子不離婚?!
......怎么可能呢。
如果說靳薄言是天上的星星,那自己只能是地上的一粒塵埃。
姜允諾想,她會一輩子患得患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