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又組團跑路了
3
一大早,溫年便找了個理由跟沈修白大吵一架。
然后將自己關到了房間里,連我叫都不開門。
沈修白認定她在鬧脾氣,氣得甩門而出。
我的眼神落在沙發上悠閑喝茶的沈淮洲身上,心底暗暗著急。
不是說要去參加歡迎宴會嗎?
他怎么還不走?
再不走我們都要趕不上飛機了。
我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好不容易沈淮洲起身,我心里一喜,準備體貼地叮囑他路上小心。
誰知沈淮洲看了我一眼,擰眉:「怎么還不去換衣服?」
我愣住:「啊?」
他看了一眼腕表:「晚上的歡迎宴,你不去嗎?」
我當然不去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我急中生智,憋出了兩滴眼淚:「我今天又有點不舒服,還是不去了。」
本以為話說到這個地步就算可以了。
結果沈淮洲穿外套的動作頓了頓:「那也換衣服,我陪你去醫院。」
我急得差點頭頂冒火。
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用去醫院,睡會兒就行。」
沈淮洲的語氣不容拒絕:「不行,難受這么多天,必須去檢查。」
我搖頭:「歡迎宴很重要的,你還是先忙吧,等你回來我們再去檢查。」
等他回來,我跟溫年應該已經逃跑成功了。
沈淮洲完全不接招:「無關緊要的人而已,先去檢查,聽話。」
眼看著他真的要拉著我往外走,我趕緊扒住一旁的沙發扶手:「其實,其實我是騙你的,我沒有不舒服。」
沈淮洲擺明了不信。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面上有些不悅:「不管你怎么說,今天都必須去檢查。」
我急出了一身冷汗。
想了想,我攥住他的袖子:「真沒有不舒服,我就是想留在家陪年年,她今天很傷心,我擔心她。」
沈淮洲狐疑地看著我。
我繼續道:「你知道的,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不想留她一個人。」
沈淮洲大概也想起了那位白月光跟沈修白之間的情感糾葛。
他松開了我的手,點頭:「那也行,你陪陪她。」
我大喜過望。
撲過去在他唇上親了親:「你真好,晚上少喝點酒,拜拜!」
沈淮洲摟住我的腰,低頭:「她是最重要的人之一,其他的是誰?」
其實是沒有「之一」的。
溫年就是我最親的人。
但是我不介意再哄哄他,讓他放松警惕:「當然是你啦,就你們兩個,沒別人。」
沈淮洲嘴角上揚:「油嘴滑舌。」
他低頭就吻了下來。
我腿軟得差點站不住腳。
怕他等會兒控制不住,我趕緊推了推他:「要來不及了,你趕緊去吧。」
沈淮洲這才放開我:「晚上別睡。」
為了送走他,我什么都敢答應。
看著他的車消失在院子里,我松了口氣。
三步并作兩步上樓找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