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錦繡田緣:重生農女的致富路
,林婉娘和母親周氏踏上了歸途。初冬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林婉**心卻比陽光更暖。她能感覺到,母親握著她的手,一直在微微顫抖。“婉娘,我們……我們真的賺了這么多錢?”周氏再次低頭,看著布袋里那些黃澄澄的銅錢和閃亮的碎銀,聲音里滿是激動與不敢置信。她活了半輩子,還是第一次靠自已的雙手賺來這么多錢。“娘,是真的。”林婉娘笑著,將布袋往母親懷里推了推,“您收好,這是我們分家的本錢。分家”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周氏心中激起層層漣漪。她既向往又害怕。向往的是終于能擺脫王氏的**,過上安生日子;害怕的是,她們孤兒寡母,真的能從那虎狼窩里分得一份家產嗎?,她挽住母親的胳膊,輕聲說道:“娘,別怕。只要我們手里有錢,就有底氣。您相信我,我一定會護著您和小弟。”,心中的恐懼漸漸被一股暖流取代。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娘信你。”,回到了林家。,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在鎮上賣紅薯餅的事,早已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而她們回到家后,等待她們的,并不是安寧。
剛一進院門,王氏那尖酸刻薄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喲,這是上哪兒發財去了?這么晚才回來,連聲招呼都不打,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家的?”
林婉娘抬眼看去,只見王氏雙手叉腰,站在堂屋門口,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林嬌嬌則跟在她身后,眼神里滿是嫉妒和貪婪。
周氏下意識地將裝錢的布袋往身后藏了藏,有些緊張地說道:“我們……我們去鎮上賣點東西。”
“賣東西?”王氏冷笑一聲,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她們空空如也的雙手,“賣了什么好東西?賺了多少錢啊?拿出來讓娘看看,我這個當家的,也好替你們掌掌眼。”
她說著,便伸手要來搶周氏身后的布袋。
林婉娘眼疾手快,一步擋在母親身前,冷冷地看著王氏:“繼母,我們賣的是自已的東西,賺的錢也是我們自已的,似乎沒必要向您交代吧?”
“自已的東西?”王氏像是聽到了*****,“你們有什么東西?這林家的一草一木,都是林家的!你們身上穿的,嘴里吃的,哪一樣不是林家的?你們賺的錢,自然也是林家的!”
她蠻橫地說道:“快點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林婉娘心中一沉。她知道,王氏這是要明搶了。她早就料到王氏會眼紅,但沒想到她會這么迫不及待。
“繼母,話可不能這么說。”林婉娘不卑不亢地說道,“我們賣的紅薯餅,用的是我自已種的紅薯,自已做的,跟林家可沒什么關系。”
“你種的紅薯?”王氏瞥了一眼院中那片依舊郁郁蔥蔥的紅薯地,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那也是長在林家的地里!自然也是林家的!”
她步步緊逼,伸手就要去拽周氏手中的布袋。
“你放開我!”周氏嚇得連連后退,緊緊護著布袋。
“我看誰敢動我娘!”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林小寶不知從哪里跑了過來,擋在周氏身前,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雞,對著王氏張牙舞爪。
“小兔崽子,滾一邊去!”王氏惱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推林小寶。
“住手!”
林婉娘厲喝一聲,一把將林小寶拉到身后,同時從地上抄起一根木棍,直指王氏:“你敢再上前一步,我就對你不客氣!”
她的眼神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王氏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她沒想到,一向懦弱可欺的林婉娘,此刻竟會如此兇悍。
“你……你敢打我?”王氏色厲內荏地尖叫道,“反了天了!你這個不孝女,竟敢對長輩動粗!”
“孝不孝,自有公論。”林婉娘手持木棍,冷冷地說道,“這錢,是我們辛辛苦苦賺來的,誰也別想搶走!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就去村長那里評理去!看看這錢,到底該歸誰!”
她說著,便拉著母親和弟弟,轉身就要往屋外走。
王氏見狀,更加慌了。她要是真把村長招來,事情鬧大了,對她沒好處。畢竟,那紅薯地確實是林婉娘自已種的。
“站住!”王氏咬牙切齒地喊道,“林婉娘,你別得意!你以為這點小錢就能翻了天?我告訴你,這林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林婉娘停下腳步,回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徑直拉著母親和弟弟進了她們那間破舊的屋子,“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王氏氣得在院子里跳腳大罵,但林婉娘一家三口卻充耳不聞。
屋內,周氏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婉娘,剛才真是太險了。這王氏,真是貪得無厭。”
林婉娘安慰道:“娘,別怕。她不敢硬來的。我們只要守好這筆錢,等紅薯豐收,我們就有更多的錢,到時候,分家就更有把握了。”
“可是……她要是再來搶怎么辦?”周氏還是不放心。
林婉娘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娘,我們得把錢藏好。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環顧這間破舊的屋子,目光最終落在了墻角的一個破陶罐上。
“娘,您把錢用油紙包好,塞進這個陶罐里。然后,我們把陶罐埋在灶膛的灰里。”林婉娘說道。
周氏依言將錢仔細包好,塞進了陶罐,又將陶罐埋進了灶膛里厚厚的草木灰中。
做完這一切,林婉娘才松了口氣。她知道,王氏一定會想盡辦法來找這筆錢,但只要她們守口如瓶,王氏就找不到。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王氏的貪婪和無恥。
當天晚上,林婉娘一家三口都睡得很警覺。果然,到了半夜,她們聽到了輕微的撬門聲。
林婉娘立刻警醒,她輕輕推醒母親和弟弟,示意他們不要出聲。
只見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林婉娘看清了,正是王氏!
