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剛開,我已主宰命運長河
第1章
,混沌未分。,唯有那條銀白色的河流,自不可知之處奔涌而來,貫穿無垠虛空,流淌于無形之間。,亦無盡頭。,卻牽引著一切存在的軌跡。。。,黑發披肩,黑色長袍上金色符文微光閃爍,如呼吸般明滅。面容冷峻,雙眸深邃如夜空,不見情緒,唯有一片沉靜。他非神非魔,非生非死,自混沌初生時便已存在。無人知曉其來歷,亦無歲月可記其年歲。。
如同這命運長河一般,**于萬物之外。
此前,他雖見證宇宙初誕,目睹星塵凝聚、光暗分離,卻始終無法觸及運轉萬有的根本。他感知天地律動,卻不知其因;他看見眾生萌生,卻不明其果。他如旁觀者,靜立于時間之外,眼見一切發生,卻無力干預。
這種無力,壓抑已久。
此刻,他凝視著面前的河流。
命運長河表面平靜,實則奔騰不息。河水并非水,而是由無數細密光線交織而成——那是命運線的雛形,是尚未定型的生命軌跡。它們如絲如縷,在河面浮動、纏繞、交錯,每一根都指向一個未知的終點。
凌無涯不動。
他只是看。
目光穿透層層迷霧,直抵河心。
那些線條在他眼中逐漸清晰,不再是模糊的光影,而是可辨的路徑。他看見一條線自虛空中浮現,緩緩延伸,似有生命般自主生長;又見另一條線斷裂,隨即被新的絲線接續,軌跡偏移。
他并未觸碰。
但他已開始“看見”。
風不曾起,虛空卻泛起漣漪。
命運長河微微震顫,仿佛感應到了某種注視。
凌無涯依舊站立,呼吸緩慢而均勻。他知道,這片區域極不穩定。宇宙尚在成形,空間隨時可能崩解。命運長河周圍是唯一穩定的通路,一旦失衡,四周將陷入徹底的虛無。若被排斥出去,便是永世沉淪,再無歸途。
他不能動。
也不能退。
他必須讓自身頻率趨近河流的波動,才能避免引發排斥。
他調整呼吸,一息、兩息、三息……節奏與河面的起伏逐漸同步。
就在這一刻,他首次真正“看見”了命運線的本質。
不是預言,不是宿命,而是一種可被觀測的結構。每一條線代表一個生命從起點到終點的全部軌跡,不受時間**,不依意識轉移。它們早已存在,只是隱匿于混沌之中。
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念頭:
——若能看見,是否也能改變?
念頭一起,命運長河猛然一震。
一道微弱卻純粹的光芒自河心射出,直入凌無涯眉心。
他未抵抗。
任由那股力量灌注全身。
剎那間,意識深處開啟一扇門扉。
原本模糊的命運線變得清晰可視,且不再僅僅是靜態的圖像。它們開始“活動”,在他感知中呈現出動態的演化過程。他能看見某條線如何因外力而彎曲,另一條線如何因選擇而分叉。
更關鍵的是——
他隱約感知到,這些線,并非不可動搖。
這是金手指的初次觸發。
“能看到并修改命運線”的能力,就此覺醒。
力量涌入的過程并不劇烈,卻深入骨髓。
凌無涯閉目,體內氣息流轉,新獲得的感知如潮水般沖刷意識。他迅速梳理:這股力量源自命運長河本身,與他的存在有著某種深層聯系。它不是外來的賜予,更像是被喚醒的本源。
他睜開眼。
目光比之前更加銳利。
“原來如此。”
他低聲開口,聲音不高,卻在虛空中激起微弱回響。
命運并非不可觸碰。
它只是等待被看見的人。
他站在原地,未曾移動分毫。
黑色長袍上的金色符文微微發亮,與命運長河的光芒遙相呼應。
他知道,自已不能再停留于觀察。
既然已獲得窺見命運的能力,就必須深入解析它的本質與邊界。
他決定留下。
暫不離開此地。
宇宙仍在形成,空間依舊不穩定。
但這些已不再是他首要顧慮。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未觸河水,卻在虛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那一瞬間,他感知到三條命運線在視野中浮現——它們不屬于任何已知生靈,只是漂浮于河面的原始軌跡。
他沒有去改寫。
也沒有嘗試干預。
他只是確認了一件事:
這些線,可以被他單獨提取、聚焦、追蹤。
它們的存在狀態,受他意識影響。
這就是起點。
風未起,河未動。
凌無涯重新閉上雙眼,進入深層次的意識融合。
他在解析。
在理解。
在構建對命運的第一層認知框架。
