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致命扮演：在柯南世界當幕后黑手
。，外面在下小雨。他坐在床邊，用十分鐘做了今日規劃:上午購買必要工具，中午踩點確認細節，下午與宮野志保會面，晚上執行潛入計劃。。，再次審視。圖書館的建筑結構、通風管道走向、監控死角、保安巡邏時間……這些信息需要實地確認。，林楓出門。。店面很小，老板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正坐在柜臺后看報紙。店里彌漫著鐵銹和機油的味道。“需要什么？”老頭頭也不抬。“螺絲刀套裝，撬棍，鉗子，”林楓指著貨架，“還有那個頭燈。”
老頭抬眼看了看他，沒多問，起身去拿東西。這種店通常不問顧客用途，給錢就行。
林楓又選了一副厚實的勞保手套和一卷黑色電工膠布。結賬時用了現金，三千八百日元。
離開五金店，他走進隔壁的戶外用品店，買了套深灰色的運動服和一雙黑色運動鞋——都是最常見的款式，沒有明顯標識。
工具準備完畢。
接下來是踩點。
林楓來到米花圖書館附近，找了家咖啡館，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圖書館的正門和側面小巷。
他點了杯咖啡，打開筆記本，假裝在寫作，實際上用余光觀察。
上午十點，圖書館開門。陸續有讀者進出，大多是老人和學生。館長津川秀治在十點半左右出現，開著一輛白色豐田轎車停在圖書館后門。他下車時左右張望，動作有些鬼祟，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
林楓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雖然距離較遠，但能看清面容。
津川秀治五十出頭，身材微胖，戴金邊眼鏡，頭發稀疏。外表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文化工作者，但林楓知道，這個人手里有人命。
中午十二點，保安交**。白班保安是個年輕小伙子，夜班保安則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有些駝背，走路很慢。
林楓記下了夜班保安的樣貌特征。
下午一點，他離開咖啡館，繞到圖書館后面。這里有條狹窄的巷道，堆著幾個垃圾桶，墻壁上有防火梯，但離地面三米以上才有第一級臺階，普通人夠不到。
通風口在二樓和三樓之間，離地面約五米。管道口有鐵柵欄，看起來銹跡斑斑。
林楓估算了一下距離。如果有合適的工具，攀爬上去不難。但晚上操作需要照明，容易暴露。
他注意到，通風口下方有個空調外機支架，如果踩在上面，可以夠到通風口。
但支架承重如何？會不會發出聲響？
需要測試。
林楓看了眼四周，確認沒人，迅速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小型測距儀——這是他在五金店順帶買的，很便宜。他測量了地面到支架的高度:兩米三。支架到通風口的距離:兩米七。
加起來剛好五米。
支架是鐵制的，看起來還算牢固。但晚上爬上去時，必須動作輕緩。
林楓記下數據，然后離開巷道。
下午兩點半，他前往米花中央醫院。
醫院永遠人滿為患。門診大廳里排著長隊，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林楓穿過人群，走向電梯。電梯旁貼著樓層指示圖，他看了一眼，天臺在七樓。
他沒有直接上去，而是在三樓的休息區找了個位置坐下，觀察醫院布局。
安全通道在哪？監控攝像頭的位置？醫護人員**時間？
這些信息可能在關鍵時刻救他一命。
下午兩點五十分，林楓起身走向安全通道。走樓梯上天臺比坐電梯更隱蔽，而且可以熟悉逃生路線。
樓梯間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每一層他都停頓一下，確認這一層的格局。
六樓是住院部，走廊里偶爾有護士推著藥車經過。
七樓是手術室和特殊病房區，人更少。
天臺的門在走廊盡頭，是厚重的鐵門，門上掛著“非工作人員禁止入內”的牌子，但鎖是壞的——林楓推了推，門開了條縫。
他看了眼手表:兩點五十五分。
提前五分鐘到場，是他的習慣。既不會顯得太急切，又能掌握先機。
林楓推開門，走上天臺。
風很大，吹得衣服獵獵作響。天臺上空曠開闊，四周有鐵絲網圍欄。遠處是米花町的街景，高樓林立，陰云低垂。
他走到天臺中央，背對著門，等待。
三點整。
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林楓沒有立刻回頭，等腳步聲靠近到三米左右，才緩緩轉身。
宮野志保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外套，茶色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手里提著一個小巧的醫療箱。看起來就像個剛復診完的小學生，但眼神里的冷靜出賣了她。
“你很準時。”林楓說。
“我一向準時。”宮野志保走到他面前，放下醫療箱，“東西帶來了。”
她打開箱子，里面不是醫療器械，而是一疊文件和一個小型U盤。
“這是什么？”
“你要的‘東西’。”宮野志保抽出最上面的文件遞給他，“津川秀治的詳細資料。包括他的銀行流水、通話記錄、過去十年的出入境記錄。”
林楓接過文件，快速瀏覽。
津川秀治，五十二歲，未婚，獨居。表面上是圖書館長，實際上在過去五年里，有十二次前往東南亞的旅行記錄，每次停留三到五天。銀行賬戶每月有固定入賬，金額不大，但有一個海外賬戶，過去兩年累計存入超過兩億日元。
“**的收入？”林楓問。
“一部分。”宮野志保又遞給他另一份文件，“這是他最近接觸的人員名單。其中有三個人有犯罪前科，兩個人目前被警方通緝。”
林楓看到了那個“左臉頰有疤”的男人——名叫山本健一，四十五歲，曾因**傷人入獄八年，三個月前刑滿釋放。目前無固定職業，住在米花町二丁目的廉價公寓。
“珠寶**案是他干的？”
“可能性很高。”宮野志保說，“案發當天，山本健一的行蹤不明。而且，津川秀治在案發后第二天就去見了他，兩人之間有資金往來。”
