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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鐵柱三角洲行動里搞直播

鐵柱三角洲行動里搞直播 敷衍帶刀 2026-04-09 14:49:13 幻想言情

,肚子“咕咕”叫得跟遠處的槍聲似的,此起彼伏。前一秒還在害怕自已變成盒子,后一秒就開始懷念烤串、大腰子、冰鎮汽水?,F實就是這么殘酷,再嚇人的地方,也架不住肚子餓啊。,除了剛才撿的一個破醫療包,啥也沒有。水沒有,吃的沒有,連個能防身的家伙事兒都沒有。,不用別人打我,我自已先餓成**了。“不行,必須得動?!蔽遗牧伺淖砸涯菑垖憹M“慫”字的臉,給自已打氣,“咱東北人,**不丟人,嚇死才磕磣?!保@附近有個零號大壩,物資不算頂級,但勝在人少、隱蔽,適合我這種拖鞋難民開局發育。,我是鼠標一點,人物“嗖”地就跑過去了。現在可倒好,全靠兩條腿,還得穿著人字拖,走一步“啪嗒”響一聲,跟個報信的似的。:、不直走、不說話、不嘚瑟。
貼著墻根溜,順著草稞子爬,主打一個猥瑣發育,絕不暴露。

我把衛衣**往頭上一扣,腰一貓,腦袋往前伸,跟個偷雞摸狗的黃鼠狼似的,一步一步往前挪。那姿勢,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要多謹慎有多謹慎。

路邊有點風吹草動,我“唰”一下就蹲進草里,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掐半口氣。遠處鳥撲棱一下飛起來,我嚇得直接趴地上,臉都快扎進土里了。

“淡定淡定,沒人看見你,你是個石頭,你是個雜草,你不是李鐵柱……”我在心里瘋狂默念,給自已催眠。

就這幾百米路,我走得比我姥過年逛廟會還慢,汗順著后脊梁往下淌,把衛衣都浸濕了。

好不容易蹭到零號大壩附近,我沒敢直接沖進去。

先探出半個腦袋,跟個地下黨接頭似的,左右掃了三圈。

沒人。

沒槍聲。

沒腳步聲。

我這才松了半口氣,貼著大壩外側的陰影,一點一點往里溜。

剛進一樓大廳,一股灰塵混合著潮濕的味道撲面而來。這里破破爛爛,墻皮掉得跟斑禿似的,地上全是碎石子和破木板。

我眼睛都不敢亂瞟,耳朵豎得比兔子還高,一步三停,跟踩在地雷陣上似的。

“先搜點啥算點啥,醫療包、礦泉水、破布條子都行,蚊子再小也是肉?!蔽倚睦镟止局?,躡手躡腳挪到一個墻角的柜子旁邊。

剛伸手要開柜子,眼角余光突然瞥見旁邊地上——

黑乎乎一團,像是個人。

我當時沒當回事,以為是個模型、垃圾或者衣服。

等我慢悠悠轉過頭,定睛一看。

“我滴個親娘哎——”

我嗓子眼里差點發出一聲尖叫,硬生生被我自已咽了回去,變成一聲極其憋屈、極其娘炮的“唔!”

腿肚子當場轉筋,后背“唰”一下冒冷汗,頭發根子都豎起來了。

地上直挺挺躺著一具**。

真真正正的死人。

不是游戲里那個倒下去的盒子,不是動畫片里的特效,是真真切切、臉色發白、一動不動、沒氣了的人。

我活了二十多年,**店殺活羊都見過,殺豬宰羊那是家常便飯,可那是牲口。

這是人!

還是被人打死的,身上還有傷口,地上一攤黑紅色的東西,看得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嚇得原地石化,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那一刻,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東北幽默、段子、二人轉,全飛沒影了。

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地方是真死人啊?。?!

我腿軟得跟面條似的,差點當場跪下。

想喊,不敢喊,怕引來別人。

想跑,腿不聽使喚,跟釘在地上一樣。

想閉眼,眼睛還控制不住地往那邊瞟,又怕又想看,典型的好奇心害死貓。

我哆哆嗦嗦,一點點往后退,動作慢得跟蝸牛似的,生怕驚動了這位“躺平大哥”。

“對不住對不住對不住……”我嘴里小聲碎碎念,聲音都發顫,“我就是路過,我就是個撿破爛的,我沒看見你,你也沒看見我,咱井水不犯河水,你安息你安息……”

