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指了指沙發，“坐那兒，眼罩茶幾。”

他沒動，反而往前走兩步，燈光打到臉，我臟猛地縮——那眼睛，太像顧驍，只是左眼尾多了顆淚痣。

我喉嚨發干：“姓名？”

“沈硯。”

“當哪段？”

“痛的那段。”

他頓了頓，“她活過來。”

“她是誰？”

“你。”

我差點笑出聲：“，搭訕新路？”

他沒笑，抬，槍對準己穴：“始吧，我怕我后悔。”

“等等！”

我沖過去壓他腕，“我這是合法生意，玩命。”

他垂眼我，雨水順著他睫滴到我背，燙得嚇：“林朵，你信我次。”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因為——”他話沒說完，整個往前栽，槍“咣當”落地。

我這才見他左腹血紅片，血順著褲管往淌。

“臥槽！”

我慌了，把抱住他，“趙！

救命！”

沒應，雨聲太。

我只拖他進屋，扯按住傷：“你別睡，我報警！”

“能報警。”

他抓住我腕，力氣得嚇，“系統發。”

“什么系統？”

我愣住。

他抬眼，目光穿過我，像很遠的地方：“你店的系統，是你以為的助，它是……牢籠。”

我后背涼，還沒來得及問，系統音突然響起：“檢測到價值記憶，是否立即取？”

我習慣要點“是”，沈硯用盡力吼：“別點！”

我指停半空，屏幕閃紅光：“檢測到宿主違規查他記憶，進度清零。”

秒，6個瓶子墻“嘩啦”碎，玻璃渣子濺我臉。

我愣原地，耳朵只剩句話：“林朵，你攢的瓶子，沒了。”

二章暴雨的槍與淚痣“你說什么？”

我揪著沈硯衣領，“什么清零？”

他靠我沙發，臉得像墻紙：“系統騙你，根本沒有瓶愿望。”

“我信！”

我吼，“年，我攢了年！”

“我比你更。”

他苦笑，“我攢了七年，想你回來。”

我怔住：“你到底誰？”

“我是顧驍。”

他指那顆淚痣，“你畫去的。

你說淚痣是專屬，我嫌娘，你就趁我睡覺拿眼筆點了顆。”

我后退步：“可能，顧驍沒有淚痣。”

“因為后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