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
他兩只大手死死鉗住我的胳膊。
我感覺骨頭都快被他掐斷了。
“遠舟,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覬覦弟妹的靠墊兒,我想著她要退休了,以后用不上了,扔了怪可惜的,就問她能不能送給我,沒想到......”
“你千萬別怪她,是我搶了她的職稱,她心里對我有氣也是應該的。”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這就向組織說明情況,把職稱讓給弟妹。”
寡嫂貼在顧遠舟的胸口哭個不停。
再也沒了剛才張牙舞爪的囂張勁兒。
顧遠舟怒不可遏地瞪著我。
“你沒評上是我的原因,有火沖我來,干嘛要跟大嫂過不去?”
“她為我哥守了這么多年,是我們家的大功臣,別說想要一個靠墊兒,就是讓你當牛做馬,你也義不容辭。”
吼完我,他轉頭望向寡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