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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港島,夢醒雨夜
我和殺伐果斷的太子爺霍京澤結婚五年,如履薄冰。
整個港圈都知道,他是個沒有痛覺和感情的怪物。
直到有狗仔拍到,他為了福利院的一個盲女社工,親手剁掉了地頭蛇的三根手指。
只因煙灰不小心臟了她的帆布鞋。
那個在港島最暗處兀自綻放的小白花,成了他的命門。
前世,身為霍**的我因嫉妒刁難了她。
當晚,霍京澤便下令將我手腳打斷,連同我癱瘓的哥哥一起扔進公海喂鯊魚。
我們在絕望中被活活分食。
再睜眼,我回到了霍京澤砍下手指的第二天。
這一次,我看著鏡子里完好無缺的自己,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撥通了家族信托的電話。
“一個月內變現沈家所有資產,從霍氏全面撤資。”
這個霍**,我不做了。
可后來,當我換了一副面孔,挽著東南亞最大的**巨頭重返港島時。
那個曾經親手把妻子喂魚的瘋子,卻守著我的衣冠冢,跪求滿天**。
只為我能再看他一眼。
......
前世的劇痛好像還殘留在骨血里。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先生回來了。”
大門被推開。
霍京澤帶著一身寒氣走進來。
他身上有一絲淡淡的跌打藥酒味,混雜著白蘭花的廉價香氣。
那是深水埗獨有的味道。
也是那個盲女社工,阮音身上的味道。
我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簽字吧。”
醒目的五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霍京澤掃了一眼,那雙沒有波瀾的黑眸瞬間冰凍。
“沈梔,你哪根筋搭錯了?”
他甩開沾著血跡的外套。
“沈家剛拿下了西九龍的填海批文,你現在跟我鬧?”
“我沒有鬧。”
我平靜地看著他。
昨晚,他親手剁掉地頭蛇三根手指的視頻傳遍了港圈。
連我這個霍**車禍腦震蕩,都只派助理送束花的男人。
卻為了一個底層盲女,動了刀子。
那是他在殺戮中遇到的唯一純白,是他死都要守護的命門。
“這五年,我替你周旋在港島各位太公之間。”
“替你擋過三顆**,也算還清了當年你幫我穩住沈家,護下我癱瘓哥哥的恩情。”
我不再看他。
“西九龍的利潤我分文不取,全歸霍氏。
只要你簽字。”
他嗤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點在協議書上。
“因為昨晚的事?”
他語氣帶著一貫的高高在上和不耐煩。
“阮音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盲女,暴雨天為了給孤兒求藥摔得鮮血淋漓。
那幫小混混欺負她。
我就順手幫一把。
你堂堂霍**,犯得著去吃一個福利院社工的醋?”
“順手?”
我嘴角的嘲諷怎么也壓不住。
前世,就是因為他這個“順手”。
打斷我的手腳,連同我癱瘓的哥哥一起扔進公海喂了鯊魚!
重活一世,我不光要救哥哥。
保險柜里的離岸賬戶密匙我已全部備好。
我必須徹底且迅速地割斷和這個瘋子的一切聯系。
“我累了,不想做霍**了。”
我直視他冷厲的雙眸。
“不管是因為誰,字簽了,我們就當沒認識過。”
霍京澤死死地盯著我。
片刻后,他一把抓起協議書。
“嘶啦”幾聲撕成碎片,砸在茶幾上。
“想跟我撇清關系?”
他俯下身,眼神陰寒刺骨。
“沈梔,只要我霍京澤一天沒死。”
“這霍**的頭銜,你就給我戴進棺材里!”
冷冷丟下這句話,他轉身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