她指著銀行流水的一處:“看這里。案發后第三天，津川的海外賬戶收到一筆五千萬日元的轉賬，匯款方是一個離岸公司。同一天，津川的國內賬戶轉出五百萬日元給山本。”
“中間人抽成？”林楓挑眉，“津川負責銷贓，山本負責動手？”
“不止。”宮野志保的表情凝重起來，“我查了津川的通訊記錄，案發前一周，他和山本頻繁通話。案發當天，兩人沒有通話記錄——這很正常，動手時不會聯系。但案發后一小時，津川給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電話，通話時間兩分鐘。”
她頓了頓:“那個號碼，我查過了。是空號，但最后一次使用地點在東京港區，那里有很多外資企業的辦公樓。”
林楓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津川背后還有人？真正的雇主？”
宮野志保點頭。
“珠寶**案可能不是簡單的劫財。那些珠寶里，可能有某件特別的東西，是雇主真正想要的。”
林楓沉思。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比想象中更復雜了。津川秀治不只是個普通的**館長，他可能牽涉到更大的勢力。
“你為什么調查這些？”林楓直視宮野志保的眼睛，“這不像是‘復診’時順便能查到的信息。”
宮野志保沉默了幾秒。
“我有我的理由。”她說，“你只需要知道，我們的目標暫時一致——津川秀治必須被處理掉。”
“處理掉？”林楓笑了，“**他？還是交給**？”
“隨你。”宮野志保的語氣很冷，“但在他開口之前，不能落到**手里。他背后的人，不能暴露。”
林楓明白了。
宮野志保在擔心，津川背后的人可能和組織有關。如果**深挖下去，可能會挖出組織的線索，進而威脅到她的安全。
所以她要先下手為強。
“你要我做什么？”林楓問。
“今晚，津川會去圖書館。他每周五晚上都會去辦公室‘加班’，實際上是清點**庫存，準備周末的交易。”宮野志保說，“我要你潛入辦公室，拿到他***的賬本和交易記錄。**你可以拿走一部分作為報酬，但賬本必須交給我。”
“然后呢？”
“然后我會處理掉津川。”宮野志保的聲音沒有起伏，“至于山本健一，珠寶的下落，你自已決定要不要追查。”
林楓看著她。
這個女孩，明明外表是個小學生，說話做事卻像個冷酷的殺手。不，她本來就是殺手——組織的科學家，手中的人命不會少。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答應？”林楓問，“風險這么大，報酬只是一部分**？”
“因為你需要點數。”宮野志保突然說。
林楓瞳孔一縮。
“什么點數？”
“別裝了。”宮野志保盯著他，“你身上有系統的味道。雖然我不知道是哪種系統，但我和你一樣，都不是這個世界原來的居民。”
空氣凝固了。
林楓的大腦在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她也是穿越者？不，不對。她的話是“和你一樣”，但她說“系統”時用的是猜測的語氣。
她在試探。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林楓保持平靜。
宮野志保看了他很久，然后移開視線。
“算了。”她說，“就當我在胡言亂語。但我的提議是認真的。今晚八點，圖書館后巷見。我會給你提供必要的支援。”
“支援？”
“監控***，通訊設備，還有……”宮野志保從醫療箱底層拿出一個小盒子，“這個。”
林楓接過盒子，打開。
里面是一支注射器，裝著淡藍色的液體。
“這是什么？”
“強效鎮定劑。”宮野志保說，“如果被津川發現，用這個。劑量足夠讓一個成年人昏迷六小時，沒有后遺癥。”
林楓收起盒子。
“成交。”
宮野志保點點頭，開始收拾文件。她把U盤遞給林楓:“這里面有圖書館的建筑圖紙和監控分布圖，仔細看。”
“謝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
風在天臺上呼嘯而過。
“林楓。”宮野志保突然開口。
“嗯？”
“小心點。”她的聲音很輕，“津川秀治……他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宮野志保抬起頭，藍色的眼睛里有一絲林楓看不懂的情緒，“三年前，圖書館有個女職員懷孕了，孩子是津川的。后來那個女職員‘意外’墜樓，一尸兩命。警方調查后定為**，但我知道不是。”
她停頓了一下。
“那個女職員，是我姐姐的朋友。”
林楓愣住了。
“所以你調查津川，不只是因為組織？”
“組織？”宮野志保冷笑，“那只是一部分原因。三年前我還沒加入組織，但我記得姐姐接到電話時哭了一整夜。她說美和子不會**，她那么期待孩子出生……”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很快控制住了。
“總之，津川必須付出代價。”
林楓看著眼前的女孩。
這一刻，他看到了她冷酷外表下的另一面:仇恨，痛苦，還有一絲人性的溫度。
“我明白了。”他說，“賬本我會拿到，津川……隨你處置。”
宮野志保點點頭，提起醫療箱，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八點，別遲到。”
鐵門關上。
林楓獨自站在天臺上，看著手中的U盤和文件。
宮野志保的故事，觸動了他嗎？
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他看到了機會。一個既能獲取利益，又能加深與宮野志保聯系的機會。至于津川秀治的死活……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自已的計劃能否順利執行。
林楓看了眼手表，下午三點四十分。
距離行動還有四個多小時。
他需要回去準備。
觸發支線任務更新:圖書館的夜襲
你已與宮野志保達成協議，今晚將潛入圖書館獲取證據。任務目標:1.獲取**交易賬本；2.獲取部分**作為報酬；3.確保自身安全撤離
任務獎勵:生存點數×500，宮野志保的信任度+30，隨機技能抽取×1
失敗懲罰:死亡或被捕
五百點。
這是目前最高額的任務獎勵。
