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二選一游戲,我認輸了他卻瘋了
4
沉默中,姜雪瑤忽然低聲開口。
“岑念,你還記不記得,去年六月十八號是什么日子?”
我的手猛地一顫。
六月十八。
媽**忌日。
那天我開車陪她去郊外,回程路上出了車禍。
我滿臉是血地趴在方向盤上,用盡最后一點力氣給顧斯年打電話,哭著求他救救媽媽。
他說他在外地趕不過來,讓我別慌,已經幫我叫了救護車。
后來醫生說,如果早送來十分鐘,也許就不會...
看我愣神,姜雪瑤的嘴角一點點揚起來。
“那天,阿年剛好陪我在附近做SPA。”
“你電話打進來的時候,剛按到肩頸。”
“你哭得那么慘,實在是掃興,阿年還專門給我弄了一把柚子葉,讓我去去晦氣。”
“所以聽說**死了,我還獎勵了他呢。那個游戲,可以算他完成了兩次。”
她抬起兩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一次也沒贏過,真可憐。”
我想起媽**葬禮上,顧斯年跪在靈前磕頭,說會替她好好照顧我。
血一下子涌上頭頂,我忍無可忍甩了姜雪瑤一耳光。
她尖叫著往后退,不小心撞上了身后的金屬模特架。
沉重的金屬架失去平衡,直直朝我們倒下來。
顧斯言沖進來,下意識向我伸出手。
姜雪瑤凄厲地喊了一聲:“阿年!”
那只手毫不猶豫調轉了方向。
他幾乎是本能般,把她攬進懷里。
金屬架重重砸向我的右手,痛到我幾近昏厥。
我咬著牙,用左手一點點把壓在手腕上的金屬架推開。
鋒利的金屬在我手上割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鮮血砸在地上臟污不堪的婚紗上。
耳畔響起顧斯年第一次看到設計草圖時的驚嘆:
“等婚禮那天,你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
我扯起嘴角,眼淚卻毫無預兆往下掉。
胃里的酸水拼命往上涌,幾乎要吐出來。
視線模糊間,看到顧斯年抱著姜雪瑤沖出店門。
她埋在他懷里,手從他肩后伸出來。
對著我緩緩比了個手勢。
九,再一個九。
第九十九次,依然是她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