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回老家參加堂哥的結婚酒席。 隨禮時,登記員寫下我爸的名字。 李舂。 嘟囔了一聲:“怎么又是他,這字真難寫。” 說完就在我爸的名字后面添上一個小字。 我瞬間覺得不對,搶過那本人情簿一頁一頁地仔細翻看。 竟然在第一頁又找到了一個李舂。 李舂(大)。 整個村子,只有我爸叫李舂。 哪有什么大小? 我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兩份隨禮,恐怕都是我爸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