林楓深吸一口氣，離開天臺。
下樓時，他在六樓停了一下。透過玻璃窗，看到宮野志保正走向電梯。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在哭嗎？
林楓沒有停留，從另一側的樓梯離開了醫院。
晚上七點，公寓。
林楓已經做好所有準備。
深灰色運動服，黑色運動鞋，手套，頭燈，撬棍，注射器，還有宮野志保給的監控***——一個香煙盒大小的黑色裝置，按下按鈕可以干擾半徑五十米內的監控信號十分鐘。
他再次查看了U盤里的資料。
圖書館的建筑圖紙很詳細，甚至標注了哪些地板會發出聲響。監控分布圖顯示，一樓有三個攝像頭，二樓兩個，三樓一個。但館長辦公室內部沒有攝像頭——津川不會在自已犯罪的地方裝監控。
晚上七點半，林楓出門。
他沒有直接去圖書館，而是先繞到米花町二丁目，山本健一住的公寓樓附近。
這是一棟老舊的五層公寓樓，外墻斑駁，樓道燈壞了幾盞。山本住在三樓最里面的房間。林楓在對面大樓的陰影里觀察了十分鐘，房間燈亮著，有人在里面走動。
他拍了幾張照片，然后離開。
晚上七點五十分，圖書館后巷。
路燈昏暗，巷子里堆滿垃圾箱，散發著腐臭味。林楓躲在陰影里，等待。
八點整。
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巷口。
宮野志保來了。她換了身黑色運動服，戴著鴨舌帽，背著一個雙肩包。
“準時。”林楓說。
“東西都帶了？”
林楓點頭。
宮野志保從背包里掏出兩個無線耳麥，遞給他一個:“戴上，保持通訊。我會在外面接應，如果有情況，立刻通知你。”
林楓戴上耳麥，試了試音:“聽得到嗎？”
“清楚。”宮野志保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津川已經在辦公室里，燈亮著。保安剛剛結束第一次巡視，現在在一樓值班室。下一次巡視是八點二十，你有二十分鐘。”
“夠了。”
林楓抬頭看向通風口。五米的高度，在夜色中像個黑洞。
他戴上手套，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后助跑，起跳，踩上空調外機支架。
支架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但沒有松動。
林楓穩住身體，伸手抓住上方的排水管，借力向上。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得益于系統賦予的**使用入門帶來的身體協調性提升。
三下，他已經夠到通風口的鐵柵欄。
柵欄用螺絲固定，但銹蝕嚴重。林楓用撬棍**縫隙，用力一撬。
螺絲松動了。
他連續撬了幾下，柵欄整個脫落。林楓接住柵欄，輕輕放在支架上，然后鉆進通風管道。
管道內一片漆黑，灰塵很厚。林楓打開頭燈，光線照亮前方。管道很窄，只能匍匐前進。他按照圖紙上的標記，向左爬了大約五米，然后向下。
下面是二樓的天花板夾層。
林楓找到通風口，透過百葉窗向下看。
下面是走廊，空無一人。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縫里透出燈光。
他小心地拆下通風口柵欄，身體慢慢下降，雙手抓住邊緣，然后松手，落地。
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林楓蹲在陰影里，觀察四周。
走廊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電視的聲音——應該是保安在看電視。他看了眼手表:八點零五分。
還有十五分鐘。
他起身，踮著腳走向辦公室。地板是老舊的木地板，有些地方會發出聲響，他避開那些位置，貼著墻走。
辦公室的門鎖著。
林楓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細鐵絲——這是他在五金店買的，經過簡單加工。他把鐵絲**鎖孔，輕輕撥動。
“咔噠。”
鎖開了。
他推開門，閃身進去，然后輕輕關門。
辦公室不大，大約十平米。靠墻是書架，擺滿了書。中間是辦公桌，桌上堆著文件。角落有個保險柜。
津川秀治不在。
林楓皺眉。宮野志保說津川在辦公室，但這里沒人。
難道在里間？
他注意到，書架后面似乎還有空間。林楓走過去，發現書架是可以移動的——后面有道暗門。
暗門虛掩著，里面透出燈光。
林楓屏住呼吸，貼在門邊，側耳傾聽。
里面有說話聲。
“……貨沒問題，周末可以交易。”
是津川的聲音。
“錢呢？上次的尾款還沒結清。”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
“明天就打到你賬戶。但這次的貨，我要先驗。”
“隨你。不過山本那邊，你處理干凈了嗎？”
“放心，他活不過今晚。”
林楓心中一驚。
津川要殺山本滅口？
“那就好。這批貨出手后，你最好離開**避避風頭。**那邊雖然還沒線索，但遲早會查到你。”
“我知道。東南亞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嗯。還有，老板讓我轉告你，那件‘東西’必須找到。珠寶不重要，但那件‘東西’不能丟。”
“我明白。山本說他把所有珠寶都藏在一個地方，等我拿到具**置，就去取。”
“抓緊時間。老板的耐心有限。”
“是……”
談話聲漸低。
林楓后退幾步，躲到辦公桌后面。幾秒后，暗門打開，津川秀治走出來，身后跟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男人戴著墨鏡，看不清臉。
兩人走到門口。
“就這樣，保持聯系。”
“好。”
男人離開辦公室，腳步聲遠去。
津川關上門，回到辦公桌前，開始整理文件。
林楓躲在桌下，一動不動。
他的位置很危險，如果津川彎腰，就能看到他。但此刻沒有更好的選擇。
津川打了幾個電話，語氣恭敬，顯然是在和上級匯報。通話結束后，他打開保險柜，從里面拿出一個賬本和一包白色粉末。
**。
津川開始清點，嘴里念念有詞。
林楓看了眼手表:八點十五分。
還有五分鐘保安就會巡視。
必須行動了。
他悄悄從桌下爬出，繞到津川身后。注射器已經握在手里，針頭彈出。
三步，兩步，一步——
津川突然轉身。
