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晚風,徐徐盛開
3
說完,陸澤安又看了我一眼。
“她一個人不安全,我就是過去幫個忙。”
“你要是介意,我可以換個人去。”
“我可不想以后你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又和我吵架。”
我搖了搖頭,十分體貼地告訴陸澤安:“換別人蘇曉月不適應,還是你過去吧。”
陸澤安看著我,眼底有幾分意外:“你早這么懂事不就好了嗎?”
門被關上。
我又收拾了點重要東西,洗過澡就**睡覺了。
迷糊間我被外頭的聲響吵醒。
推開門看去,陸澤安正半蹲在蘇曉月跟前,小心翼翼地替她處理手掌上的擦傷。
“什么沒關系,到時候傷口發(fā)炎有得你受的。”
蘇曉月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因為我知道沈總會替我在意啊。”
我踉蹌了一下。
陸澤安聽到聲響,看到我,眼里有幾分不自然,又很快道:“曉月的**一直鬧個不停,我只能暫時帶她回來住一晚。”
蘇曉月也無辜地舉起只是擦破了點皮的手,朝我委屈道:
“以寧姐,你這次能不能不要像以前那樣罵我打我呀。我真的很可憐啦,我從來都沒想過搶走陸總,今晚你就收留我一晚好不好?”
陸澤安臉色一變:“溫以寧打過你?”
蘇曉月做作地捂住了嘴巴:“沒,沒有啊,以寧姐就是說過我?guī)拙洹_@也怪我啦,總是笨笨的麻煩陸總。”
陸澤安站起身來,看向我的眼里滿是厭惡:“這里是我家,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溫以寧,你要是不同意,自己離開!”
說完,陸澤安抱起蘇曉月往側臥走去。
我茫然地留在原地,許久,自嘲一笑。
半個月前,我忙于工作發(fā)燒到了三十九度,連走路都不穩(wěn)。
我求著陸澤安回來照顧我,可他卻只丟下一句。
“我和曉月在應酬,發(fā)個燒而已,你去醫(yī)院就好了,找我能有什么用。”
我以為他只是不喜歡照顧病人,可沒想到,蘇曉月只是擦傷了一點,他就緊張得不行。
在乎和不在乎,太過明顯。
這一個晚上,我睡得很不穩(wěn)。
第二天醒來時,阿姨已經準備好了兩份早餐。
我正準備坐下,便看到陸澤安從書房里走了出來,往餐桌上看了一眼,隨即皺起眉。
“溫以寧,你是故意不讓阿姨準備曉月的早餐嗎?”
“為了趕走曉月,這么幼稚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家里**都用我的錢,現在我還沒和你領證,你真把自己當成女主人了?”
我頓時有些無力。
阿姨一向都是準備我和陸澤安的早餐,是他自己沒提前和阿姨說,卻要怪到我頭上。
“把我這份蘇曉月吧,我出去吃。”
我起身往外走去。
身后是陸澤安愈發(fā)不滿的聲音:“今天我會帶曉月出去找房子,你沒必要在這里給我甩臉色。”
我沒有。
可是解釋是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