退到安全距離,我扶著墻,大口大口喘氣,心臟“咚咚咚”狂跳,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胃里一陣一陣反酸,早上吃的那點飯都快吐出來了。

“媽呀……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抹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聲音都帶著哭腔,“以前玩游戲,殺完人舔包,我比誰都積極?,F在看見真**,我差點當場交代在這……”

這一瞬間我才徹底明白。

這不是游戲。

死了就是真沒了。

盒子就是真**。

舔包就是搜死人東西。

擱以前,我管這叫戰術。

現在,我只覺得瘆人。

我靠在墻上,緩了足足好幾分鐘,才勉強把那股恐懼壓下去。

怕歸怕,肚子還餓。

走是不敢走了,跑也跑不動,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茍。

茍到天荒地老,茍到沒人搭理,茍到活著離開。

我徹底化身終極茍王,姿態比剛才還猥瑣。

腰彎得更低,腦袋縮得更狠,腳步輕得跟貓似的,連人字拖都被我刻意抬高點,生怕發出一點“啪嗒”聲。

搜東西的時候,我都是先聽三分鐘動靜,再伸手摸一下,摸到東西趕緊往兜里一塞,跟做賊一樣。

搜到一瓶礦泉水,我差點哭出來,擰開蓋子小口小口抿,不敢多喝,誰知道下一瓶在哪。

搜到一包壓縮餅干,我視若珍寶,趕緊揣進懷里,比撿到黃金還高興。

又搜到一個完整點的醫療包,我心里稍微踏實一點——起碼真挨一下子,不至于當場涼透。

搜著搜著,頭頂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就那么一下。

我連思考都不帶,身體比腦子反應快,“嗖”一下鉆進旁邊一個堆滿雜物的死角里,縮成一團,腦袋一低,直接裝死。

大氣不敢喘,眼睛半瞇著,連動都不敢動。

心跳快得我自已都能聽見。

腳步聲越來越近,“嗒、嗒、嗒”,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神經上。

我在心里瘋狂祈禱:

“別看見我,別看見我,我是個箱子,我是個破爛,我是空氣……”

那人走到大廳中間,停了一下,好像在觀察四周。

我縮在角落里,渾身僵硬,腦子里已經開始上演生死離別了。

“我媽還等著我回家呢……我烤串還沒學成呢……我這輩子還沒娶媳婦呢……”

好在那人沒多停留,搜了兩個柜子,就慢慢上樓了,腳步聲越來越遠。

直到徹底聽不見動靜,我才敢輕輕呼出一口氣,差點憋死。

后背全濕了,腿都麻了。

我慢慢從角落里爬出來,扶著墻,腿還在抖。

剛才那股害怕勁過去,我自已都覺得自已又好笑又窩囊。

“李鐵柱啊李鐵柱,你可真行?!蔽覍χ砸研÷曂虏?,語氣里帶著那股改不掉的東北自嘲幽默,“以前在**店,你跟客人吹**,說自已天不怕地不怕?,F在倒好,見個死人嚇半死,聽個腳步聲跟見了**似的,你可真是戰區臥龍鳳雛,純純茍王之王?!?br>
笑完,心里那股恐懼感,居然散了不少。

怕有啥用?

慌有啥用?

哭更沒用。

我現在就是一個穿著拖鞋、兜里半瓶水、一把破小刀的難民。

不猥瑣,活不了。

不膽小,早成盒了。

不茍,那純屬找死。

我摸了摸懷里的壓縮餅干,又掂了掂手里的醫療包。

雖然少,雖然破,雖然寒酸,但這是我在阿薩拉的第一桶生存物資。

我慢慢站直身體,再次看向那具**,雖然還是害怕,但已經沒有剛才那么崩潰了。

我小聲說了一句:

“哥,對不住了,我也不想在這待著,我就是想活下去。你一路走好?!?br>
說完,我再次貓下腰,保持著那副又猥瑣又謹慎的姿勢,貼著墻根,一點一點往零號大壩外面挪。

這一次,我心里清楚了。

從今天起,我李鐵柱,在阿薩拉沒有戰神夢,沒有裝備夢,沒有哈弗幣夢。

我只有一個目標:

茍住。

不露頭。

不裝杯。

不找死。

安安穩穩,悄**,活下來。

外面的風依舊冷,槍聲依舊時不時響起。

我穿著人字拖,揣著半瓶水、一塊餅干、一個醫療包,像一只受驚的耗子,消失在零號大壩外的草叢陰影里。

茍王之路,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