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公末位淘汰后,他怎么后悔了
第一章
除夕夜,丈夫甩給我一份年末總結。
里面詳細列出了我一整年對家里做出的貢獻和過失。
我一目十行地翻看著文件,卻在最后一頁看見了加粗的一行大字:
配偶在多個關鍵指標上長期不達標,綜合評分低于合格線。
綜上所述,對配偶進行末位淘汰。
我猛地抬起頭:
“江耀,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表情如常:
“字面意思。”
“時絮,我認為我們可以認真考慮一下解約離婚的事了。”
……
解約?
我紅了眼眶。
結婚三年,每年年底江耀都會給我一份年終評估。
評估結束后,他會拿出一份《續約合同》給我簽字,來代表我們婚姻的延續。
可我從沒想過,真的會有“解約”的這一天。
我聲音顫抖:
“你真的覺得,我們的婚姻,能用解約這兩個字來結束嗎?”
江耀微微皺眉:
“當初我提出這個概念的時候,你不是也同意了嗎?”
“更何況,是你在配偶這一崗位上失職在先,我提出解約,合理合規。”
我垂眸看著文件上一行行冰冷的文字。
家務完成度較上一年下降3%;
有效溝通時長低于最低值30分鐘;
配偶事業協同度低,本年度未參與任何工作相關討論與活動......
還有最下面的一條。
核心生物績效未達成:三年婚姻周期內,生育KPI完成率為零。
文件的邊緣被我捏得發皺。
失職?這就是他說的失職?
“你是嫌棄我老了?覺得我生不出孩子、榨不出價值了,就要把我踹了?”
江耀用指尖敲了敲桌子:
“冷靜點,時絮。數據不會說謊,你看看第三章第二節——”
“去年我母親住院兩次,你一次都沒去探望過。”
“我父親動了手術,術后恢復期的飲食管理你完全沒參與。”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
“時絮,我希望你能意識到,作為配偶,這是嚴重的失職。”
我拔高了聲音反駁:
“***住院的時候我在和醫院交涉!你父親手術后我也在忙著給他協調......”
“所以呢?”
江耀打斷我,語氣依舊沒有一絲波瀾:
“你做的這些事,為這個家做出什么貢獻了嗎?”
我愣住。
他輕輕搖頭:
“婚姻是一個協同系統,你的貢獻如果沒有落在這個系統里,那就是無效勞動。”
“你那些所謂‘協調’,對我,對這個婚姻共同體的發展,沒有任何價值。”
看著他那張表情冰冷的臉,我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還是我愛了七年的那個江耀嗎?
曾經的他,會在我熬夜加班時給我煮面。
會在寒冷的冬夜替我捂腳。
會在我父母生病的時候為他們忙前忙后。
而現在,他看我的眼神,像在評估一臺即將報廢的設備。
我聽見自己的冷笑聲:
“好,很好。既然我這個妻子做得不稱職,被末位淘汰了——”
“那么,江耀,你的優化方案是什么?”
他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眉眼間染上了一點喜色。
他拿出另一份文件,遞給我:
“作為即將解約的前配偶,我認為你也有**評估一下這份新方案。”
我接過來一看,封面上印著幾個大字。
《潛在配偶適配性評估:梁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