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刪了,給我朋友道歉,否則這日子你就別想過下去了。”我的心被徹底撕成了碎片,痛得麻木。但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爭吵,沒有辯解。我用盡全身力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冷靜:“好?!睂γ嫠坪蹉读艘幌?。我清晰地,一字一頓地重復:“趙眠,我們離婚?!彪娫捘穷^的趙眠,顯然被我這句離婚給噎住了。是啊,她當然會意外。畢竟在我們這段關系里,從來都是我追著她跑。她早已習慣了我的仰視和退讓,習慣了我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懂事。自從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