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星際仙俠：我的基礎(chǔ)技能有億點強
凌晨五點五十，林墨站在“老陳記”后巷的陰影里。
天還沒亮，巷子盡頭只有一盞壞了一半的路燈，斷斷續(xù)續(xù)地閃著黃光。
空氣里有昨晚雨水和垃圾混合的味道。
林墨活動了一下手腕——昨晚洗了西個小時的盤子，手腕到現(xiàn)在還在酸。
但他必須來。
昨晚打烊時，陳老板——林墨現(xiàn)在知道他叫雷蒙德——叫住了他。
“小子，”雷蒙德一邊擦柜臺一邊說，頭都沒抬，“想不想學(xué)真東西？”
林墨當(dāng)時愣了一下。
“免費的。”
雷蒙德補充，“但有個條件：我教什么，你練什么。
別問為什么，別討價還價。”
林墨看著他。
雷蒙德五十六歲，頭發(fā)花白，左腿是軍用款的機械義肢，走路時會發(fā)出輕微的液壓聲。
臉上的皺紋很深，眼睛卻很亮，像兩粒被磨得發(fā)光的石頭。
“為什么教我？”
林墨問。
雷蒙德停下擦柜臺的動作，看了他一眼：“因為你每天都在后巷練功，吵得我睡不著。”
這明顯是借口。
林墨練功時幾乎沒聲音。
但他沒戳破，只是點了點頭：“好。”
現(xiàn)在，他站在這里等。
五點五十五，后門開了。
雷蒙德走出來，穿著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軍綠色工裝，手里提著兩個啞鈴。
不是健身房那種光亮的啞鈴，是鑄鐵的，表面有銹跡。
“拿著。”
雷蒙德把啞鈴遞過來。
林墨接過。
每個大概十公斤，不算重。
“今天不練你那套。”
雷蒙德說，“先把啞鈴舉著。”
“舉多久？”
“舉到我讓你放下。”
雷蒙德說完就轉(zhuǎn)身進了后門，留下林墨一個人站在巷子里。
林墨深吸一口氣，雙手平舉啞鈴。
十公斤，一開始很輕松。
但五分鐘過去，肩膀開始酸。
十分鐘，小臂開始抖。
十五分鐘，汗水從額頭滑下來。
但他沒動。
二十分鐘。
啞鈴像變成了烙鐵，燒著每一塊肌肉。
林墨咬著牙，腦子里數(shù)著數(shù)：一、二、三……二十五分鐘。
視線開始模糊。
后門開了。
雷蒙德走出來，看了眼林墨的手：“放下吧。”
林墨把啞鈴放下的瞬間，手臂像被抽空了骨頭，軟綿綿地垂著。
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去洗把臉。”
雷蒙德說，“然后進來洗碗。”
林墨愣住了：“……洗碗？”
“今天早上的訓(xùn)練就是洗碗。”
雷蒙德轉(zhuǎn)身往里走，“洗到七點半，然后去上學(xué)。”
林墨跟著他走進廚房。
水池里己經(jīng)堆滿了碗盤——不是昨晚的，是今早剛送來的早餐餐具。
雷蒙德開了個廉價早餐套餐，主要賣給附近工地的工人。
“洗吧。”
雷蒙德說，“和昨晚一樣，但這次我要你注意兩件事：第一，手腕的角度。
第二，水流的聲音。”
林墨套上圍裙，打開熱水。
第一個盤子。
他刻意調(diào)整手腕角度，往下壓了三度——昨晚雷蒙德教的那個角度。
水流貼著盤子表面滑過，油污被沖走的聲音很輕，像刷子刷過。
洗到第十個盤子時，雷蒙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聲音不對。”
林墨手一頓。
“水聲太碎。”
雷蒙德走近，指了指水流，“你要讓水變成一層膜，貼著盤子走。
不是砸上去，是貼上去。”
林墨試著調(diào)整水龍頭角度。
水流變得平緩，像一層透明的布裹住盤子。
沖走油污時，聲音確實變了——從“嘩啦嘩啦”變成了“嘶嘶”的輕響。
“繼續(xù)。”
雷蒙德說。
林墨繼續(xù)洗。
這次他刻意去感受水流，感受手腕的每一個細(xì)微調(diào)整。
