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當免費護工,我不伺候了
第1章
忙到胃痛,停下刷下手機,看到老公前妻發了條朋友圈。
“恭喜我永遠的靈魂伴侶沈硯老師,榮獲書法界最高獎項國際金筆獎。”
點開老公朋友圈,才發現我被屏蔽了。
視頻里有人問沈硯:“沈老師得獎了最想感謝誰?”
坐在輪椅上的沈硯眼睛看向顧笙,深情款款:“當然是感謝笙笙,只有她是我手中筆的靈魂,字的風骨,有她我的書法才有生命。”
視頻里的顧笙明媚張揚,跟沈硯緊緊相擁。
周圍都是起哄‘求復合’‘好般配’的聲音。
我手里的屎袋“噗”地脹破,黃褐色液體濺到圍裙上,腥臭難聞。
如同進入婚姻三年的我。
我跟沈硯結婚三年,從他事故之后一直盡心照料,至今五年。
但即便這樣,我也比不過在他車禍后,拋棄他的前妻。
......
圣誕節這天,沈硯回國了。
初春的溫度正好,他一身高定西裝,趁得整個人挺括又板正。
就算腿傷殘疾,光那張臉,也有不少迷妹。
跟著他一起回國的,還有她白月光前妻。
沈母今天精神好,一身修身旗袍坐在椅子上,保養得極好的手沖我點了點。
“今天喝頭采龍井,記得換茶具,用潮州紅泥那套,要不然泡出來的茶香韻味不夠。”
我端著剛熬好的中藥糊從廚房出來。
半舊的圍裙,上面沾了中藥汁,整個人不修邊幅,看起來跟這個家的氛圍格格不入。
沈母書香世家,十指不沾陽**
顧笙也同樣,著名畫家,一畫千金。
看到顧笙,繼女沈秋高興地撲進她懷里:“媽媽,我好想你。”
見我出來,顧笙似是有點尷尬:“好久不見,阿凌。”
顧笙今年四十,我三十,而我看起來更像是40歲。
我輕輕說了聲:“好久不見。”
我將藥碗放到沈硯面前:“喝藥吧。”
沈秋沖我甜甜一笑:“阿姨,再要一份蜜餞,我爸爸怕苦。”
沈硯摸了摸她的頭:“我家阿秋真是孝順。”
沈秋從來都是這樣,哪怕我跟沈硯已經結婚三年,也從未叫過我一聲媽。
但吩咐我做事的時候總是一臉笑模樣。
如同一個對幫傭態度很好的大小姐。
見我沒動,沈硯皺了皺眉:“做慣了的事情還要阿秋提醒,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空氣中的氛圍有點微妙。
顧笙開口緩和:“許是阿凌太忙忘了,我去幫你拿。”
沈硯眼里流露出溫情:“你怎么適合做這種事。”
我就這么看著自己被燙紅的手,以及指腹的厚繭。
所以我適合做這些事?
沈母朝我瞥了一眼,不甚滿意地輕哼一聲:“還傻站在這里干什么?婉婉來了都沒杯好茶喝。”
我轉身進了茶室,低頭看自己,起球的T恤,塑料拖鞋,看起來確實像個幫傭。
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我心里像是堵了塊棉花,澀得心口發麻。
端著茶出來,顧笙不小心被燙了一口。
沈秋心疼:“媽媽,你還好么?我給你呼呼!”
沈硯眉頭一緊,直接將手上的熱茶潑到我臉上。
“你自己試下溫度!怎么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燙的熱茶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強烈灼燒感襲來。
我下意識伸手去擋,但是半邊臉依舊被潑到,瞬間紅腫了起來。
沈硯朝我怒吼:“還不快給婉婉拿冰塊來!”
顧笙勸慰:“沒事的阿硯,阿凌也不是故意的。”
她看向我:“你還是先去處理一下自己的臉吧。”
我沖進了衛生間,看著鏡子里**辣的臉。
突然覺得,我這五年活成了一個笑話。
伺候了五年的沈家三人,沒有一個人為我說話。
也沒有一個人關心燙傷的我。
我是沈硯的護工,沈家的幫傭,唯獨不是沈硯的妻子。
五年的委屈悉數涌上。
老娘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