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不念君傾心
2.
那天,我脊椎受傷,還被加了刑罰。
電擊、水療、禁閉。
在那之后,我就徹底學乖了。
再也不敢反抗。
再也不敢解釋。
水壓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在我即將徹底失去呼吸的時候。
有人跳下來了。
那人神色慌張,拼命游向我。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往上托。
被拖出水面的瞬間,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睜開眼。
迷迷糊糊間,我看到了裴司年的臉。
像極了十八歲那年,那個會在下雨天為我撐傘的少年。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臥室的床上。
時淺淺端著一碗湯向我走來。
“不會游泳還跳下去,是為了勾引司年注意,是不是?”
我下意識低下頭,聲音虛弱。
“不是的,夫人,您誤會了。”
她卻嗤笑一聲,將碗湊到我的嘴邊。
“那就把它給喝了,這是我親手給你熬的百合蓮子銀耳湯,滋陰驅寒,免得到時候被人說,我欺負你。”
我雙手接過碗。
手在發(fā)抖。
里面放了許多百合,而我對百合過敏。
之前誤食一次,差點要了我的命。
而她揚起的得意嘴角,明明就是故意的。
見我遲遲不動,她好似失去了耐心。
一把拽住我的頭發(fā),掰開我的嘴。
就這樣硬生生地將*燙的湯汁灌了下去!
我**吞咽,喉嚨被燙得生疼,一股熱流沖進食道。
很快,我的身體開始發(fā)*。
皮膚上冒出**的紅腫,整個人像被火燒一樣。
她松開手,滿意地笑了。
“下次別在我面前搞這些小動作,故作聰明。”
我疼得眼淚掉了下來,卻還是艱難的開口。
“我知道了,夫人。”
房門“砰”地關上。
我蜷在地上,渾身難受得快要炸開。
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是裴司年。
“清離,我知道你今天做這件事,無非是心里還對我有怨氣。”
我咬緊牙關,指甲嵌進掌心。
“爸媽走了,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希望你以后別再鬧了。”
短暫的沉默。
終究是沒有進來。
腳步聲漸行漸遠。
我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親人?曾經,我確實把他當作我唯一最愛、最親的人。
畢竟他曾經對我是真的好。
生理期,他會扔下重要合同跑到我身邊,徹夜替我揉肚子。
我發(fā)燒嘔吐,吐了他一身,他不眠不休地用毛巾給我降溫,守了我一整晚。
下雨天專程送傘,深夜陪我趕論文,為我和全世界吵架。
以至于我怎么都不敢相信,就是這么愛我的一個人。
會和一個曾經霸凌過我的女人在一起?
我死死咬著自己的手,直到咬出了血。
才勉強恢復一絲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