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調(diào)整座椅高度后,我發(fā)現(xiàn)她出軌了
02
邱涵,你還記不記得你有老公?
憤怒幾乎要將我淹沒,我死死盯著抱的難舍難分的兩個人,目光恨不得將兩個人灼穿。
邱涵紅著臉從方浩然懷里退出來,兩個人若無其事繼續(xù)跳起舞。
大廳眾人雖然并沒有瞧見剛才那一幕,但是此刻見到兩個人跳舞,還是忍不住調(diào)侃。
“方總,您和邱秘兩個人怎么都臉紅了啊?”
方浩然先是笑著看了一眼害羞的邱涵,才不緊不慢回答。
“你們再打趣下去,邱秘書就要原地蒸發(fā)了。”
眾人哄然大笑,一片歡樂,角落里我死死扣著手,雙眼猩紅。
直到年會結(jié)束,我才等到方浩然。
他和幾個公司的員工走在一起,倒是沒有老板的架子。
“方總,您對邱秘書,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哎,你懂什么,我們方總明顯早就淪陷了,現(xiàn)在就看邱秘怎么想的了!”
幾個笑的曖昧,方浩然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了兩聲。
“不要胡說,這樣影響不好。”
聽見這話,我忍不住笑出聲。
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知道影響不好?
那你還和有夫之婦勾搭到一起?
我的笑聲突兀,一行人注意到我,眾人疑惑地看過來,只有方浩然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方浩然微笑著看向我。
看出他在裝傻,我冷笑一聲。
我可沒興趣陪你玩,我直接開門見山,在眾人驚掉下巴的目光中質(zhì)問道。
“方總,你應該知道邱涵是我老婆吧?”
我和邱涵結(jié)婚的事情,雖然知道的人不多。
但是邱涵的前上司卻是清楚的,正因為這樣,所以他選擇老婆當秘書,這樣不用擔心外人說閑話。
我就不信,方浩然接任的時候,不會不清楚。
何況,我眼神一暗,我和她的結(jié)婚照擺在車內(nèi),除非眼瞎,否則不可能看不見。
方浩然那些員工都安靜下來,一個面面相覷,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方浩然倒是面色平靜。
“原來是邱秘書的家屬,你是要找邱秘書嗎?我們剛開完年會。”
說完方浩然笑了笑,有些曖昧地解釋道。
“剛才我邀請邱秘書跳了一支舞,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笑了笑,我憑什么不介意?
方浩然話里話外的優(yōu)越,我會聽不出來嗎?
在我面前炫耀和我老婆跳舞嗎?
他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吃軟飯的窩囊廢吧?
“方總是今年剛**吧?可能不太了解,我是公司總部的總經(jīng)理,陳晨。”
看著方浩然突然變僵硬的臉色,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期待今年方總交上來的年度總結(jié)報告,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后,我的目光落到方浩然的手上,上面帶著一枚戒指。
“戒指不錯。”
方浩然雖然不清楚我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但是依然忍不住炫耀。
“這是邱秘書送我的禮物。”
我點了點頭,淡淡開口,接著話音一轉(zhuǎn)。
“這樣嗎,可是我和我老婆的婚戒。”
“你說什么?”
我笑了笑。
“你可以看看上面的是不是刻著我的名字。”
方浩然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他幾乎是氣急敗壞從手上摘下那個戒指。
我看著手掌心失而復得的戒指,心情愈發(fā)沉重。
這枚戒指,是我和邱涵結(jié)婚的時候?qū)iT請人定制的。
當時邱涵眼睛亮晶晶的和我說。
“老公,這個戒指就象征著我們的愛情,你要時時刻刻帶著,想我的時候就看看這枚戒指就好啦。”
可是前不久,這枚戒指不翼而飛,我找遍了整個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它的痕跡。
為此我愧疚了很長一段時間,怪自己不夠仔細,將這么重要的東西弄丟了。
當時邱涵怎么說的來著?
“沒事的老公,一個戒指而已,沒了就沒了,我不會怪你的。”
所以當我看見這枚戒指,出現(xiàn)在方浩然手上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邱涵把我的戒指,給了這個男人!
原來一切早就有跡可循,原來這么早之前,他們就勾搭在一起了。
我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只覺得胃里翻滾著,一陣惡心。
我們這邊僵持著。
沒過多久,一堆人有說有笑從公司走出來。
老婆就在其中。
看見我,她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心虛,隨即目光落到方浩然臉上,見方浩然臉色難看,邱涵只感覺腦子里一根弦就斷了。
她沒有多想,就怒氣沖沖走到我面前,劈頭蓋臉一頓罵。
“陳晨,你發(fā)什么瘋?今天我們公司年會,你為什么要當著同事的面給我老板難堪?”
“你要是對我有什么不滿直接和我說不行嗎?非要惡意揣測,果然,人心是臟的,看什么都是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