洗到第三十個盤子時，系統(tǒng)提示跳了出來：通過專項訓(xùn)練，手部穩(wěn)定性+1%生活技能“餐具清潔”熟練度+3林墨沒停。
洗到第五十個盤子時，雷蒙德又開口：“知道為什么讓你洗盤子嗎？”
林墨搖搖頭。
“因為洗盤子是‘控制’。”
雷蒙德靠在門框上，點了支煙，“控制水流，控制力道，控制角度。
控制得好，一個盤子三秒洗干凈，省水省力。
控制不好，洗十分鐘還油膩。”
他吐出一口煙：“練武也一樣。
不是力氣大就厲害，是控制得精準(zhǔn)才厲害。
你一拳打出去，十分力有幾分打在要害上？
有幾分浪費了？
有幾分變成了破綻？”
林墨沉默地洗著盤子。
“你那套《聯(lián)邦基礎(chǔ)鍛體十八式》，”雷蒙德繼續(xù)說，“民用版，刪減過的。
**七個關(guān)鍵發(fā)力點，加了西個華而不實的動作。
練三年能到凡武二階，算你夠拼。”
林墨手停住了。
雷蒙德笑了：“怎么，以為我看不出來？
你走路時腳跟先著地，這是軍用步法的底子。
但轉(zhuǎn)身時腰胯聯(lián)動不流暢，這是民用版刪減導(dǎo)致的。
還有呼吸——你練功時呼吸節(jié)奏是亂的，因為刪掉的那七個發(fā)力點里，有三個是配合呼吸的。”
林墨轉(zhuǎn)過身：“您……您怎么知道？”
“因為我練過原版。”
雷蒙德彈了彈煙灰，“在部隊。
不過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他頓了頓，看著林墨：“你想學(xué)原版嗎？”
林墨深吸一口氣：“想。”
“那就繼續(xù)洗盤子。”
雷蒙德說，“先把控制練好。
控制不好，學(xué)了原版也是白學(xué)。”
林墨轉(zhuǎn)回去，繼續(xù)洗。
這次他洗得更慢了。
每一個動作都拆解：拿起盤子時手指怎么發(fā)力，涂抹清潔劑時手腕怎么轉(zhuǎn)，沖水時水流怎么控制，放下盤子時怎么不發(fā)出聲音。
洗到第一百個盤子時，天亮了。
巷子外傳來工人們說話的聲音，懸浮車的嗡鳴，新一天開始了。
七點半，林墨洗完最后一個盤子。
他擦干手，脫掉圍裙。
雷蒙德遞過來一個紙袋：“早餐。
今天算你加班，工資晚上一起結(jié)。”
林墨接過紙袋，里面是兩個合成肉餡餅，還熱著。
“謝謝。”
他說。
雷蒙德擺擺手：“晚上六點半，準(zhǔn)時來。
遲到一分鐘，明天就不用來了。”
林墨點頭，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
雷蒙德叫住他，“你今天在學(xué)校，找個沒人的地方，做這個動作。”
他示范了一下：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雙手自然下垂。
然后深吸一口氣，緩緩?fù)鲁龅耐瑫r，肩膀往下沉一寸，腰腹往里收半寸。
“做一百次。”
雷蒙德說，“注意呼吸節(jié)奏。
吸氣西秒，憋氣兩秒，吐氣六秒。
做的時候別讓人看見。”
林墨記下了。
走出餐館后門時，陽光己經(jīng)照進了巷子。
林墨打開紙袋，咬了一口餡餅。
合成肉的味道很一般，但熱量是實實在在的。
他一邊吃一邊走，腦子里復(fù)盤早上的訓(xùn)練。
舉啞鈴二十五分鐘——練的是耐力，也是意志。
洗盤子兩小時——練的是控制，是細(xì)節(jié)。
而雷蒙德最后教的那個動作……林墨試著在走路時模擬了一下。
肩膀下沉，腰腹收緊。
很微小的調(diào)整，但整個人的重心瞬間穩(wěn)了很多。
像一根松動的柱子被重新釘牢了。
他看了眼系統(tǒng)界面。
基礎(chǔ)鍛體術(shù)：熟練（407/10000）手部穩(wěn)定性：+1%能量缺口：1800卡（今日己攝入400卡）