“誰——”
注射器扎進他的脖子。
林楓按下活塞，藍色液體全部注入。
津川的眼睛瞪大，想要喊叫，但聲音卡在喉嚨里。他伸手去抓林楓，但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他的身體搖晃，向后倒去。
林楓扶住他，輕輕放在地上。
津川的呼吸變得平穩，眼睛閉上了。
昏迷。
林楓立刻行動。他拿起桌上的賬本，翻看幾頁，確認是交易記錄。然后打開保險柜，里面有十幾包白色粉末，還有幾疊現金。
他拿了三包**和一半現金——大約兩百萬日元。剩下的保持原樣，不能全拿走，否則會被發現有人來過。
賬本塞進懷里，**和現金裝進背包。
他看了眼昏迷的津川，猶豫了一下。
宮野志保說要“處理”掉津川，但沒說怎么處理。如果他死在這里，**會介入調查，可能帶來麻煩。
但如果留他活著，他醒來后會知道有人來過，會加強戒備，甚至可能逃跑。
兩難。
林楓想了想，從津川口袋里掏出手機，用他的指紋解鎖。然后打開通訊錄，找到“山本”的號碼，發了條短信:
“東西已找到，今晚十點，老地方見。一個人來。”
發完短信，他刪除了發送記錄，把手機放回津川口袋。
讓這兩個人狗咬狗吧。
他最后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留下痕跡，然后離開辦公室。
走廊里依然安靜。林楓回到通風口下方，跳起抓住邊緣，引體向上，鉆進管道。
八點十九分。
他剛把通風口柵欄裝回原位，就聽到樓下傳來保安的腳步聲。
好險。
林楓在管道里爬行，原路返回。五分鐘后，他從出口鉆出，順著管道滑下，落在空調支架上，然后跳下地面。
宮野志保從陰影里走出來。
“拿到了？”
林楓點頭，拍了拍背包。
“賬本呢？”
林楓把賬本遞給她。
宮野志保快速翻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很好。”她收起賬本，“津川呢？”
“昏迷了，大概六小時后醒。”林楓說，“我以他的名義給山本發了短信，約十點見面。”
宮野志保挑眉。
“你想讓他們****？”
“省事。”
宮野志保看了他幾秒，突然笑了。那是林楓第一次看到她笑，雖然很淡，但真實。
“你比我想的更狠。”
“彼此彼此。”
兩人離開后巷，走到兩個街區外的停車場。宮野志保的車停在那里，是輛普通的白色豐田，和街**何一輛車沒有區別。
“上車，我送你。”
林楓沒有拒絕。
車上，宮野志保遞給他一個信封。
“這是什么？”
“報酬的一部分。”她說，“除了**，這些也給你。”
林楓打開信封，里面是五張不記名債券，每張面值一百萬日元。
五百萬。
“這么多？”
“賬本的價值，遠超這個數。”宮野志保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而且，你做得不錯。”
林楓收起信封。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等。”宮野志保說，“等津川和山本見面，然后收尾。之后，我會離開**一段時間。”
“躲避組織的調查？”
“一部分原因。”她沒有否認。
車停在林楓公寓附近。
“到了。”
林楓下車，但沒立刻離開。他彎腰，透過車窗看著宮野志保。
“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宮野志保沉默片刻。
“等我聯系你。”
“好。”
林楓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他聽到宮野志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林楓。”
他回頭。
“小心點。”她說，“這個世界，比你想的更危險。”
“我知道。”
白色豐田駛入夜色。
林楓站在原地，直到車尾燈消失，才轉身走向公寓。
支線任務完成
獲得獎勵:生存點數×500，宮野志保的信任度+30，隨機技能抽取×1
正在抽取隨機技能……
抽取完成
獲得技能:基礎易容術(Lv1)
基礎易容術:可進行簡單的面容偽裝，改變發型、膚色、臉部輪廓等基礎特征。熟練度越高，偽裝越逼真，持續時間越長
當前生存點數:760
宮野志保的信任度:40/100(初步合作)
林楓笑了。
收獲豐厚。
他回到公寓，洗掉身上的灰塵，然**點戰利品。
三包**，每包大約一公斤。按照市價，每克五千日元，一公斤就是五百萬，三包一千五百萬。但實際出手會打折，而且需要渠道。
現金兩百萬，加上債券五百萬，總共七百萬。
再加上原有的資金，他現在有將近八百萬日元。
足夠揮霍一陣子了。
但還不夠。
林楓把**藏進衣柜的暗格——這是他昨天改造的，用一塊活動木板隔出空間，不仔細檢查很難發現。
現金和債券分開存放。
做完這一切，已經晚上十點。
他打開電視，調到新聞頻道。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今晚九點五十分左右，米花町二丁目發生一起槍擊案，兩名男子在巷內中彈身亡。警方初步調查顯示，死者為津川秀治(52歲)和山本健一(45歲)，兩人均有犯罪前科。現場發現疑似**的白色粉末和珠寶首飾，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畫面切換到現場，**拉起了警戒線，記者在報道。
林楓關掉電視。
宮野志保的動作真快。
或者說，她背后的人動作真快。
津川和山本都死了，案件被定為**火并。**和珠寶被發現，警方會認為這是毒販之間的內訌。
完美收場。
只是，津川背后的“老板”，還有山本藏起來的珠寶——那件“東西”，現在在哪里？
林楓走到窗前，看著米花町的夜景。
這座城市，永遠不缺秘密。
而他的旅程，才剛剛開始。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宮野志保發來的短信，只有兩個字:
“謝謝。”
林楓沒有回復。
他把手機扔到床上，躺下，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生存點數足夠兌換黑客技能初級了，他需要那個技能。
還有，珠寶**案背后的“東西”，他有點興趣。
以及，該考慮下一步接觸誰了。
