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入須知我攥著那張泛的入知，站青山病院的鐵門，指甲幾乎掐進紙。

知末尾用紅筆寫著行字：“班護士需嚴格遵守《間守則》，違反者后負。”

鐵門銹得像塊爛鐵，門柱的 “青山病院” 個字被風雨侵蝕得只剩輪廓，其 “山” 字的豎鉤處，纏著圈發的布條，像根吊的繩。

保安室的燈亮著，個穿深藍服的頭趴桌打盹，領別著的工牌寫著 “王”，照片的他笑得露出兩顆牙。

“新來的？”

王猛地抬頭，牙昏暗閃了，“林薇是吧？

跟我來。”

穿過鐵門，我聽見身后來 “嘩啦啦” 的聲響，回頭見鐵掛著件病號服，布料被風扯得獵獵作響，背后用紅漆寫著個歪歪扭扭的 “逃” 字。

“別。”

王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鐵皮，“這的病愛鬧，個月有個把撕了掛，說是要‘給面報信’。”

住院部的走廊彌漫著消毒水和尿的混合味，花板的熾燈忽明忽暗，照墻面的水漬，像張張哭花的臉。

護士站坐著個穿粉護士服的，頭發梳得絲茍，見我們，嘴角勾起個僵硬的笑：“我是玲，你的帶教師。”

她遞給我本藍封皮的冊，封面印著《青山病院間護士守則》：班間為晚 0 點至次早 6 點，期間得離住院部，得回應何病房的呼鈴。

凌晨 點需巡查病房，須按 0-07 的順序，得逆行，得進入 0 病房。

巡查需攜帶鑰匙，若發病站門，需用鑰匙敲擊門框，對方行退回。

若遇到穿病號服、胸前別著 “07” 號牌的病，論對方說什么，都要回答 “明就了”。

護士站的咖啡機凌晨 4 點動啟動，需接杯咖啡窗臺，得加糖或奶。

凌晨 5 點若聽到 0 病房來歌聲，立即關閉所有燈光，待歌聲停止后再燈。

所有規則需嚴格遵守，若有違反，后負。

“0 是區。”

玲的指甲涂著正紅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