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當個惡毒后媽,沒想讓他連親爹都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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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當日,前男友跪在我面前,手抖得像帕金森。
“媽,請喝茶。"
顧淮死死盯著我,眼眶猩紅。
我又笑了一聲:“好大兒,叫得不情愿?那是**沒教好你規矩。"
顧淮咬碎了牙,將滾燙的茶水舉過頭頂:
“媽,您請用。"
......
茶水的熱氣蒸騰上來,熏紅了他的桃花眼。
我沒急著接,慢條斯理地撫了撫旗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皺,看著他膝蓋在堅硬的紅木地板上一點點彎得更深。
這杯茶,九十九度,剛燒開的。
顧淮的手開始劇烈顫抖,滾水溢出茶盞,淋在他手背上,瞬間燙起了一片燎泡。
他悶哼一聲,下意識想縮手,卻被一道冷厲的目光釘死在原地。
坐在我身旁的男人,顧氏集團的掌舵人,我的新婚丈夫,也是顧淮的親爹——顧致遠。
男人手里轉著兩顆文玩核桃,眼皮都沒抬一下。
“端穩了?!?br>
“**不接,你就得一直跪著。”
顧淮的臉瞬間漲紅,死死盯著我,眼神恨不得從我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我看夠了他的狼狽,這才伸出涂著丹蔻的手,捏住茶盞邊緣,輕輕抿了一口。
“乖?!?br>
我放下茶盞,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包,扔在他臉上。
“這是媽給你的改口費?!?br>
紅包順著他挺直的鼻梁滑落,掉在地上。
里面是一塊錢硬幣。
那是三年前,我和顧淮在一起時,我不慎弄丟了一塊錢硬幣,蹲在路邊找了半天。
那時候的顧淮坐在豪車里,一臉嫌棄。
“喬瑜,你也就值這一塊錢的眼界?!?br>
現在,我把它還給他。
顧淮顯然也認出了那枚硬幣,瞳孔猛地收縮。
他剛想發作,司儀高聲喊道。
“禮成——!”
掌聲雷動。
臺下的賓客神色各異。
今天的新娘喬瑜,一個月前還是顧家大少爺顧淮藏在金屋里的“地下**”。
如今搖身一變,成了顧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顧淮站起身,膝蓋跪麻了,踉蹌了一下。
一只纖細的手扶住了他。
“阿淮,小心?!?br>
林婉穿著一身純白的禮服,仿佛今天結婚的是她。
她是顧淮的未婚妻,也是當初顧淮一定要甩了我的理由。
林婉扶著顧淮,揚起下巴,挑釁地看向我。
“喬......阿姨,恭喜啊。”
我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婉婉真懂事?!?br>
我轉頭看向顧致遠,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
“老公,既然婉婉叫我一聲阿姨,我是不是也得給見面禮?”
顧致遠抽出被我挽著的手臂,改為用力攬住我的腰。
“你是長輩,你說了算?!?br>
我招招手,一旁的傭人立刻端上來一個托盤。
上面放著一本厚厚的書。
全場寂靜。
林婉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走過去,親手把那本書塞進林婉懷里,拍了拍她的手背。
“聽顧淮說,林小姐家風開放,既然以后要進顧家的門,有些規矩還是得學學。”
“這本《女德》,是我特意去舊書攤淘來的。”
“林小姐拿回去好好背背,尤其是‘潔身自好’這一章?!?br>
賓客中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
林婉的臉瞬間綠了,手里的書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喬瑜!你別欺人太甚!”
顧淮一把揮開那本書,書脊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婉婉是名門閨秀,哪是你這種撈女能比的?”
“你別以為嫁給我爸就能為所欲為!”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宴會廳。
我揉了揉發麻的手掌,冷冷地看著被打偏了頭的顧淮。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顧致遠坐在太師椅上,手里盤核桃的動作沒停。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尊卑?!?br>
我收起笑容,目光冰冷。
“我是你父親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法律意義上的母親。”
“在這個家,我說林婉要學女德,她就得學?!?br>
“你若是不服,就帶著她滾出顧家。”
顧淮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爸!”
顧淮轉頭看向顧致遠。
“你就看著她這么羞辱我和婉婉?”
顧致遠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他站起身,伸手幫我理了理微亂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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