毛利蘭？鈴木園子？還是……工藤新一？
林楓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慢慢來。
他有的是時間。
窗外的米花町，燈火通明，罪惡在黑暗中滋生。
而林楓，正在成為這座城市新的玩家。
游戲，開始了。
老頭抬眼看了看他，沒多問，起身去拿東西。這種店通常不問顧客用途，給錢就行。
林楓又選了一副厚實的勞保手套和一卷黑色電工膠布。結賬時用了現金，三千八百日元。
離開五金店，他走進隔壁的戶外用品店，買了套深灰色的運動服和一雙黑色運動鞋——都是最常見的款式，沒有明顯標識。
工具準備完畢。
接下來是踩點。
林楓來到米花圖書館附近，找了家咖啡館，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圖書館的正門和側面小巷。
他點了杯咖啡，打開筆記本，假裝在寫作，實際上用余光觀察。
上午十點，圖書館開門。陸續有讀者進出，大多是老人和學生。館長津川秀治在十點半左右出現，開著一輛白色豐田轎車停在圖書館后門。他下車時左右張望，動作有些鬼祟，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
林楓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雖然距離較遠，但能看清面容。
津川秀治五十出頭，身材微胖，戴金邊眼鏡，頭發稀疏。外表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文化工作者，但林楓知道，這個人手里有人命。
中午十二點，保安交**。白班保安是個年輕小伙子，夜班保安則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有些駝背，走路很慢。
林楓記下了夜班保安的樣貌特征。
下午一點，他離開咖啡館，繞到圖書館后面。這里有條狹窄的巷道，堆著幾個垃圾桶，墻壁上有防火梯，但離地面三米以上才有第一級臺階，普通人夠不到。
通風口在二樓和三樓之間，離地面約五米。管道口有鐵柵欄，看起來銹跡斑斑。
林楓估算了一下距離。如果有合適的工具，攀爬上去不難。但晚上操作需要照明，容易暴露。
他注意到，通風口下方有個空調外機支架，如果踩在上面，可以夠到通風口。
但支架承重如何？會不會發出聲響？
需要測試。
林楓看了眼四周，確認沒人，迅速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小型測距儀——這是他在五金店順帶買的，很便宜。他測量了地面到支架的高度:兩米三。支架到通風口的距離:兩米七。
加起來剛好五米。
支架是鐵制的，看起來還算牢固。但晚上爬上去時，必須動作輕緩。
林楓記下數據，然后離開巷道。
下午兩點半，他前往米花中央醫院。
醫院永遠人滿為患。門診大廳里排著長隊，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林楓穿過人群，走向電梯。電梯旁貼著樓層指示圖，他看了一眼，天臺在七樓。
他沒有直接上去，而是在三樓的休息區找了個位置坐下，觀察醫院布局。
安全通道在哪？監控攝像頭的位置？醫護人員**時間？
這些信息可能在關鍵時刻救他一命。
下午兩點五十分，林楓起身走向安全通道。走樓梯上天臺比坐電梯更隱蔽，而且可以熟悉逃生路線。
樓梯間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每一層他都停頓一下，確認這一層的格局。
六樓是住院部，走廊里偶爾有護士推著藥車經過。
七樓是手術室和特殊病房區，人更少。
天臺的門在走廊盡頭，是厚重的鐵門，門上掛著“非工作人員禁止入內”的牌子，但鎖是壞的——林楓推了推，門開了條縫。
他看了眼手表:兩點五十五分。
提前五分鐘到場，是他的習慣。既不會顯得太急切，又能掌握先機。
林楓推開門，走上天臺。
風很大，吹得衣服獵獵作響。天臺上空曠開闊，四周有鐵絲網圍欄。遠處是米花町的街景，高樓林立，陰云低垂。
他走到天臺中央，背對著門，等待。
三點整。
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林楓沒有立刻回頭，等腳步聲靠近到三米左右，才緩緩轉身。
宮野志保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外套，茶色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手里提著一個小巧的醫療箱。看起來就像個剛復診完的小學生，但眼神里的冷靜出賣了她。
“你很準時。”林楓說。
“我一向準時。”宮野志保走到他面前，放下醫療箱，“東西帶來了。”
她打開箱子，里面不是醫療器械，而是一疊文件和一個小型U盤。
“這是什么？”
“你要的‘東西’。”宮野志保抽出最上面的文件遞給他，“津川秀治的詳細資料。包括他的銀行流水、通話記錄、過去十年的出入境記錄。”
林楓接過文件，快速瀏覽。
津川秀治，五十二歲，未婚，獨居。表面上是圖書館長，實際上在過去五年里，有十二次前往東南亞的旅行記錄，每次停留三到五天。銀行賬戶每月有固定入賬，金額不大，但有一個海外賬戶，過去兩年累計存入超過兩億日元。
“**的收入？”林楓問。
“一部分。”宮野志保又遞給他另一份文件，“這是他最近接觸的人員名單。其中有三個人有犯罪前科，兩個人目前被警方通緝。”
林楓看到了那個“左臉頰有疤”的男人——名叫山本健一，四十五歲，曾因**傷人入獄八年，三個月前刑滿釋放。目前無固定職業，住在米花町二丁目的廉價公寓。
“珠寶**案是他干的？”
“可能性很高。”宮野志保說，“案發當天，山本健一的行蹤不明。而且，津川秀治在案發后第二天就去見了他，兩人之間有資金往來。”
她指著銀行流水的一處:“看這里。案發后第三天，津川的海外賬戶收到一筆五千萬日元的轉賬，匯款方是一個離岸公司。同一天，津川的國內賬戶轉出五百萬日元給山本。”
“中間人抽成？”林楓挑眉，“津川負責銷贓，山本負責動手？”
