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生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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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死了。
我那一歲多的阿澈,在我恍惚的功夫,就跌進了后院的池塘。
夫君也死了。
蕭驚淵,我的王爺,在阿澈走后第三個月,因我精神恍惚差點跌進湖里,他跳下來救我,自己卻再也沒能上來。
我成了王府里活著的罪人,在愧疚里熬了三年。
直到今天,我撞破了夫君和表妹給新孩兒辦的百日宴。
那些曾經勸我節哀的人,此刻全擋在他們面前,如臨大敵。
我望著這群人,聲音平靜。
“在我因愧疚自盡時,在我受辱時,你們都在瞞著我,對嗎?”
正廳內鴉雀無聲,無人敢應。
柳如眉哭著求我:“姐姐,求你成全。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我與王爺也是情非得已?!?br>
我以為自己會瘋,會撲上去討個說法。
可心底只剩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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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廳主位上,蕭驚淵腰間系著玉帶,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
三年未見,他似乎并未有太多變化。
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溫潤,那是我與他成婚數載,都極少見到的暖意。
他的手正輕輕**柳如眉懷中的嬰兒,動作輕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