天還沒亮，巷子盡頭只有一盞壞了一半的路燈，斷斷續(xù)續(xù)地閃著黃光。
空氣里有昨晚雨水和垃圾混合的味道。
林墨活動了一下手腕——昨晚洗了西個小時的盤子，手腕到現(xiàn)在還在酸。
但他必須來。
昨晚打烊時，陳老板——林墨現(xiàn)在知道他叫雷蒙德——叫住了他。
“小子，”雷蒙德一邊擦柜臺一邊說，頭都沒抬，“想不想學(xué)真東西？”
林墨當(dāng)時愣了一下。
“免費的。”
雷蒙德補充，“但有個條件：我教什么，你練什么。
別問為什么，別討價還價。”
林墨看著他。
雷蒙德五十六歲，頭發(fā)花白，左腿是軍用款的機械義肢，走路時會發(fā)出輕微的液壓聲。
臉上的皺紋很深，眼睛卻很亮，像兩粒被磨得發(fā)光的石頭。
“為什么教我？”
林墨問。
雷蒙德停下擦柜臺的動作，看了他一眼：“因為你每天都在后巷練功，吵得我睡不著。”
這明顯是借口。
林墨練功時幾乎沒聲音。
但他沒戳破，只是點了點頭：“好。”
現(xiàn)在，他站在這里等。
五點五十五，后門開了。
雷蒙德走出來，穿著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軍綠色工裝，手里提著兩個啞鈴。
不是健身房那種光亮的啞鈴，是鑄鐵的，表面有銹跡。
“拿著。”
雷蒙德把啞鈴遞過來。
林墨接過。
每個大概十公斤，不算重。
“今天不練你那套。”
雷蒙德說，“先把啞鈴舉著。”
“舉多久？”
“舉到我讓你放下。”
雷蒙德說完就轉(zhuǎn)身進了后門，留下林墨一個人站在巷子里。
林墨深吸一口氣，雙手平舉啞鈴。
十公斤，一開始很輕松。
但五分鐘過去，肩膀開始酸。
十分鐘，小臂開始抖。
十五分鐘，汗水從額頭滑下來。
但他沒動。
二十分鐘。
啞鈴像變成了烙鐵，燒著每一塊肌肉。
林墨咬著牙，腦子里數(shù)著數(shù)：一、二、三……二十五分鐘。
視線開始模糊。
后門開了。
雷蒙德走出來，看了眼林墨的手：“放下吧。”
林墨把啞鈴放下的瞬間，手臂像被抽空了骨頭，軟綿綿地垂著。
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去洗把臉。”
雷蒙德說，“然后進來洗碗。”
林墨愣住了：“……洗碗？”
“今天早上的訓(xùn)練就是洗碗。”
雷蒙德轉(zhuǎn)身往里走，“洗到七點半，然后去上學(xué)。”
林墨跟著他走進廚房。
水池里己經(jīng)堆滿了碗盤——不是昨晚的，是今早剛送來的早餐餐具。
雷蒙德開了個廉價早餐套餐，主要賣給附近工地的工人。
“洗吧。”
雷蒙德說，“和昨晚一樣，但這次我要你注意兩件事：第一，手腕的角度。
第二，水流的聲音。”
林墨套上圍裙，打開熱水。
第一個盤子。
他刻意調(diào)整手腕角度，往下壓了三度——昨晚雷蒙德教的那個角度。
水流貼著盤子表面滑過，油污被沖走的聲音很輕，像刷子刷過。
洗到第十個盤子時，雷蒙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聲音不對。”
林墨手一頓。
“水聲太碎。”
雷蒙德走近，指了指水流，“你要讓水變成一層膜，貼著盤子走。
不是砸上去，是貼上去。”
林墨試著調(diào)整水龍頭角度。
水流變得平緩，像一層透明的布裹住盤子。
沖走油污時，聲音確實變了——從“嘩啦嘩啦”變成了“嘶嘶”的輕響。
“繼續(xù)。”
雷蒙德說。
林墨繼續(xù)洗。
這次他刻意去感受水流，感受手腕的每一個細(xì)微調(diào)整。
洗到第三十個盤子時，系統(tǒng)提示跳了出來：通過專項訓(xùn)練，手部穩(wěn)定性+1%生活技能“餐具清潔”熟練度+3林墨沒停。
