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不借獎學金,室友將我八萬相機五十元賣廢品
女生哆哆嗦嗦地把手機遞給我。
趁著混亂,我掙脫出來,顫抖著拿出手機報警。
“喂,110嗎。”
“我要報警,有人入室**,數額巨大。”
掛斷電話,我把手機還給那個嚇呆的女生,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跑,而是轉身冷冷地看著追上來的幾人。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張婷氣急敗壞地沖上來,伸手就要抓我的頭發。
然而,還沒等她的手碰到我,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刺耳的警笛聲。
**來得快得不可思議,轉眼間**就已經沖上了樓梯。
看到對峙中的我們。
“誰報的警?怎么回事?”**質問。
我強忍疼痛,站直了身體。
“**同志,是我報的警,她偷了我的相機和鏡頭,價值八萬多。”
“并且以000元的價格銷贓了。”
“我有購買記錄和**,但是我的手機剛剛被這位輔導員強行沒收了,他企圖毀滅證據,包庇嫌疑人!”
這句話一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我敢當著**的面直接咬他。
**的目光立刻銳利地轉向**,盯著他口袋:“這位老師,請把報警人的手機拿出來。”
**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誤會!都是誤會!我是怕她情緒激動摔壞手機,我幫她保管。”
“保管?”**拿過手機遞給我,冷冷道,“涉案金額巨大,已經構成了刑事案件標準。
不管你是老師還是誰,阻礙辦案都是違法的。”
張婷徹底慌了,她沒想到那個破黑盒子真這么值錢,更沒想到導員都鎮不住場子。
**擦了一把汗,試圖用學校內部事務來壓一壓:“**同志,你看這孩子是貧困生,不懂事,要不我們在學校內部調解一下?要是把學生抓走了,對學校名聲不好,能不能通融通融,算個民事**?”
“通融?”
**接過手機看了看,神色嚴肅起來。
“這數額特別巨大,已經構成了刑事案件標準,這位同學,請你跟我們回所里一趟。”
張婷徹底慌了,她沒想到那個破黑盒子真這么值錢。
她抓住王佳的胳膊,眼淚鼻涕一起流。
“我不去!我不是小偷!那就是個破相機,怎么可能那么貴!”
**眼珠子一轉,轉身就把張婷拉到一邊。
他壓低聲音,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哭!趕緊哭!說你有抑郁癥!說你家里窮,是她平時欺負你,你才報復的,**了是經濟**,別承認**!”
張婷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叔叔,我不想活了啊!林雪她平時就看不起我,嘲笑我是貧困生。”
“她逼我給她洗衣服,不洗就打我,我是一時想不開才拿她東西的,我沒想偷啊!”
**立馬在旁邊幫腔,一臉痛心疾首。
“**同志,你看這孩子多可憐,這林雪家里有錢,平時就愛欺負同學。”
“這事兒就是個誤會,東西賠了不就行了嗎?要是把貧困生抓了,這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就是為人師表?
當著**的面教唆學生撒謊,潑臟水?
6
“王老師,你這是在教唆犯罪!我的相機被賣了,數據沒了,你管這叫誤會?”
**轉過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變得陰狠無比。
他上前一步,按住了我的肩膀,借著身體的遮擋,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林雪!你給我閉嘴!”
“張婷是貧困生,是弱勢群體,你就不能讓讓她?不就是個相機嗎?你再買一個不就行了?”
“你要是敢把事情鬧大,我就給你記過!”
“理由就是破壞團結,惡意陷害貧困同學!到時候我看你怎么畢業,怎么拿***!”
我看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無賴,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你也配當老師?你這是包庇!你這是**!”
**冷笑一聲:“我是她叔叔,我不包庇她包庇誰?在這個學校,老子就是法。”
“你報警也沒用,我有的是辦法把案子壓下來,識相的趕緊撤案,不然老子玩死你。”
說完,他直起腰,又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的嘴臉。
“**同志,這事我們在學校內部調解就行,這相機的價值還需要鑒定,不能光聽一面之詞。”
“說不定是她買的假貨,以此來訛詐同學呢?”
**有些為難,畢竟是學校內部事務,又有導員擔保。
最后,張婷被帶去做個筆錄,因為**一口咬定價值存疑,需要走鑒定流程。
張婷當天就被放回來了,但相機已經被拆解了。
我的畢設,徹底完了。
而張婷回來后,她在校園墻上發了一篇聲淚俱下的小作文。
把我說成是一個仗勢欺人、刻薄惡毒的富家女,說我為了**貧困室友,故意用假貨訛詐八萬。
**還在評論區置頂留言:
“作為導員,我可以作證,張婷同學平時品學兼優,某些富二代學生,不要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一時間,我成了全校公敵。
走在路上,隨時會有石子和垃圾砸過來。
食堂打飯,阿姨會故意手抖把菜湯潑我一身。
我的書桌上被人刻滿了“**”、“**”。
我爸教我要低調,要忍讓。
可我的忍讓,換來的是他們*******。
我看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眼神逐漸變冷。
既然低調換不來和平。
那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周五下午,我正在酒店房間里嘗試恢復數據。
突然收到了王佳發來的微信。
“林雪,咱們聊聊吧,婷婷說想跟你當面道個歉,把這事翻篇。”
“今晚六點,在后山的舊器材室,我們等你。”
看著這條消息,我瞇了瞇眼。
道歉?
張婷那種人會道歉,母豬都能上樹。
這擺明了是個鴻門宴。
但我還是回了一個字:“好。”
我不去,她們就會以為我怕了。
而且,我也想看看她們還能耍什么花樣。
7
我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服,把頭發扎成高馬尾。
在包里放了一瓶防狼噴霧,還有一支錄音筆。
六點,天色已經擦黑。
后山的舊器材室平時很少有人來,周圍雜草叢生。
顯得格外陰森。
我推開生銹的鐵門,里面黑漆漆的。
只有幾縷月光從破窗戶透進來。
“人呢?不是要道歉嗎?”我冷聲問道。
“砰”的一聲,身后的鐵門被重重關上。
幾道手電筒的光束猛地打在我臉上,刺得我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