“不止。”宮野志保的表情凝重起來，“我查了津川的通訊記錄，案發前一周，他和山本頻繁通話。案發當天，兩人沒有通話記錄——這很正常，動手時不會聯系。但案發后一小時，津川給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電話，通話時間兩分鐘。”
她頓了頓:“那個號碼，我查過了。是空號，但最后一次使用地點在東京港區，那里有很多外資企業的辦公樓。”
林楓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津川背后還有人？真正的雇主？”
宮野志保點頭。
“珠寶**案可能不是簡單的劫財。那些珠寶里，可能有某件特別的東西，是雇主真正想要的。”
林楓沉思。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比想象中更復雜了。津川秀治不只是個普通的**館長，他可能牽涉到更大的勢力。
“你為什么調查這些？”林楓直視宮野志保的眼睛，“這不像是‘復診’時順便能查到的信息。”
宮野志保沉默了幾秒。
“我有我的理由。”她說，“你只需要知道，我們的目標暫時一致——津川秀治必須被處理掉。”
“處理掉？”林楓笑了，“**他？還是交給**？”
“隨你。”宮野志保的語氣很冷，“但在他開口之前，不能落到**手里。他背后的人，不能暴露。”
林楓明白了。
宮野志保在擔心，津川背后的人可能和組織有關。如果**深挖下去，可能會挖出組織的線索，進而威脅到她的安全。
所以她要先下手為強。
“你要我做什么？”林楓問。
“今晚，津川會去圖書館。他每周五晚上都會去辦公室‘加班’，實際上是清點**庫存，準備周末的交易。”宮野志保說，“我要你潛入辦公室，拿到他***的賬本和交易記錄。**你可以拿走一部分作為報酬，但賬本必須交給我。”
“然后呢？”
“然后我會處理掉津川。”宮野志保的聲音沒有起伏，“至于山本健一，珠寶的下落，你自已決定要不要追查。”
林楓看著她。
這個女孩，明明外表是個小學生，說話做事卻像個冷酷的殺手。不，她本來就是殺手——組織的科學家，手中的人命不會少。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答應？”林楓問，“風險這么大，報酬只是一部分**？”
“因為你需要點數。”宮野志保突然說。
林楓瞳孔一縮。
“什么點數？”
“別裝了。”宮野志保盯著他，“你身上有系統的味道。雖然我不知道是哪種系統，但我和你一樣，都不是這個世界原來的居民。”
空氣凝固了。
林楓的大腦在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她也是穿越者？不，不對。她的話是“和你一樣”，但她說“系統”時用的是猜測的語氣。
她在試探。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林楓保持平靜。
宮野志保看了他很久，然后移開視線。
“算了。”她說，“就當我在胡言亂語。但我的提議是認真的。今晚八點，圖書館后巷見。我會給你提供必要的支援。”
“支援？”
“監控***，通訊設備，還有……”宮野志保從醫療箱底層拿出一個小盒子，“這個。”
林楓接過盒子，打開。
里面是一支注射器，裝著淡藍色的液體。
“這是什么？”
“強效鎮定劑。”宮野志保說，“如果被津川發現，用這個。劑量足夠讓一個成年人昏迷六小時，沒有后遺癥。”
林楓收起盒子。
“成交。”
宮野志保點點頭，開始收拾文件。她把U盤遞給林楓:“這里面有圖書館的建筑圖紙和監控分布圖，仔細看。”
“謝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
風在天臺上呼嘯而過。
“林楓。”宮野志保突然開口。
“嗯？”
“小心點。”她的聲音很輕，“津川秀治……他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宮野志保抬起頭，藍色的眼睛里有一絲林楓看不懂的情緒，“三年前，圖書館有個女職員懷孕了，孩子是津川的。后來那個女職員‘意外’墜樓，一尸兩命。警方調查后定為**，但我知道不是。”
她停頓了一下。
“那個女職員，是我姐姐的朋友。”
林楓愣住了。
“所以你調查津川，不只是因為組織？”
“組織？”宮野志保冷笑，“那只是一部分原因。三年前我還沒加入組織，但我記得姐姐接到電話時哭了一整夜。她說美和子不會**，她那么期待孩子出生……”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很快控制住了。
“總之，津川必須付出代價。”
林楓看著眼前的女孩。
這一刻，他看到了她冷酷外表下的另一面:仇恨，痛苦，還有一絲人性的溫度。
“我明白了。”他說，“賬本我會拿到，津川……隨你處置。”
宮野志保點點頭，提起醫療箱，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八點，別遲到。”
鐵門關上。
林楓獨自站在天臺上，看著手中的U盤和文件。
宮野志保的故事，觸動了他嗎？
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他看到了機會。一個既能獲取利益，又能加深與宮野志保聯系的機會。至于津川秀治的死活……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自已的計劃能否順利執行。
林楓看了眼手表，下午三點四十分。
距離行動還有四個多小時。
他需要回去準備。
觸發支線任務更新:圖書館的夜襲
你已與宮野志保達成協議，今晚將潛入圖書館獲取證據。任務目標:1.獲取**交易賬本；2.獲取部分**作為報酬；3.確保自身安全撤離
任務獎勵:生存點數×500，宮野志保的信任度+30，隨機技能抽取×1
失敗懲罰:死亡或被捕
五百點。
這是目前最高額的任務獎勵。
林楓深吸一口氣，離開天臺。
下樓時，他在六樓停了一下。透過玻璃窗，看到宮野志保正走向電梯。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在哭嗎？
林楓沒有停留，從另一側的樓梯離開了醫院。
晚上七點，公寓。
林楓已經做好所有準備。
深灰色運動服，黑色運動鞋，手套，頭燈，撬棍，注射器，還有宮野志保給的監控***——一個香煙盒大小的黑色裝置，按下按鈕可以干擾半徑五十米內的監控信號十分鐘。
