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的表情瞬間僵住。那一刻,他臉上的錯愕、驚慌、心虛,精彩得像個調色盤。「你......你在胡說什么?」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眼神閃躲。「誰跟你亂嚼舌根了?是不是趙璐?」你看,男人在被拆穿的時候,第一反應永遠是推卸責任。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擺。「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的消毒水味,還有......」我伸手,從他西裝口袋里夾出一張皺巴巴的掛號單。那是他剛才換鞋時,不小心露出來的一角。「仁愛醫院,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