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板別舔了,我一晚很貴的
,分手四年再見到盛伯安竟然是在夜店,還是在自已最狼狽的時候。,包臀裙向上翹起了邊,鄒雯低頭拽了拽,再抬起頭已然換了副模樣。,沒有感情,只有對工作的熱情。,“好久不見,今天我們店里酒水消費滿2998可以打98折,要不要支持一下老同學(xué)?老同學(xué)”三個字越發(fā)刺耳,盛伯安不語,深邃的眸子里映滿了鄒雯那張盡顯媚態(tài)的臉。,鄒雯是傳媒院的系花,渾身上下散著明媚冷艷的氣質(zhì),走哪都是焦點。。,她應(yīng)了腔,盛伯安當(dāng)真以為自已認錯了人。
“你還沒回答我,跟我分手就是為了在這賣?”
盛伯安語氣平和地又問了一遍,只是這一次落在“賣“字上的腔調(diào)更重了些。
鄒雯臉上的笑容凝固,僅半秒,又恢復(fù)了笑靨如花的姿態(tài),那笑既嫵媚又風(fēng)塵。
“你要不買酒,我就繼續(xù)工作了。”話落,欲轉(zhuǎn)身離開。
盛伯安:“一萬,沖你今晚KPI夠不夠?”
站在一旁的程均以為自已幻聽了,“不是,哥?你沒事在我這當(dāng)****?”
盛伯安每次來Pu*lic Clu*吃喝玩樂都是記在程均賬上,平時一毛不拔的盛伯安,現(xiàn)在為了自已夜店一個妹妹居然能“豪擲”五位數(shù),這太陽還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盛伯安不理會,再次問鄒雯:“一萬夠不夠?”
鄒雯抱著冰桶走回來,冷臉轉(zhuǎn)笑,“三萬五。”
盛伯安拿出手機,“加我微信,轉(zhuǎn)給你。”
鄒雯看了看盛伯安的手機,又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的程均,終于找了個合理的說辭,“不好意思,我們上班時間不能帶手機。”
顯然,盛伯安沒想到自已會被拒絕,晃神的功夫,鄒雯已經(jīng)淹沒在舞池的人群間。
盛伯安頂腮,有點自討沒趣。
程均:“你什么情況?鐵樹要開花?“
盛伯安:“為什么你的員工不能帶手機?”
程均:“廢話!一個個拿著手機上班,只看手機不干活怎么辦?”
盛伯安:“封建,迂腐。”
話落,闊步離開。
托盛伯安的福,鄒雯是當(dāng)晚唯一沒有達成銷售KPI的酒水營銷。
臨下班,被經(jīng)理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還以她不尊重顧客為由扣了半個月的績效。
坐在小電驢上的鄒雯戴上頭盔,氣不過跺地兩腳,在心里怒罵豬頭經(jīng)理王永安的祖宗十八代。
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抬眼望去,幾輛百萬豪車開出夜店,后面跟著兩三輛黑色奔馳商務(wù)。
鄒雯在人群中隱約聽到了“盛伯安”三個字。
你跟我分手就是為了在這賣?
回想起幾個小時前盛伯安那句輕佻的嘲諷,鄒雯垂下的眸子劃過一絲暗淡。
不過這點暗淡很快就被京北十一月的寒風(fēng)吹沒了,她縮起脖頸一腳油門騎著電驢駛出巷子。
在鄒雯的記憶中,如果要給盛伯安貼個標(biāo)簽,那一定是“舔狗”。
從初中到大學(xué),倒貼了她十年的“舔狗”。
還記得盛伯安第一次跟她說話是在傳媒學(xué)院湖邊的長廊,他叫住她做了個倉促的自我介紹。
在這之前他托別人送來的禮物大大小小堆滿了鄒雯家一間屋子。
兩分鐘,鄒雯只記住了盛伯安一句話。
“我從初中就跟你一個學(xué)校,那會不敢跟你說話,現(xiàn)在大學(xué)考進傳媒了,想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結(jié)巴,臉紅,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這是鄒雯對他的第一印象,壓根沒注意過他那張臉。
從初中一直視監(jiān)自已到大學(xué),鄒雯覺得那時的盛伯安就像個**。
至于初中的盛伯安是誰,哪個班的,她根本想不起來。
躺在床上的鄒雯鬼使神差地點開網(wǎng)盤里的相冊 ,記憶追回到八年前。
相冊里的照片盡是盛伯安的臉,不茍言笑的,和自已打鬧的,在自習(xí)室里扎著小辮臨時抱佛腳的,站在校園歌手大賽舞臺上彈著吉他唱歌的…
目光停留在一張合影上,照片里的鄒雯戴著毛茸茸的**和手套,摟著自已的盛伯安嘴咧到了耳根,鼻頭和臉蛋通紅。
那是大二寒假兩個人一起去雪城玩的時候拍的,鄒雯對零下三十度的冬天沒有概念,一下火車凍得嘴唇發(fā)紫。
火車站附近什么都貴,盛伯安眼睛都沒眨地拿出300塊錢給她買了毛**和加絨手套。
鄒雯不讓他買,說太貴。
盛伯安嘴上說著不貴,卻只給她買了零下四十度的保暖行頭,自已硬是用身體扛了四天。
眼眶發(fā)潮,鄒雯關(guān)掉相冊。
在這個時候遇到前任,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微信黑名單里盛伯安的頭像還躺在那,點開頭像,之前的情侶頭像換成了黑夜的月亮。
鄒雯不知道盛伯安還用不用這個微信號,但她能確定今晚沒有加他好友是正確的。
現(xiàn)在的她更關(guān)心怎么生存。
風(fēng)花雪月的愛情已經(jīng)是上個世紀的了。
視線再落回手機,悄無聲地,通訊錄處多了個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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