他再次查看了U盤里的資料。
圖書館的建筑圖紙很詳細，甚至標注了哪些地板會發出聲響。監控分布圖顯示，一樓有三個攝像頭，二樓兩個，三樓一個。但館長辦公室內部沒有攝像頭——津川不會在自已犯罪的地方裝監控。
晚上七點半，林楓出門。
他沒有直接去圖書館，而是先繞到米花町二丁目，山本健一住的公寓樓附近。
這是一棟老舊的五層公寓樓，外墻斑駁，樓道燈壞了幾盞。山本住在三樓最里面的房間。林楓在對面大樓的陰影里觀察了十分鐘，房間燈亮著，有人在里面走動。
他拍了幾張照片，然后離開。
晚上七點五十分，圖書館后巷。
路燈昏暗，巷子里堆滿垃圾箱，散發著腐臭味。林楓躲在陰影里，等待。
八點整。
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巷口。
宮野志保來了。她換了身黑色運動服，戴著鴨舌帽，背著一個雙肩包。
“準時。”林楓說。
“東西都帶了？”
林楓點頭。
宮野志保從背包里掏出兩個無線耳麥，遞給他一個:“戴上，保持通訊。我會在外面接應，如果有情況，立刻通知你。”
林楓戴上耳麥，試了試音:“聽得到嗎？”
“清楚。”宮野志保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津川已經在辦公室里，燈亮著。保安剛剛結束第一次巡視，現在在一樓值班室。下一次巡視是八點二十，你有二十分鐘。”
“夠了。”
林楓抬頭看向通風口。五米的高度，在夜色中像個黑洞。
他戴上手套，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后助跑，起跳，踩上空調外機支架。
支架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但沒有松動。
林楓穩住身體，伸手抓住上方的排水管，借力向上。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得益于系統賦予的**使用入門帶來的身體協調性提升。
三下，他已經夠到通風口的鐵柵欄。
柵欄用螺絲固定，但銹蝕嚴重。林楓用撬棍**縫隙，用力一撬。
螺絲松動了。
他連續撬了幾下，柵欄整個脫落。林楓接住柵欄，輕輕放在支架上，然后鉆進通風管道。
管道內一片漆黑，灰塵很厚。林楓打開頭燈，光線照亮前方。管道很窄，只能匍匐前進。他按照圖紙上的標記，向左爬了大約五米，然后向下。
下面是二樓的天花板夾層。
林楓找到通風口，透過百葉窗向下看。
下面是走廊，空無一人。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縫里透出燈光。
他小心地拆下通風口柵欄，身體慢慢下降，雙手抓住邊緣，然后松手，落地。
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林楓蹲在陰影里，觀察四周。
走廊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電視的聲音——應該是保安在看電視。他看了眼手表:八點零五分。
還有十五分鐘。
他起身，踮著腳走向辦公室。地板是老舊的木地板，有些地方會發出聲響，他避開那些位置，貼著墻走。
辦公室的門鎖著。
林楓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細鐵絲——這是他在五金店買的，經過簡單加工。他把鐵絲**鎖孔，輕輕撥動。
“咔噠。”
鎖開了。
他推開門，閃身進去，然后輕輕關門。
辦公室不大，大約十平米。靠墻是書架，擺滿了書。中間是辦公桌，桌上堆著文件。角落有個保險柜。
津川秀治不在。
林楓皺眉。宮野志保說津川在辦公室，但這里沒人。
難道在里間？
他注意到，書架后面似乎還有空間。林楓走過去，發現書架是可以移動的——后面有道暗門。
暗門虛掩著，里面透出燈光。
林楓屏住呼吸，貼在門邊，側耳傾聽。
里面有說話聲。
“……貨沒問題，周末可以交易。”
是津川的聲音。
“錢呢？上次的尾款還沒結清。”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
“明天就打到你賬戶。但這次的貨，我要先驗。”
“隨你。不過山本那邊，你處理干凈了嗎？”
“放心，他活不過今晚。”
林楓心中一驚。
津川要殺山本滅口？
“那就好。這批貨出手后，你最好離開**避避風頭。**那邊雖然還沒線索，但遲早會查到你。”
“我知道。東南亞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嗯。還有，老板讓我轉告你，那件‘東西’必須找到。珠寶不重要，但那件‘東西’不能丟。”
“我明白。山本說他把所有珠寶都藏在一個地方，等我拿到具**置，就去取。”
“抓緊時間。老板的耐心有限。”
“是……”
談話聲漸低。
林楓后退幾步，躲到辦公桌后面。幾秒后，暗門打開，津川秀治走出來，身后跟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男人戴著墨鏡，看不清臉。
兩人走到門口。
“就這樣，保持聯系。”
“好。”
男人離開辦公室，腳步聲遠去。
津川關上門，回到辦公桌前，開始整理文件。
林楓躲在桌下，一動不動。
他的位置很危險，如果津川彎腰，就能看到他。但此刻沒有更好的選擇。
津川打了幾個電話，語氣恭敬，顯然是在和上級匯報。通話結束后，他打開保險柜，從里面拿出一個賬本和一包白色粉末。
**。
津川開始清點，嘴里念念有詞。
林楓看了眼手表:八點十五分。
還有五分鐘保安就會巡視。
必須行動了。
他悄悄從桌下爬出，繞到津川身后。注射器已經握在手里，針頭彈出。
三步，兩步，一步——
津川突然轉身。
“誰——”
注射器扎進他的脖子。
林楓按下活塞，藍色液體全部注入。
津川的眼睛瞪大，想要喊叫，但聲音卡在喉嚨里。他伸手去抓林楓，但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他的身體搖晃，向后倒去。
林楓扶住他，輕輕放在地上。
津川的呼吸變得平穩，眼睛閉上了。
昏迷。