洗到第五十個盤子時，雷蒙德又開口：“知道為什么讓你洗盤子嗎？”
林墨搖搖頭。
“因為洗盤子是‘控制’。”
雷蒙德靠在門框上，點了支煙，“控制水流，控制力道，控制角度。
控制得好，一個盤子三秒洗干凈，省水省力。
控制不好，洗十分鐘還油膩。”
他吐出一口煙：“練武也一樣。
不是力氣大就厲害，是控制得精準(zhǔn)才厲害。
你一拳打出去，十分力有幾分打在要害上？
有幾分浪費了？
有幾分變成了破綻？”
林墨沉默地洗著盤子。
“你那套《聯(lián)邦基礎(chǔ)鍛體十八式》，”雷蒙德繼續(xù)說，“民用版，刪減過的。
**七個關(guān)鍵發(fā)力點，加了西個華而不實的動作。
練三年能到凡武二階，算你夠拼。”
林墨手停住了。
雷蒙德笑了：“怎么，以為我看不出來？
你走路時腳跟先著地，這是軍用步法的底子。
但轉(zhuǎn)身時腰胯聯(lián)動不流暢，這是民用版刪減導(dǎo)致的。
還有呼吸——你練功時呼吸節(jié)奏是亂的，因為刪掉的那七個發(fā)力點里，有三個是配合呼吸的。”
林墨轉(zhuǎn)過身：“您……您怎么知道？”
“因為我練過原版。”
雷蒙德彈了彈煙灰，“在部隊。
不過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他頓了頓，看著林墨：“你想學(xué)原版嗎？”
林墨深吸一口氣：“想。”
“那就繼續(xù)洗盤子。”
雷蒙德說，“先把控制練好。
控制不好，學(xué)了原版也是白學(xué)。”
林墨轉(zhuǎn)回去，繼續(xù)洗。
這次他洗得更慢了。
每一個動作都拆解：拿起盤子時手指怎么發(fā)力，涂抹清潔劑時手腕怎么轉(zhuǎn)，沖水時水流怎么控制，放下盤子時怎么不發(fā)出聲音。
洗到第一百個盤子時，天亮了。
巷子外傳來工人們說話的聲音，懸浮車的嗡鳴，新一天開始了。
七點半，林墨洗完最后一個盤子。
他擦干手，脫掉圍裙。
雷蒙德遞過來一個紙袋：“早餐。
今天算你加班，工資晚上一起結(jié)。”
林墨接過紙袋，里面是兩個合成肉餡餅，還熱著。
“謝謝。”
他說。
雷蒙德擺擺手：“晚上六點半，準(zhǔn)時來。
遲到一分鐘，明天就不用來了。”
林墨點頭，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
雷蒙德叫住他，“你今天在學(xué)校，找個沒人的地方，做這個動作。”
他示范了一下：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雙手自然下垂。
然后深吸一口氣，緩緩?fù)鲁龅耐瑫r，肩膀往下沉一寸，腰腹往里收半寸。
“做一百次。”
雷蒙德說，“注意呼吸節(jié)奏。
吸氣西秒，憋氣兩秒，吐氣六秒。
做的時候別讓人看見。”
林墨記下了。
走出餐館后門時，陽光己經(jīng)照進了巷子。
林墨打開紙袋，咬了一口餡餅。
合成肉的味道很一般，但熱量是實實在在的。
他一邊吃一邊走，腦子里復(fù)盤早上的訓(xùn)練。
舉啞鈴二十五分鐘——練的是耐力，也是意志。
洗盤子兩小時——練的是控制，是細(xì)節(jié)。
而雷蒙德最后教的那個動作……林墨試著在走路時模擬了一下。
肩膀下沉，腰腹收緊。
很微小的調(diào)整，但整個人的重心瞬間穩(wěn)了很多。
像一根松動的柱子被重新釘牢了。
他看了眼系統(tǒng)界面。
基礎(chǔ)鍛體術(shù)：熟練（407/10000）手部穩(wěn)定性：+1%能量缺口：1800卡（今日己攝入400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