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通房重生后不裝了,爬上相爺的床》,主角歡娘蕭懷停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歡娘端著好不容易從廚房那里要來的火盆,一路小跑著,沖進了耳房。正值雪季,外頭風雪實在太大,她剛踩過的腳印很快被大雪再次覆蓋。她把火盆放在床榻邊,又急忙掃去頭上的積雪。耳房不大,幾步能走個來回。這里逼仄狹窄,可對于怕冷的歡娘來說,越是狹小的地方,就越保暖。更何況……今晚很重要,她必須做足了準備。拍打干凈身上的積雪后,她縮在床邊,雙手放在炭火上,炭火的紅光穿透她的手指,襯托的那雙白皙纖細的手如燒紅的玉...
沒有半分憐惜和柔情。
她真的就只是個解藥。
屋內的熱度持續攀升,好像要把人烤焦才肯作罷。
幾近天亮。
蕭懷停回過神,借著燭光看到身上無一處完好已經昏睡過去的歡娘,以及床上那抹艷麗的紅。
他并非毛頭小子了,府中還有兩位姨娘,他自問對這方面的事不算熱衷。
可昨夜……大抵正是被那藥控制了理智。
蕭懷停深思后,決定還是要給這叫歡娘的丫鬟,一個交代。
天亮后,相爺身邊的侍衛蕭一打探清楚消息后,回來了。
本就是府中的丫鬟,無須費力,來歷全部盤查得一清二楚。
只是這歡娘的來頭,倒讓他驚了。
被繼子扔出門的寡婦?大公子的通房丫鬟?
蕭懷停不禁蹙眉,一股戾氣從內而發。
任何一個身份,都讓他十分不喜。
可一想到昨夜,那身子……
蕭懷停喉間發緊,只覺得好不容易緩解的身體卻又多了幾分燥熱。
“主子,大公子那邊……其實沒見過歡娘。”
蕭一跟在主子身邊多年,自然知道他這是動了怒。
而昨夜屋里那動靜,守在外院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可不小啊。
爺他何時如此失控過?
“昨夜她為何出現在本相院中?”
蕭一深吸口氣,看爺不高興,只是老老實實交代“聽聞,昨夜大公子帶回來一女子,受了重傷,把歡娘扔了出來,讓她去找大夫,咱們請來的大夫便被她叫去了大公子院里,再后來……應當是跑過來稟報主子,大公子回來了。”
蕭懷停這才憶起,昨夜她來時,衣裳單薄,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立刻失了神智。
不是蓄意勾引,只是巧合?
“這些年她與府外哪些人接觸過?查一查。”
蕭一愣了一下。
“是。”
痛,快痛死了。
歡娘有意識以后,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找人,床上不在,屋里也不在,相爺他就走了嗎?
她有些氣惱自己的不爭氣。
然后強忍著下半身的疼痛,費力的從床上爬起。
一著地,兩腿站起來時,就止不住的顫抖著,疼的她眼淚自己冒出來。
還有腰,酸疼無力,好像要折了,使不出一點力氣。
爬床是成功了,但好痛苦。
但昨晚也有好幾次了,不知能不能懷上。
她忍不住在心里碎碎念,懷孕才是最要緊的。
就在這時,門開了。
一夜的大雪后,今日一早陽光份外明媚。
只是再明媚也擋不住相爺那攝人的氣場。
原本就腿抖的歡娘下意識要行禮,卻沒站穩,直接跪在地上。
“奴婢參見相爺。”
面上害怕緊張,但她心里卻有些驚喜,太好了,他人還在。
而且看他穿著的是黑色錦緞常服,也尚未束冠整理,想來起來也沒多久吧。
她得抓住機會,先把通房的身份弄到手。
“不舒服?”
蕭懷停注意到了她抖成篩子的腿,眸色加深。
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身上套的是他昨夜扔在一旁的黑色寢衣,而她自己的,碎成幾片,就連那赤色肚兜都被扯壞。
那寢衣寬大,顯然她沒能穿好,這一跪,春光顯現大半,黑衣下她的皮膚如玉一般白。
因為沒穿肚兜,又是以卑微的姿態跪在那兒的。
松散的長發肆意鋪散開,有的還鉆進了衣服里。
引誘著他去看那些昨晚他失控后留在她身上的印記。
蕭懷停還從未見過哪個女子像她這般**又大膽的,感覺到喉間干澀時,不禁沉了臉。
正要訓斥,卻又想到,是昨夜他失手才弄的她沒衣服穿,若是斥責,難道要讓人家光著站在他面前,才不算**嗎?
再者,區區一個丫鬟,他何必這般關注?
“起來說話。”
他冷著臉,面無表情的走到桌邊坐下。
歡娘應下后,強忍著頭疼痛站起身,低著頭,小步走到桌邊給相爺倒茶。
穿的沒個人樣,但動作卻謹小慎微的,不敢有任何錯處。
“你是大公子院里的?”
歡娘心里一緊,相爺這樣問,定是提前打聽過了。
“回相爺話,奴婢是老夫人指給大公子的丫鬟。”
既然他知道,那她就不能解釋太多,否則會讓相爺懷疑自己一早就有所謀。
半晌,相爺冷著一張臉都未再有只言片語。
歡娘低著頭不敢有動作。
心中也愈發的惴惴不安。
“既是大公子那邊的,那便回去伺候著。”
歡娘驀然怔住,詫異的看向相爺。
涼意從腳底滋生,凍的她全身冰冷。
“求相爺饒命,是奴婢該死,昨晚奴婢不該過來,可奴婢已經是相爺的人了,求相爺給奴婢一條生路。”
她已經伺候過相爺了,哪里還有回到大公子身邊做通房丫鬟的理?
“生路?你要的生路,可是留在本相身邊?”
相爺那冰冷的語氣都透著一絲*意。
她怕,可也只能硬著頭皮求情。
“請恕奴婢大膽,除了您這里,奴婢……已經無處可去了,求相爺收留。”
“收留你做什么?難道說是昨夜本相看著你在院中掃地,覺得你能干,非要從大公子院里要掃地的婢女?”
相爺帶著嘲諷的口吻,就跟冰渣子一樣。
就好像是在嘲笑她愚蠢的算計和籌謀。
還嘲諷她的不自量力,她區區一個丫鬟,也配讓相爺為了她,和兒子心生嫌隙?
有一瞬間,歡娘覺得相爺已經將她看穿了。
她慌了神。
“奴婢……”
“還是說,你本意便是讓我們父子為你反目成仇?”
“奴婢不敢。”
他突然的質問,嚇得歡娘腿軟,跪都跪不好,后背驚出了冷汗。
當下哪還顧得了別的,只有一個念頭:保命要緊。
“奴婢絕對沒有,奴婢發誓若存有一點點害相爺的心思,就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歡娘擲地有聲,卻欲哭無淚。
因為她知道,這次爬床,是失敗了。
“既沒有,那便回去。”
相爺冷漠的再次開口。
歡娘有些懊惱,更多的是失望。
相爺就沒想過,要她嗎?
可為什么她會失敗?難道是相爺對昨晚的伺候,不滿意?
第一次她確實經驗不足,看來回頭還是要找避火圖,多看看?
歡娘見沒了轉圜的余地,只能無奈先妥協。
她咬著牙,重重的磕了個響頭,然后眼淚婆娑的抬頭,帶著怯意和決絕,看著高高在上的相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