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 我環視這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只覺得荒謬。 “朋友圈是我發的,但我那是發給客戶看的,再說了,我就發個新聞,我按著她的手去抵押房本了嗎?我拿著刀架在她脖子上讓她去借錢了嗎?” “夠了!” 一直蹲在墻角抱頭痛哭的哥哥許志強猛地抬起頭。 “許佳寧,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高利貸那邊說了,明天還不上錢,就要剁我一只手!你是我親妹,你真忍心看我成殘廢?” 他說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