體內的力量尚未完全穩定,感知仍處于初步階段。他尚不能主動修改任何命運線,也無法確定改動后的具體后果。但有一點已無比明確——
他不再是旁觀者。
他是第一個真正看見命運的人。
命運長河靜靜流淌。
銀白色的河水映不出倒影,卻在某一刻,悄然泛起一圈極淡的波紋。
仿佛回應。
又似警告。
凌無涯不動。
他的呼吸與河浪同頻。
意識深處,三條被鎖定的命運線仍在緩緩流動。他嘗試以意念輕觸其中一條的中段,未施加任何力量,僅作試探性接觸。
那條線輕微震顫了一下。
隨即恢復原狀。
沒有斷裂。
沒有扭曲。
但確實有了反應。
他收回意念。
心中已有判斷:
此力可用,但需節制。
此河可近,但不可強取。
他再次睜開眼。
目光堅定。
“接下來,是解析邊界。”
他低聲說。
話音落,他重新閉目。
雙掌緩緩抬起,置于胸前,掌心相對,如抱圓月。
意識沉入深處。
命運線的影像在他識海中鋪展,如星圖般展開。
他開始記錄。
記錄每一條線的生成規律。
記錄它們與河面波動的關系。
記錄自已意念介入時產生的細微變化。
時間在此地失去意義。
宇宙仍在演化,星辰在遠處悄然凝聚。
而他,只專注于眼前這一片命運之河。
他知道,這股力量若運用不當,足以引動整個宇宙的失衡。
他也知道,若能掌控,便意味著真正的秩序將成為可能。
他不需要神諭。
不需要天命。
他只需要看清。
然后決定。
命運長河繼續奔涌。
凌無涯靜立如初。
他的身影在銀白河光中顯得格外孤絕。
卻又無比穩固。
仿佛從一開始,他就該站在這里。
下一瞬,他眉心微動。
三條命運線再度浮現,這一次,他嘗試同時鎖定它們的起點、中點與終點。
線條在他意識中被標注、分類、對比。
他發現,某些節點對意念更為敏感,而另一些則近乎封閉。
他記下這個規律。
又過片刻,他嘗試以極微弱的意念,推動其中一條線的末端向左偏移半寸。
線條未動。
但河面泛起一絲幾乎不可察的漣漪。
他停止動作。
重新歸于靜止。
實驗繼續。
解析深入。
他不急于使用這股力量。
他要先理解它。
因為他知道——
真正的掌控,始于徹底的認知。
命運長河無聲流淌。
凌無涯未曾睜眼。
他的身體依舊站在河畔,意識卻已深入命運結構的最底層。
在某個瞬間,他捕捉到一條新生的命運線自虛空中誕生。它起初微弱如塵,隨后逐漸清晰,緩緩匯入主河。
他鎖定它。
全程觀測。
從無到有,從模糊到明確。
他見證了命運線的完整生成過程。
“原來如此。”
他又一次低語。
這一次,聲音里多了一絲確信。
他已掌握第一個規律:
命運線依存于生命萌生,但早于生命自覺。
它先于意識存在,卻隨選擇演化。
他開始構建模型。
在識海中模擬推演。
倘若切斷某一點,軌跡會如何變化?
倘若提前介入,結果是否可預測?
倘若同時影響多條線,是否會引發連鎖震蕩?
問題不斷涌現。
答案尚未明晰。
但他已踏上這條路。
命運長河依舊奔涌。
凌無涯依舊佇立。
他的黑色長袍在無形氣流中微微擺動,金色符文忽明忽暗。
他沒有移動。
沒有說話。
沒有做出任何超出當前狀態的動作。
他只是在解析。
在理解。
在等待——
等這股力量徹底融入血肉,等他對命運的認知達到臨界。
他知道,下一步將是嘗試真正意義上的“修改”。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還需要更多數據。
更多驗證。
更多對規則本身的把握。
他睜開眼。
目光落在河面。
三條被標記的命運線仍在流動。
他再次抬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這一次,他沒有推動,而是嘗試“讀取”其中一條線的未來演化路徑。
線條微微震顫。
一段模糊的影像在他腦海中閃現:
一顆星辰熄滅,一道光痕消散,一條軌跡戛然而止。
他立即收回意念。
額角滲出一絲極淡的寒意。
他知道,那是那條線的終點。
也是命運的一部分。
他低頭,看著自已的手掌。
五指張開,又緩緩合攏。
“我看見了。”
他說。
然后,他重新閉眼。
雙掌合于胸前。
意識再度沉入命運長河的深處。
解析繼續。
探索未止。
他仍站在原地。
命運長河邊。
等待下一個突破的到來。
下一瞬,他眉心一跳。
三條命運線同時出現異常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