林楓立刻行動。他拿起桌上的賬本，翻看幾頁，確認是交易記錄。然后打開保險柜，里面有十幾包白色粉末，還有幾疊現金。
他拿了三包**和一半現金——大約兩百萬日元。剩下的保持原樣，不能全拿走，否則會被發現有人來過。
賬本塞進懷里，**和現金裝進背包。
他看了眼昏迷的津川，猶豫了一下。
宮野志保說要“處理”掉津川，但沒說怎么處理。如果他死在這里，**會介入調查，可能帶來麻煩。
但如果留他活著，他醒來后會知道有人來過，會加強戒備，甚至可能逃跑。
兩難。
林楓想了想，從津川口袋里掏出手機，用他的指紋解鎖。然后打開通訊錄，找到“山本”的號碼，發了條短信:
“東西已找到，今晚十點，老地方見。一個人來。”
發完短信，他刪除了發送記錄，把手機放回津川口袋。
讓這兩個人狗咬狗吧。
他最后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留下痕跡，然后離開辦公室。
走廊里依然安靜。林楓回到通風口下方，跳起抓住邊緣，引體向上，鉆進管道。
八點十九分。
他剛把通風口柵欄裝回原位，就聽到樓下傳來保安的腳步聲。
好險。
林楓在管道里爬行，原路返回。五分鐘后，他從出口鉆出，順著管道滑下，落在空調支架上，然后跳下地面。
宮野志保從陰影里走出來。
“拿到了？”
林楓點頭，拍了拍背包。
“賬本呢？”
林楓把賬本遞給她。
宮野志保快速翻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很好。”她收起賬本，“津川呢？”
“昏迷了，大概六小時后醒。”林楓說，“我以他的名義給山本發了短信，約十點見面。”
宮野志保挑眉。
“你想讓他們****？”
“省事。”
宮野志保看了他幾秒，突然笑了。那是林楓第一次看到她笑，雖然很淡，但真實。
“你比我想的更狠。”
“彼此彼此。”
兩人離開后巷，走到兩個街區外的停車場。宮野志保的車停在那里，是輛普通的白色豐田，和街**何一輛車沒有區別。
“上車，我送你。”
林楓沒有拒絕。
車上，宮野志保遞給他一個信封。
“這是什么？”
“報酬的一部分。”她說，“除了**，這些也給你。”
林楓打開信封，里面是五張不記名債券，每張面值一百萬日元。
五百萬。
“這么多？”
“賬本的價值，遠超這個數。”宮野志保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而且，你做得不錯。”
林楓收起信封。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等。”宮野志保說，“等津川和山本見面，然后收尾。之后，我會離開**一段時間。”
“躲避組織的調查？”
“一部分原因。”她沒有否認。
車停在林楓公寓附近。
“到了。”
林楓下車，但沒立刻離開。他彎腰，透過車窗看著宮野志保。
“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宮野志保沉默片刻。
“等我聯系你。”
“好。”
林楓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他聽到宮野志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林楓。”
他回頭。
“小心點。”她說，“這個世界，比你想的更危險。”
“我知道。”
白色豐田駛入夜色。
林楓站在原地，直到車尾燈消失，才轉身走向公寓。
支線任務完成
獲得獎勵:生存點數×500，宮野志保的信任度+30，隨機技能抽取×1
正在抽取隨機技能……
抽取完成
獲得技能:基礎易容術(Lv1)
基礎易容術:可進行簡單的面容偽裝，改變發型、膚色、臉部輪廓等基礎特征。熟練度越高，偽裝越逼真，持續時間越長
當前生存點數:760
宮野志保的信任度:40/100(初步合作)
林楓笑了。
收獲豐厚。
他回到公寓，洗掉身上的灰塵，然**點戰利品。
三包**，每包大約一公斤。按照市價，每克五千日元，一公斤就是五百萬，三包一千五百萬。但實際出手會打折，而且需要渠道。
現金兩百萬，加上債券五百萬，總共七百萬。
再加上原有的資金，他現在有將近八百萬日元。
足夠揮霍一陣子了。
但還不夠。
林楓把**藏進衣柜的暗格——這是他昨天改造的，用一塊活動木板隔出空間，不仔細檢查很難發現。
現金和債券分開存放。
做完這一切，已經晚上十點。
他打開電視，調到新聞頻道。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今晚九點五十分左右，米花町二丁目發生一起槍擊案，兩名男子在巷內中彈身亡。警方初步調查顯示，死者為津川秀治(52歲)和山本健一(45歲)，兩人均有犯罪前科。現場發現疑似**的白色粉末和珠寶首飾，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畫面切換到現場，**拉起了警戒線，記者在報道。
林楓關掉電視。
宮野志保的動作真快。
或者說，她背后的人動作真快。
津川和山本都死了，案件被定為**火并。**和珠寶被發現，警方會認為這是毒販之間的內訌。
完美收場。
只是，津川背后的“老板”，還有山本藏起來的珠寶——那件“東西”，現在在哪里？
林楓走到窗前，看著米花町的夜景。
這座城市，永遠不缺秘密。
而他的旅程，才剛剛開始。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宮野志保發來的短信，只有兩個字:
“謝謝。”
林楓沒有回復。
他把手機扔到床上，躺下，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生存點數足夠兌換黑客技能初級了，他需要那個技能。
還有，珠寶**案背后的“東西”，他有點興趣。
以及，該考慮下一步接觸誰了。
毛利蘭？鈴木園子？還是……工藤新一？
林楓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慢慢來。
他有的是時間。
窗外的米花町，燈火通明，罪惡在黑暗中滋生。
而林楓，正在成為這座城市新的玩家。
游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