王氏躡手躡腳地走進屋,開始在屋里翻箱倒柜,尋找著藏錢的地方。她翻遍了每一個角落,甚至連床板都撬開看了,卻一無所獲。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破陶罐上。她拿起陶罐,搖了搖,里面空空如也。
王氏不死心,又將陶罐湊到鼻尖聞了聞,似乎聞到了一絲銅錢的氣味。她眼中一喜,立刻將手伸進陶罐里摸索。
然而,里面什么也沒有。
王氏氣急敗壞地將陶罐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她又惡狠狠地瞪了林婉**床鋪一眼,這才悻悻地離開了屋子。
躲在被窩里的林婉娘,聽著王氏離去的腳步聲,心中冷笑。她早就料到王氏會來這一手,所以才讓母親將錢藏在了最不可能的地方——灶膛的灰里。那里又臟又熱,一般人根本不會想到。
王氏這一夜的折騰,自然是徒勞無功。
第二天一早,王氏頂著兩個黑眼圈,看誰都像欠了她錢一樣。她看林婉**眼神,更是像淬了毒的刀子。
林婉娘卻像是沒看見一樣,該干嘛干嘛。她早早地起床,去院中的紅薯地看了看。紅薯藤長得更加茂盛了,葉片油亮,藤蔓粗壯,一看就知道下面結的果實一定不小。
她又去鎮上打探了一下行情,得知紅薯的價格還不錯。她心中有了底,只要再過幾天,紅薯就能收獲了。到時候,她們就能賣出一大筆錢,分家也就有了十足的把握。
然而,就在她準備回家時,卻在村口遇到了一個人。
那人一襲青衫,背著藥簍,正是她之前見過的游醫沈硯之。
沈硯之站在老槐樹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林姑娘,別來無恙。”他開口,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
林婉娘心中一凜。她不知道這個神秘的游醫找她做什么。她記得,上次他似乎也在關注她的紅薯地。
“沈大夫,有事嗎?”她警惕地問道。
沈硯之走近幾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籃子上。籃子里,是她剛從山上采來的幾株草藥。
“林姑娘也懂藥理?”他問道。
“略懂一二。”林婉娘含糊地答道。她只是認識一些常見的草藥,用來調理身體而已。
沈硯之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忽然說道:“林姑**紅薯,種得不錯。”
林婉娘心中一驚,警惕地問道:“沈大夫也關心農事?”
“略知一二。”沈硯之淡淡地說道,“林姑**紅薯,能長得如此茂盛,想來是用了什么特別的肥料吧?”
林婉**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沈硯之似乎看出了什么。她的靈泉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沈大夫說笑了。”她強作鎮定地說道,“不過是用心照料罷了。”
沈硯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他從藥簍里取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林婉娘:“這是我自已配制的傷藥,對跌打損傷有奇效。林姑娘若是在田里勞作時受了傷,可以派上用場。”
林婉娘愣住了。她沒想到,沈硯之找她,竟然是為了送藥。
她遲疑著,沒有去接。
沈硯之也不勉強,將藥包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轉身便走。
“等等!”林婉娘忍不住叫住了他,“沈大夫,你為什么要幫我?”
沈硯之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或許,是因為林姑娘和這村里的其他人,不太一樣吧。”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婉娘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沈硯之,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知道多少?他送藥給她,又是什么用意?
她拿起石桌上的藥包,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些深褐色的藥粉,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她雖然不懂藥理,但也知道,這藥粉的品質,絕對不差。
她將藥包收好,心中五味雜陳。
回到家,她將遇到沈硯之的事情告訴了母親。周氏聽了,也是一臉擔憂:“這游醫,看著就不簡單。他會不會……”
“娘,別擔心。”林婉娘安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我們行得端,坐得正,就不怕他。”
她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明白,這個沈硯之的出現,或許會打破她原本的計劃。她必須更加小心了。
接下來的幾天,王氏像是消停了不少,不再找林婉**麻煩。但林婉娘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王氏一定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果然,幾天后的一天早上,村長派人來傳話,讓林家的人都到祠堂去,說是有要事相商。
林婉娘心中一動,她知道,分家的機會,或許來了。
她和母親、弟弟,跟著王氏一行人,來到了林家族的祠堂。
祠堂里,村長和幾位族老已經坐在了主位上,臉色都比較嚴肅。
村長看著林家眾人,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今日叫你們來,是為了一件事。你們家的那片廢地,最近出了點‘神跡’,種出了神奇的紅薯。這事,已經傳遍了十里八鄉。上面派人來查問,想看看這紅薯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他的話一出,王氏的眼睛立刻亮了。
而林婉**心,卻沉了下去。
她知道,麻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